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暑礁：“写不完的永暑下联”

■王一飞 易文强 何明阳

春节将至，各地张灯结彩，礁写喜气洋洋的不完节日氛围日益浓厚。剪窗花、永暑挂灯笼……位于祖国南端的礁写永暑礁上，南沙守备部队官兵同样在为欢度佳节做着准备。不完成人 91.com

红纸铺展，永暑墨香在略带咸湿的礁写海风里散开，班长王俊杰带领大家更换各处的不完春联。笔者到菜园时，永暑他们已取下了门口的礁写下联。定睛细看，不完这里的永暑对联，横批和上联竟是礁写印在钢板上的，下联则要年年重新张贴。不完

南沙守备部队战士为菜园贴上新的下联。

“横批和上联已经用了30多年。”战士侯宇通介绍，南沙礁盘自然环境恶劣，缺淡水、缺土壤，给蔬菜种植带来极大困难。猛男狂小受受上世纪90年代，为解决吃菜难题，守礁老兵利用休假归队等时机，从千里之外把一捧捧泥土和一粒粒种子带上礁盘，建起这块菜地。守备部队第五任政委张万华有感而发，写下上联“无土运土无菜种菜无中生有”与横批“园”，当时却没有想出合适的下联。

后来，新闻媒体对此事进行了报道，引发全国各地群众自发试对下联。经过反复讨论，守备部队官兵一时难以选出最合适的下联，便决定把收到的这些下联逐年贴一遍。30多年来，寄往永暑礁的下联一个接一个，于是这座菜园便有了“写不完的下联”。

如今，菜园已扩建至700平方米，绿油油的白菜、红彤彤的妖精漫画书阅读下拉式百度辣椒、顶花带刺的黄瓜……各类蔬菜长势喜人。菜畦中，一块块蓝底白字的牌子格外引人注目：“山东省”“广东省”“山西省”……似乎全国各省市都能在这里找到“一席之地”。

检查蔬菜生长情况。

“是因为这里的土来自山东，所以插着‘山东省’的牌子吗？”笔者指着一旁的标识向侯宇通确认，对方的回答却出人意料：“那是以前了，现在早就不用大家从家乡运土过来。这些牌子如今标注的，是负责种菜官兵的籍贯。”

闲聊之间，新的下联已经贴好——“有礁守礁有苦吃苦有备无患”。王俊杰拿着折好的旧下联前往荣誉室，笔者连忙跟上。

走进荣誉室，只见玻璃展柜中，整齐摆放着近些年替换下来的下联。负责荣誉室日常管理的战士刘鹏飞介绍，这里只是一部分，很多年久毁损的下联，则被录入电脑，免费成人抖音保存在“数字史馆”里。

这其中，让刘鹏飞印象最深的下联，是“有难克难有苦吃苦有也变无”。它写于官兵守礁之初，具体出自谁手已无从知晓。那时，礁上条件艰苦，高温、高湿、高盐，只有几间高脚屋，官兵们孤独寂寞，“白天看大海，夜晚数星星”。

“听老班长回忆，这里曾有一只军犬，整天对着大海汪汪叫，没过多久就疯了。”刘鹏飞说，自己刚来时，禁漫天堂黄版尽管住上了楼房，仍觉得条件不好，直到看见这个下联，了解背后的故事，才觉得羞愧无比。

王俊杰则对写于2011年的下联“有营建营有礁建礁有志竟成”情有独钟。“虽然对仗不算工整，但反映了礁上巨变。”王俊杰告诉笔者，当年，经过两次升级改造，菜园具备了“防台风、防暴雨、防高温、防腐蚀”功能，官兵们不再为了吃上新鲜蔬菜“与天斗、与海争”。不仅如此，礁盘设施改善，官兵战备训练水平有了明显提升。

旧下联被展开收进柜中，笔者这才注意到上面写的内容：“有家离家有国护国有我无敌”。王俊杰介绍，这是2025年底某营教导员黄子豪写的。“如今的永暑礁，有了货源充足的超市，实现了网络全覆盖，可以接收快递。官兵们在这里驻守，神圣感自豪感油然而生。”

“那这次新贴的下联，也是咱们官兵写的吗？我看好像又绕回‘有苦吃苦’了？”面对笔者的疑惑，刘鹏飞笑着回答：“不，是崔鹏远写的。”

