中国新闻周刊记者:王诗涵

  发于2026.6.15总第1239期《中国新闻周刊》杂志

  入职AI漫剧公司的AI短剧第一天,姚国力上午刚报到,严重下午就被分到一个剧本,过剩公司要求他直接做AI漫剧导演。AI短剧

  成为AI漫剧导演之后,严重他不再需要站在片场调度真实的过剩sunny leone快播演员、器材与场地,AI短剧而是严重面对接入大量AI模型接口与智能体的工作台,把剧本拆成分镜,过剩再经由美术、AI短剧分镜师生成大量15秒左右的严重AI视频,最后移交给剪辑师。过剩

  此前,AI短剧他是严重一名在西安的真人短剧制片。今年春节前,过剩他拿到了其他头部短剧公司的录取通知,准备跳槽。到了正月初八复工日,原定的入职安排均被延迟,有家公司甚至告诉他,“招你的部门已经不存在了”。只有一家AI漫剧公司新开的分公司一直催他入职。“判断了行业形势后,决定转AI了。”姚国力告诉《中国新闻周刊》。

  他走进了一个疯狂的产能周期。中国网络视听协会在4月底发布的《微短剧创作指引》显示,2026年第一季度,全行业上线微短剧约12.8万部,其中AI微短剧约12.2万部,占比超95%。而据国家广电总局数据,2025年上线播出微短剧为3.3万部。换言之,仅今年前三个月,微短剧上线规模就已接近去年全年的4倍。

  随着AI视频大模型技术进步,AI漫剧作为一种内容商品的优势愈发清晰:成本低、周期短。相比片场里的真人实拍,它更接近于一台可以昼夜运作的“机器”。然而,男生和女生的网站许多从业者渐渐发现,这台机器并不必然产生利润,它让生产变得更容易,也让盲目生产更快失效。

  “集体逃生”

  原有的工作机会突然没了,姚国力的遭遇并非孤例。今年初以来,整个真人短剧行业陷入剧震。

  短剧行业曾在去年迎来巅峰。国家广电总局数据显示,2025年,微短剧的用户规模逼近7亿人,市场规模突破1000亿元,较2024年翻倍;横店影视城演员工会参与拍摄演员达13.7万人次,为2024年的9倍。

  这种繁荣背后离不开头部平台的政策激励。最具代表性的是“承制选本”机制:平台开放剧本库,承制公司自行选本拍摄后,平台为其提供20万—35万元的单部保底费用。姚国力表示,在这一模式下,承制公司只要以更低成本完成拍摄,就能锁定一部分收入,产能也随之迅速扩张。但在今年1月初,平台收缩上述保底机制,大量承制公司随之面临回款不确定、上游订单停滞等困境,陷入停摆。

  就在这时,作为AI漫剧品类之一的AI仿真人剧出现爆火迹象,让真人短剧从业者看到了新的“救命稻草”。以今年1月播出的《斩仙台真人AI版》为例,该剧上线6天后播放量突破1亿次。该项目组共12人,花费30天和10万元算力成本,制作成本仅为真人短剧的1/4。

  “头部AI视频大模型技术更新,平台也发布支持政策,大家都觉得这个东西能赚钱,操作也更简单。男生女生插插软件”姚国力说,转型快的公司春节后就宣布重押AI,转型慢的公司仍在等真人短剧政策回暖,但等得越久,资金窟窿就越大。他的前东家就属于后者,直到4月已接近倒闭,负债约8000万元。

  西安秋元影视是真人短剧领域的头部公司之一,总裁杨淼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公司在3月初完成架构调整,规模从鼎盛时期约200人缩减至约100人,为了维持生产,大多数员工同时覆盖真人短剧、AI仿真人剧两条业务。

  转型改变了公司的人员分工与收入情况。AI仿真人剧由导演和后期人员合作完成:导演修改剧本、撰写分镜,后期根据人物描述制作,再按分镜生成视频、反复抽卡,最终由导演审片。而此前在真人短剧里负责搭建剧组、联系场地等工作的制片,在AI项目里“失去了用武之地”。相比于成本60万—100万元、拍摄剪辑周期需一个多月的真人项目,AI项目的成本可压至8万—10万元,周期缩短至10—15天。不过,成本下降并不意味着利润更高。“一个月做3部AI剧可能就挣三四十万元,但在过去,一部真人剧就可能挣七八十万元。”杨淼说。

