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驿站强制代收,快递消费者想选“送上楼”咋就这么难?驿站这事得从上周说起。我网购了一箱牛奶,强制物流显示“已签收,代收夺由驿站代收”。消费可那天我明明在家,选择权少罗擦大狙在线观看免费版高清百度动漫门铃都没响一下。被剥下楼去驿站找,快递小哥翻半天翻出来一个压扁的驿站纸箱,还挺不耐烦:“以后件都放这,强制我们天天送不过来。代收夺”我问他:“你问过我吗?消费”他愣了愣,说:“大家都这样。选择权”“大家都这样”这五个字,被剥大概是快递快递驿站最理直气壮的一句台词。可“大家都这样”就等于“对”吗?换你买箱牛奶,被扔在三十度高温的货架上,等你自己去扛,你乐意吗?你说“放驿站”,可我没说过“同意”最让我堵心的,不是驿站存在,而是我根本没被询问。快递员没打电话,没发短信,就直接在系统里点“代收”。等我看到消息,包裹已经在驿站躺了大半天。我甚至怀疑——这一单的签收人是谁?我?还是驿站?这不是个别快递员偷懒。我住的91黄萝卜小区,三通一达和极兔,全都默认投驿站。只有顺丰和京东还会打个电话,但如果你没接到,电联也没用,一样给你放附近的小超市。后来我跟驿站老板聊,他说:“我们跟快递员按件算钱,每票几毛钱,他们当然愿意全丢过来。反正出问题有赔付协议,咱们也不怕。”可是,快递合同是消费者和快递公司之间的契约。你收了我的运费,承诺“门到门”服务,结果半路甩给第三方驿站,还不通知我——这不是服务降级,这是单方面变更合同。“征求同意”在快递条文里有,但像空气这时候就得翻翻规定了。国务院那个《快递暂行条例》第二十五条白纸黑字写着:经营快递业务的企业应当将快件投递到约定的收件地址、收件人或者收件人指定的代收人,并告知收件人或者代收人当面验收。注意,“应当将快件投递到约定的收件地址”。你的地址是写“某小区某栋某号”,不写“隔壁菜鸟驿站”。91黄安装要是收件人本人不在,快递员也应当找“收件人指定的代收人”——但你从来没指定过驿站啊。还有交通运输部那个《智能快件箱寄递服务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使用智能快件箱投递快件前,应当征得收件人同意。虽说那条管的是快递柜,但驿站本质上也是“非约定地址的代收点”,法律逻辑一个样:不征得你点头,就不该硬塞。可现实里,这条规则执行得怎么样?我随手问了一圈身边朋友,十个人里九个说“没被问过”。剩下的一个说“怎么没问?一天给我发七八条取件码,这不叫问吗?”——那当然不叫问。那是通知,不是征得同意。“放驿站”看似高效,实际上把所有麻烦都甩给了你行,有人会说:快递员一天送两三百件,爬楼一个个打电话,效率太低。放驿站是便宜,你下楼走两步就当锻炼。这话听起来有点道理,但架不住拿脚趾头想——省下的是快递公司的成本,消耗的是消费者的时间和腿脚。我列个表,把理想和现实整整齐齐放一起看:快递公司的“方便”消费者的“方便”投递前不用打电话联系你,直接批量导入驿站系统一个电话都没接到,91黄色。只收到一条冰冷的取件短信投递后系统自动签收,考核指标全达标大箱小箱自己搬,生鲜坏了没人管出了问题让驿站承担代收责任,快递员两手一摊驿站说“你就找快递公司”,快递公司说“已经签收了”——你成了皮球当你要求“送上楼”“我们没时间,要不你自己去投诉吧”你花费半小时跟客服扯皮,最后可能连人工客服都找不到看到没有,“放驿站”的轻巧,正是建立在对消费者选择权的碾压之上。你选了送货上门,他却替你选了驿站自提。麻烦的你承担,省事的他占着。不是反驿站,是反“没得选”说句公道话,驿站不是坏东西。上班家里没人,小区有这么个中转点,确实比丢门口安全。但问题在于,驿站应该是一个“备选”,而不是唯一的默认项。快递员可以放驿站,可前提是你得让我先说一声“放驿站”,或者我本人下楼时跟你说“放驿站”,而不是大嘴一张替我做了主。我有个同事,为了避坑,91黄91-干脆把收货地址改成“小区南门丰巢柜”。结果呢?快递员嫌超时不上门,还是丢驿站。他又在地址栏写“拒绝驿站,放快递柜”,结果驿站老板直接给他打电话:“你要是不方便下来,我以后都给你送上去?”