  去年,由于AI仿真人技术尚未成熟,AI漫剧主要以2D/3D漫、解说漫、沙雕漫为主。友和文化从2024年10月起做AI漫剧投放测试,免费看日批的软件创始人曹炎忠告诉《中国新闻周刊》,以解说漫为例,最早一批玩家来自小说推广行业。今年以来,AI仿真人剧的制作成本与技术门槛迅速下降,更多人看到了“以小搏大”的机会,大量MCN机构及培训机构等也涌入赛道,加剧竞争。

  “普通人最容易接触、快速转型的就是AI漫剧制作。”河南一家从自媒体业务转型AI漫剧的公司负责人周童告诉《中国新闻周刊》。

  今年2月,头部短剧平台发布的系数调整公告显示,AI仿真人剧的分账系数达60,3D和2D动画漫剧分别为50和40,表情包动态漫剧、动态解说漫剧、静态解说漫剧则分别为10、5和1。在政策激励下,大多数公司加重了对AI仿真人剧的投入。以友和文化为例,公司AI仿真人剧业务的占比已从约两成提高至六成。

  AI漫剧的产能在今年3月迎来高峰。据DataEye研究院数据,截至今年3月,头部平台原生在播AI剧/漫剧约为18万部,3月单月新增数量约为5万部。

  “中彩票”式“内卷”

  产能爆发之后,许多AI漫剧公司发现,这门生意越来越难有稳定回报。

  “池里的鱼就那么多,岸上的鱼竿摆满了,谁还能钓到大鱼?”杨淼用一则比喻解释了行业的变化,平台上短剧用户的数量有限,但每天上新的漫剧从50部增至1000部,跑出一部爆款的概率,几乎与现实里中彩票的概率一样,“可能创作者做得再好,都不一定会被看见”。

  第一次试水的女生被男生差差差白无常很快感受到了这种残酷。他是深圳一家设计公司的创始人,3月,他将团队前两个月做出的11部AI漫剧上传至头部短剧平台,起初以为至少能赚几万元,没想到一个月后只跑出几百元收益,总计投入的约20万元制作成本“打了水漂”。

  白无常复盘了首战失败的原因,他告诉《中国新闻周刊》,除了撞上3月这一供给高峰,团队制作的AI漫剧仅有16集,而行业普遍为40—60集,这使剧集缺乏足够的广告展示空间;另外,他从设计师的想法出发,让团队制作了木偶、迪士尼、自然剧等不同风格的短剧,但未能契合市场需求。

  已建立起产能规模的公司,也难以摆脱竞争压力。周童的公司今年以来已制作近200部AI漫剧,他表示,去年业内一部播放量上亿的短剧,盈利可达几百万元,这意味着万播收益(每1万次播放量所对应的平均预估收入)过百元;但到今年5月,万播收益已下降至30—50元,爆款率下滑,公司的“保本”难度显著提升。另有受访者反映,万播收益甚至下滑至5元。

  曹炎忠解释,播放量之所以变得“不值钱”,是因为播放结构发生了变化。随着供给暴增,单部作品分到的自然流量被摊薄,人均有效观看时长、广告曝光量等因素的变化影响了自然收入。作品越来越依赖投流,表面播放量变高,实际利润率却更低。

  为了尽早判断一部剧是否值得加大投流成本,周童总结了一套方法:新剧上线后,先由主号跑24小时数据,再根据完播率、互动率和切片号跟进情况打分,分数高就立刻加大分发力度,分数低则停止分发、及时止损。

  大幅降低制作成本也是行业的主流选择。姚国力所在分公司有11名AI漫剧导演,他是极少数负责制作精品漫剧的导演之一,争取到了相对完整地读剧本、做分镜和打磨风格的时间。但他的制作成本也在不断降低,第一部约15万元,第二部被压缩至10万元。

  更多工作组负责走量。姚国力表示,近3个月来,在批量生产模式下,公司一部60集AI漫剧的制作成本从8万元被“硬生生”压至2万元。公司根据当前爆款率判断,单部制作成本只有控制在2万元以内,才可能维持整体盈利。与此同时,模型的算力成本仍在上升。

  走量组的工作节奏也被压到极限,一个组每月产出7部剧,相当于一周上线2部。“看剧本至少要半天,这意味着实际制作只有2天,美术、分镜师抽卡都要时间,根本来不及。”姚国力说。在这种节奏下,导演往往没时间细读剧本,直接交由AI快速分析和修改,再移交后续环节。有的组则将大部分流程都交给AI智能体自动完成,最快1天就能制作1部。

  这种模式取得了一定成效,也像“刮彩票”一样惊险。姚国力表示,月均制作30部AI漫剧的小组,在4月押中了1部爆款,恰好抹平了其他29部的亏损;在5月份押中了3部爆款,情况有所转好。在他看来,这条流水线更像汽车生产车间,导演只是合格的技术工人,功劳在于编剧和剪辑。

  激烈竞争之下,先入局的头部玩家凭借已积累的渠道和版权资源,仍有一定避险空间。曹炎忠表示,剧本质量仍然是关键变量,公司会根据剧本评级决定制作规格,如果剧情在市场上已同质化严重,就不再投入重成本。此外,在提升AI仿真人剧产能的过程中,公司先把过去经过市场验证的小说、短剧、2D动画漫剧本改编为AI仿真人剧,降低了试错风险。

  但大多数中小承制公司的生存能力更加脆弱,高度依赖于平台规则。5月上旬,姚国力所在分公司收到头部平台发布的新规,审核政策加严,保底机制被收缩,分账系数下调。这立刻改变了公司的命运。他记得,公司有位导演打磨一个月做出了一部质量不错的作品,早上刚发布,下午平台规则就变了,由于时长不够120分钟,作品无法参与对应激励,收益直接受到影响,导演也离职了。

  没过几天,姚国力所在分公司就通知叫停了仍在制作中的AI项目,宣布业务重心转向出海,原有的11名AI导演也只剩4名。这段时间,杭州、西安都有不少AI漫剧公司在大批量裁员。“从来没感觉过,时代浪潮离我这么近。”他感叹。

  “全行业共用一套脸”

  以AI仿真人剧为主的AI漫剧几乎占满了供给侧,但它仍未占领大多数用户的心智。

  《微短剧创作指引》显示,以春节档为例,真人剧上线量约为AI短剧的1/50,总播放量却是AI剧的25倍。据DataEye-ADX行业版数据,截至今年2月底,在播AI剧/漫剧总数达12.78万部,其中播放量破亿的不超过150部,破亿率仅为0.117%。

  一名刷过大量真人短剧与AI漫剧的观众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当前AI仿真人剧存在许多问题,让她渐渐产生审美疲劳。“主角的脸都长得差不多,像是用了一样的模型,没有辨识度。AI味很重,没有真人演员的灵动感。许多剧情也像是在套模板,缺乏新意。”她说。有些剧的女主角从头到尾只有一套衣服,打巴掌、关门等动作都有着明显错误,容易让人出戏。

  这些观感问题,背后对应的是生产端的选择。姚国力解释,细节错误并非无法修复,而是每一次重新抽卡都意味着消耗更多算力成本,当制作成本被不断压缩,制作方往往默认观众能接受一定程度的瑕疵。

  据了解,目前制作成本高于1500元/分钟的AI仿真人精品项目,已较难让普通观众分辨真假,但市场大量充斥着成本只有百元/分钟的低质项目。

  “不同题材对细节的容忍度不同,龙王、战神、嘴炮类题材更看重剧情的推进,对细节要求不高;宫斗、言情等女性向题材则不同,要避免用户反感。”曹炎忠表示,制作精品剧时,由于有更高预算,团队会更注重打磨人物资产、场景建模的细节。

  人脸同质化也是低成本的产物。当前,影视行业明星普遍抵制AI短剧的“盗脸”侵权行为。在制作端,一旦平台在审核阶段识别出AI角色与真人撞脸的迹象,系统就会提示风险并标注问题秒数。对制作团队而言,逐条修改仍意味着大量算力成本。因而,直接使用AI大模型工具库里已过审的人脸是更稳妥的选择。但由于这类工具库中的形象数量有限,只有百来个,便加剧了“全行业共用一套脸”的现状。

  另一重尴尬在于,相比真人影视依靠演员脸和明星效应建立角色IP,AI仿真人剧的人物暂时还很难形成辨识度和号召力。有受访者提到,公司曾有一部剧在审核阶段未被判定撞脸,但作品上线后,网友在评论区集中留言称男主像某位顶流明星,平台很快要求公司在6小时内修改,否则就下架作品。