——原来从驿站到楼上也就五分钟路,他们明明能送,只是以前不送。这让我冒出个想法:不是没有能力送上门,而是他们觉得没必要送你一个人。因为投诉的人少,忍气吞声的人多,他们自然可以高枕无忧。生鲜,大件,老人——强放驿站的代价谁想过?新闻里有不少例子:网购的冰淇淋,放在驿站化了,快递员说“你早点取啊”。买的新电视,箱子比人高,你让家里老人去扛,老人下楼两趟,差点闪了腰。你说这些都是小事?可对人的折腾是真的。有些驿站还好,晚上八点都亮着灯。可有些驿站设在小区外头的洗车店里,六点就关门。你下班回来,取件码已经进了“已过夜”名单,第二天的催取短信比闹钟还准时。谁能受了?还有人住的小区,驿站和快递柜都没覆盖,快递员就把件扔在一楼水表房里,发条短信:“件在水表房,自己来拿。”也不怕丢,也不怕错。这哪是快递?分明是“告诉你有东西在哪儿,爱来不来”。真较真起来,消费者不是一点办法没有我试过一次较真。某个包裹被放驿站后,我在快递App里点了“物流客服”,输入“强制代收,要求送货上门”。机器人发来一段话:“已为您登记,快递员会与您联系。”半天后,快递员打来电话:“姐,那个件你直接说搁驿站,我这是为你好。”我说:“我不方便,你送吧。”他顿了两秒:“行吧,明天给你送。”结果第二天,并没有送。物流显示“已签收,驿站代收”。我一整天在家等了个寂寞。我继续投诉,选择“未收到货”,金额那栏填的牛奶钱。过了几个小时,驿站老板亲自打电话让我退一步。我说:“你把件给我送到楼下,我就撤诉。”他没再推辞,十分钟后提着一箱牛奶站在我家门口,还说:“以后你的件我都单独拎出来送。”你看,办法是有,但每一步都很费劲。你得有时间打电话,有耐心跟标准化客服周旋,还得立得住“不拿到货不罢休”的架势。普通人上班已经够累,谁有力气每天跟快递扯皮?快递员和驿站,其实也有一肚子苦水我跟那个快递员也聊了聊。他说自己一单派费只有七毛钱,一天两百件,按上门算最多送一百件,赚得还少,还要爬楼。“公司永远考核签收时效,不考核你有没有问收件人。”驿站这边呢,老板也皱眉:“我一天收一千件,地方就这么大,丢了赔几十块,还要应付你们的投诉。可快递员给我们的钱还是那些,我也没办法。”说实话,我理解他们的难处。可理解归理解,难处不应该由消费者替他们买单。而且,如果全行业都默认“放驿站”,派费只会越来越低,服务只会越来越粗糙。到头来,快递员没少赚同样的数量,消费者却越来越拿不到自己的快递。整个循环谁受益?平台和外包公司。最终会变成这样:买两个小东西,一个驿站取,一个快递柜取,一个超市货架取。你像逛迷宫一样,走遍整个小区,就为了凑齐自己买的货。这不是便利,这是折磨。寄快递时能不能多一句:“您希望放哪里,还是我们送上门?”我真心觉得,一句主动询问费不了几秒钟。快递员手里有电话,有App,完全可以在投递前发一条消息:“请问今日有人在家吗?直接上门还是放驿站?”这是消费者原本该有的服务。可很多快递公司可能觉得,问了反而麻烦——万一十个里九个说要送,那驿站的生意没法做,派费也扛不住。所以干脆来个“默认驿站”,把消费者原本可以选择的权利,悄悄抹掉了。这就像你去面馆吃面,服务员不问你想吃汤面还是拌面,直接把面条煮熟端给你,还跟你说“我们这家店开在面馆区,大家都这么吃”——这合理吗?写到这里,我想起前几天我妈教我用App查取件码,她说:“算了,你教那么麻烦,我直接去驿站围着你翻吧。”那一刻有点心酸。我妈快七十了,腿脚不算利索,取件要弯着腰在低矮的货架上翻半天。她从来不投诉,只会跟我发微信:“以后别买沉的东西。”我不知道“强制代收”的歪风要刮到什么时候。但我知道,只要有人开始较真,有人开始拒收未征得同意的包裹,有人要求“必须送到约定地址”,快递公司总得慢慢改进。下次再遇到直接把你的件塞驿站的,别急着骂快递员,也别默默下楼取。先问一句:“你问我了吗?我没同意。”要是对方说“大家都这样”,你可以回他一句:“大家都这样,不代表这样做就对。”这句话,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明年起 泉州0—17岁残疾儿童均可申请救助补助