  比技术瑕疵更深一层的困境,是“AI仿真人”与观众之间存在距离。姚国力认为,AI打破了观众与创作者之间的信任感。

  “在真人短剧里,观众看到片子制作精美、演员表演细腻,会认可创作者付出。但面对AI仿真人剧,观众的第一反应往往是辨认‘这是不是AI做的’,或是讨论AI技术是否逼真,哪里穿帮了,哪里不合规。”他表示,当观众在鉴别技术而不是欣赏故事,就很难与创作者产生情感联系,这要求AI漫剧的制作需要更强的创意和情绪钩子,“最好能让观众忘记这是AI剧,真正被内容吸引”。

  眼下,AI漫剧正处于扩张与洗牌并行的阶段。4月1日,国家广电总局《关于调整微短剧分类分层标准的通知》正式实施,AI漫剧首次被纳入分类分层审核体系,随后,多家头部平台开启了针对违规低质漫剧的专项治理行动。

  周童认为,平台审核收紧等规范化举措,将倒逼公司重新打磨内容、生产流程和合规能力,低质内容被清理后,行业反而可能回到更健康的增长轨道。“AI漫剧行业想要获得更广泛的认同,不可能只靠几个月的产能爆发,就像许多知名的电影动画IP,也经历了十多年积累才真正被观众接受。”

  

  《中国新闻周刊》2026年第2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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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首日男孩在等父亲醒来续:小杰返校上课 爱心向他涌来

因父亲病危入院,8岁男童小杰(化名)在医院苦等父亲康复送他上学,经过相关部门、爱心人士的努力,小杰终于离开医院返校。昨天是小杰正式入学的第一天,他是否适应?在托管中心生活得如何?记者进行了跟踪采访。

开学首日男孩在等父亲醒来续:小杰返校上课 爱心向他涌来

老师向小杰提问

重返校园 和同学打成一片

昨日,记者再次来到小杰就读的学校。小杰的班主任叶雅婷说:“早读的时候,我们重新给小杰发了整套教科书。拿到书本的那一刻,他开心极了,很快进入状态,跟着其他同学一起早读。”为了不影响孩子,老师并未向班级同学提起小杰的遭遇。性格开朗活泼的他,一下课就跟同学们打成了一片。

记者看到,课堂上的小杰听讲认真,但不时会咬咬手指。叶雅婷说:“这个咬手指的习惯,我们从上学期就开始纠正了,但他一直没有改。”据悉,学校方面将安排专门的心理老师对小杰进行心理评估及干预。

“送到学校门口时,准备拿出手机帮他拍照留念,没想到他一溜烟就奔跑着进了学校。”负责接送小杰的托管中心老师介绍,到托管中心当晚,小杰9点左右就睡下了。昨天早上7点多醒来后,托管老师准备了热牛奶和面包当早餐,然后送他到学校。放学回到托管中心,托管老师点名时,小杰都会高高举起手,大喊“到”。不到一天的时间,小杰已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跟着其他同学吃饭、看书、做作业……

开学首日男孩在等父亲醒来续:小杰返校上课 爱心向他涌来

洛江交警大队的民警看望小杰

爱心涌动 男童遭遇引发关注

连日来,小杰的遭遇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关注。昨日,洛江交警大队的“民警妈妈”特地来到小杰所在学校和托管机构,关心看望小杰。

“民警妈妈”为小杰准备了衣服、鞋子,同时还带来了书包、文具用品、课外书等。“这双鞋好酷啊!”当民警为小杰穿上崭新的运动鞋时,他开心地说道,对“民警妈妈”带来的书本、文具等更是爱不释手。民警吴晶晶拉着小杰的手说:“你要乖乖听老师的话,认真读书!”他点了点头。

昨日,为小杰返校事宜积极奔走的洛江区保护未成年人权益工作站站长吴丽蓉再次到学校看望。吴丽蓉说:“现在孩子已经返校,但是他的父亲还在医院里。接下来,我们准备去小杰父亲所在工厂,看能否通过工会给与适当的救助。同时,我们也会找民政部门,帮小杰申请救助金。”