本报讯 (记者 陈凌鹭)日前,省残联、财政厅、卫建委联合发出通知,调整残疾儿童康复救助补助政策。从明年1月1日起,泉州市0岁—17岁的残疾儿童均可享受康复救助。

2016年起,我市率先在省级救助的基础上,实行市级残疾儿童康复救助项目,将救助范围从0—6岁扩大到0—14岁,并于2018年将7—14岁救助标准从每人每年最高1.2万元提高到1.5万元。据统计,2019年,全市共有2611名残疾儿童获得康复救助,发放康复救助金2900多万元。

新规将残疾儿童康复救助年龄范围调整为0岁—17岁,即在申请康复救助年度的1月1日,年龄未满18周岁。同时,残疾儿童康复服务补助标准增加2000元,即从每人每年不超过1.5万元调整为不超过1.7万元,每月不超过1700元。贫困残疾儿童康复服务补助标准从每人每年不超过1.8万元调整为不超过2万元,每月不超过2000元。

据介绍,我市还将听障、脑瘫儿童康复纳入医保门诊特殊病种范围叠加医疗报销。0—6岁脑瘫、听障儿童到医保定点医疗结构进行康复训练,除了享受儿童康复救助补助之外,还可叠加每年最高限额15万元的医保报销,进一步减轻脑瘫和听障儿童家庭的经济负担。

五条人换歌,水木年华首场淘汰,这季乐夏有点“猛”

中新网客户端北京7月30日电(任思雨)在立秋快要到来的时候,《乐队的夏天》第二季终于开播了。

成军25年的野孩子来了,解散10年的Joyside来了,成立不久的Mandarin也来了,33支前浪与后浪较量,第一轮就要淘汰将近一半。

刚开播两期,五条人火了,因为他们开唱前一刻突然换歌,给所有人来了个猝不及防,最后却安慰导演说:“你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水木年华淘汰了,《青春再见》只获得了专业乐迷的4分,到底是不是中年油腻,在网上争吵了一轮又一轮。这季乐夏,有点“猛”。

来源:视频截图。

他们组乐队的时候,他们刚出生

从去年到今年,猜《乐队的夏天》第二季阵容就成了许多乐迷乐此不疲的行动。直到33支乐队全部亮相时大家才发现,这季乐队的来源更广,年龄跨度也更大了。

他们当中,有成立20多年的老乐队,野孩子乐队成立于1995年,达达乐队成立于1996年,木马乐队成立于1998年;也有人均95后的新人,比如刚成立一年的Mandarin、白日梦症候群,平均年龄23岁的傻子与白痴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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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痛仰乐队、新裤子乐队等老牌乐队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而今年,节目组请到了一些解散又重组的行业传奇,比如Joyside、后海大鲨鱼、达达、木马等等,他们是很多人的音乐启蒙,有着辉煌的历史战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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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浪”更不可小觑,Mandarin的安雨是许多音乐人都看好的新生代鼓手,福禄寿的孪生三姐妹都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她们的《玉珍》更是唱到周迅、石璐都哭了。

除了年龄段的丰富,这季乐队的音乐风格也更为多元。野孩子的西北民谣、水木年华的校园民谣、Joyside的朋克摇滚、HAYA的世界音乐、马赛克的迪斯科、号外乐团的Funk、Hyper Slash超级斩的电子核……甚至可以从他们身上,找到一些中国音乐发展的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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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水木年华的淘汰引发网络争议,专业乐迷的“油腻”一词遭到批评,但《青春再见》与舞台上风格各异的乐队作品相比,不算是很突出,在日新月异的音乐创作面前,吸引观众的也许不只是青春与情怀。

在你看来,哪个乐队最有趣?

上一季《乐队的夏天》,许多观众记住了“彭言彭语”的新裤子彭磊,这季同样不乏有趣的人。

第一个上场的是唱迪斯科的马赛克乐队,他们的气质就像他们的歌一样欢乐。在乐队的纪录片里,贝斯林玉峰是财务兼人力,鼓手高欣做物料、对接文件,吉他卓越做乐队的策划和宣传,而主唱夏颖就负责“保持天性”。

节目还播放了一段“名场面”——贝斯手把主唱踢哭的片段,后来贝斯手让主唱再打回来,只见夏颖边哭边用四川话讲“我爱你,我怎么可能打你,我就是怕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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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五条人的出现,则让节目在短短几分钟里几乎变成了《欢乐喜剧人》。

趿拉着人字拖上场,神似谢贤和谢霆锋的阿茂和仁科表现得极其随性,演出的最后一刻,他们一个眼神交流就突然改了歌,让现场的导演、摄影师、灯光师全都措手不及。

用海丰口音又夹杂着英语聊天的仁科常有惊人之语,他自诩知识分子不打架,自称农村拓哉、郭富县城,当马东想和他们聊音乐的时候,他说有空打电话吧,反正晚上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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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人喜欢用方言写市井生活:“我们的音乐就是塑料味,它恰恰就是我喜欢的。塑料对于我们来说,是另外一种赤裸裸的真实。”“我们宁愿土到掉渣也不俗不可耐。”

对改歌这个意外,他们一脸云淡风轻,唱方言观众听不懂怎么办?没关系。分数低淘汰怎么办?没关系。甚至临走之前还安慰一脸生无可恋的导演:“你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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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导演2月14日还在微博感叹,“今天遇到五条人是最浪漫的事情”,6月份就被录制现场“打脸”:“第一个音起了我就知道了这帮混蛋。”

这段意外和幽默,让五条人迅速成了这期节目的亮点,后来,淘宝上还出现了许多写着“五条人同款”“道山靓仔同款”的人字拖,一时分不清他们和许知远究竟谁更带货。

如果说仁科展现出的是洒脱到极致,那重塑的主唱华东就是严肃到了极致,甚至两个乐队的logo都鲜明地体现了这种不同,一个是任意敞开的塑料袋,一个是严丝合缝的三角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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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华东的描述里,重塑出现之前,中国没有一支乐队是背对着观众演出的、没有歌曲都是纯英文的、没有在台上一句话不说的,他认为,重塑来参赛提高了节目的一点点水平。

有人评价他们的音乐有“建筑感”,而华东在舞台上的回答也逻辑严密,一贯嘻嘻哈哈的大张伟问他:“对不起我可能自取其辱,你听过有一首歌叫《我怎么这么好看》吗?”华东礼貌地答曰:“可能是我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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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期节目里,这几个人给观众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甚至有网友提出,想看仁科、华东和彭磊三个知识分子一起参加生活类真人秀,再让大张伟当观察员。

“野生”,是乐夏的惊喜

从去年《乐队的夏天》开始,乐队成为音乐综艺的“香饽饽”,之后出现的乐队节目,比赛形式大多类似韩国的《超级乐队》,将优秀的乐手放在一起PK,最后组成一支乐队。

而《乐队的夏天》除了新老乐队的精彩舞台,还展现出了一批风格各异、充满个性的人。

早在节目开播之前,一些乐队的“冷知识”就被挖了出来:

比如前不久大热的电视剧《隐秘的角落》导演辛爽是Joyside乐队前吉他手,夏日阳光乐队差点成为第一季乐夏的“供应商”,而重塑雕像的权利的主唱华东和美国说唱歌手Kanye West曾是小学同学。

再如马赛克乐队主唱夏颖一度因为深夜醉酒、身穿短裤回错酒店被保安报警上了电视台的社会新闻,酒都没醒的他清楚地说出了三个朋友的名字,但最后朋友们都没有来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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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节目里“入坑”木马乐队的观众可能还不大知道,这位眼线画得很好的主唱一度是制霸90后QQ空间的男人,因为非主流时期那句最有名的“我们是糖,甜到忧伤”,正是出自木马《超级Party》的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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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的他们,也经常不按套路出牌,就像五条人突然任性地换歌,唱一首大家都听不懂的《道山靓仔》,这在过去综艺难见到的意外,其实是他们演出时的惯常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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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舞台内外的“野生”之感,恰恰让观众们看到了惊喜。

有网友评论说:“乐夏让我看到了很多完全不一样的姿态和形式,你会发现,哇,原来还能这样活着。”“取悦自己而不是市场,是乐夏最有生命力的地方。”

接下来,你还期待谁的表演?(完)

【编辑:苏亦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