吴丽蓉说,很多志愿者听闻小杰的遭遇后,纷纷表示愿意出一份力,有的要捐款,有的要捐学习用品,还有人愿意接小杰到自己家里照看。“孩子离开医院、返校接受教育得益于相关部门的努力,我们希望孩子能够在正常的环境下学习,不要过多打扰他的生活。”

继续寻亲 联系上男童舅舅

在小杰返校上课的同时,昨天,河市派出所联系上了小杰的另一位亲属。经办民警陈警官说,他们联系到了小杰的舅舅陈先生。陈先生目前在云南昆明务工,他对于小杰的父母是否离婚并不知情,不过,他表示愿意照管小杰。对此,陈警官表示,小杰的父母目前都还在世,陈先生并不能担任其监护人。

据《民法典》条文规定,父母是未成年子女的监护人。未成年人的父母已经死亡或者没有监护能力的,由下列有监护能力的人按顺序担任监护人:(一)祖父母、外祖父母;(二)兄、姐;(三)其他愿意担任监护人的个人或者组织,但是须经未成年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或者民政部门同意。

“目前,小杰的母亲还健在,即使小杰的父亲病逝,不管二人是否离异,监护人依旧是其母亲。因此,关于小杰的监护照管问题,目前仍需要其母亲出面。舅舅要照顾小杰,也要得到其母亲的同意,同时还要签署相关的委托照管协议。”陈警官表示,他仍在与小杰的舅舅沟通,希望对方可以协助他尽快联系上小杰的母亲。

泉州市第一医院重症医学科主任林天来介绍,经过几天的治疗,昨天小杰的父亲状况已有所改善,人虽然还处于迷迷糊糊状态,跟他说话尚不能回应,但已有了意识。医院会尽全力救治。(记者 苏凯芳 林加华 文/图)

荷兰联赛球迷被烟花炸伤:烧伤、听力受损、眼睛受伤,比赛一度中断超10分钟

一场荷兰足球联赛因看台烟花演变成伤人事件。SC坎布尔的球迷在主场被费耶诺德球迷投掷的烟花击中,出现烧伤、听力损伤和眼睛受伤,比赛在上半场一度中断超过10分钟。

看台烟花飞向主队球迷区


事情发生在坎布尔主场库伊球场,这是荷兰顶级联赛埃雷迪维西的一场比赛。客队看台点燃大量红色焰火并发射烟花,其中不少飞向坎布尔球迷所在看台,另有一枚落到场内并爆炸,距离费耶诺德门将蒂亚尔克·恩斯特很近。

坎布尔方面确认,共有7名球迷受伤,伤情包括皮肤烧伤、听力损伤和眼睛受伤。俱乐部表示会与受伤球迷保持联系,提供后续照护和帮助。坎布尔同时宣布,将对肇事者提出正式投诉,并指出追查工作由费耶诺德主导,各方共同配合。

费耶诺德承诺彻查并禁入球场

费耶诺德在声明中表示将“彻底调查”这一事件,并承诺找出肇事者,给予球场禁入处罚。俱乐部总经理罗伯特·恩霍恩说:“受伤的情况当然非常糟糕。最重要的是,我希望那些人一切安好。”他还提到,自家门将也被人朝其方向发射烟花,只是勉强躲开。

恩霍恩承认,这一问题并不只影响费耶诺德,而且几十年来一直未能制止。他呼吁俱乐部、荷兰足协和相关当局再次坐下来共同寻找解决方案。费耶诺德方面还补充,主教练乔瓦尼·范布隆克霍斯特已向坎布尔致歉。队长卢西亚诺·瓦伦特表示,球队“不支持”使用烟花,并说:“这不属于足球。”

荷兰足协启动独立调查

荷兰足协周一确认,将与俱乐部同步展开自己的调查。声明称,调查目的是判断俱乐部是否存在过错。费耶诺德尤其会聚焦肇事者身份,以便进行处罚。从荷兰足协的角度看,不当行为可能面临罚款和全国范围的球场禁入。

这并非荷兰赛场首次出现烟花伤人。2025年11月,阿贾克斯对阵格罗宁根的联赛在开场6分钟后因球门后点燃烟花和焰火而中断,剩余比赛几天后在空场状态下完成。更早的2023年5月,格罗宁根球迷向场内投掷烟花,导致主场对阿贾克斯的比赛在9分钟后中断;同年9月,阿贾克斯与费耶诺德的“国家德比”也因烟花问题被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