“崔鹏远是谁？”

“是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长兴乡新风村的一名普通庄稼汉。”

一问一答间，笔者听到了这样一个故事——

1996年冬，崔鹏远通过报纸了解到南沙官兵的守礁故事，被他们的坚守和担当深深感动。得知菜园在征集下联，他心中激荡，写了一个下联和一封信。

由于村里没有邮局，崔鹏远骑上自行车，顶着寒风走了近一个小时赶到乡里，将写着“南沙戍礁守边官兵收”的信封，塞进邮筒。

崔鹏远只有小学学历，不知道不写具体地址，信件就无法顺利投递。冬去春来，迟迟未收到回信，他误认为是自己文化水平太低，对的下联不行，没有被官兵采用。

于是，接下来的29年，崔鹏远一有空闲就琢磨下联，陆陆续续写了上百个，一次次随信寄出。收信人数次变换，从“南沙群岛官兵”到离家最近的部队、报社、电视台……然而，他满心期待换来的，仍是石沉大海。

家人曾劝他放弃，崔鹏远直摇头：“我讲不出什么大道理，但我觉得他们守的是国门，我守的是粮田，都是为国家出力的人。得让解放军知道，有很多人支持他们。”

2025年，在崔鹏远女儿的帮助下，这封寄托着近30年情谊的信连同下联，终于跨越山海，来到永暑礁官兵手中。得知事情经过，大家一合计，2026年春节，菜园门口就贴这个下联。

这天晚饭过后，官兵们围坐在一起，与62岁的崔鹏远进行视频通话。

“崔大伯您好，我代表南沙官兵，给您拜个早年！您的下联写得太好了，我们已经贴上啦！”

“好，好！你们都是好孩子，保家卫国，辛苦了！”屏幕那头，老人眼含热泪。

“我们这里现在大变样，不缺水不缺电，顿顿有菜有肉……”像是在和家里的长辈唠家常，王俊杰细数礁上的变化。

永暑礁，地处天之南、海之角，却始终牵动着祖国亲人们的目光，守礁官兵自然知道这种牵挂的分量和肩负的责任。

结束通话，王俊杰与笔者攀谈，话语里写满坚定和豪情：“如今的永暑礁，早已不是那个孤苦之地，而是一座钢铁铸就的坚固堡垒。请祖国人民放心，我们一定会守好祖国的海疆。”

“有礁守礁有苦吃苦有备无患”，这是2026年春节永暑礁菜园春联的下联。官兵们相信，下一个下联，很快就会到来。

（应受访单位保密要求，文中部分官兵为化名）

这一年，难以忘怀的“音乐之声”

　　过去的这一年，沪上各大音乐舞台可谓群星汇聚，国内外的优秀音乐家在这座城市留下了精彩动人的旋律。

　　我们邀请知名乐评人张可驹根据不同的音乐体裁及类别，回顾这一年申城舞台上令人难忘的音乐演出。

　　■张可驹

　　令人惊艳的管弦乐演出

　　2023年9月21日，俄罗斯指挥泰斗弗拉基米尔·费多谢耶夫指挥柴可夫斯基交响乐团在上海东方艺术中心演出了柴可夫斯基的《第五交响曲》和《第六交响曲》。

　　这位年过九旬的指挥大师从俄派音乐的黄金年代走来，柴可夫斯基交响乐团又与他合作了数十年之久，这场宗师级别的演奏，让观众领略到根植于传统，又有所变化的伟大成就。

　　2023年10月24日，库伦奇斯与音乐永恒乐团在上海东方艺术中心上演了里姆斯基-科萨科夫的《天方夜谭》以及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二交响曲》。

　　在古典音乐的舞台上，真正的明星演绎者都有一种既能驾驭现场又能深度感染听众的能力。库伦奇斯与音乐永恒乐团即是如此，他们的演奏有一种根基扎实的感染力。

　　2023年12月16日，指挥家迪图瓦携手大提琴家卡普松与上海交响乐团合作的音乐会令人难忘。迪图瓦几乎最大限度地激发了上海交响乐团的潜能，也尽显一代协奏曲指挥家的本色，让卡普松在台上真正地尽情发挥。不过，最惊艳的仍是迪图瓦诠释法国音乐的天赋。

　　充满个性的独奏会

　　2023年4月1日，钢琴家陈韵劼在上海交响乐团音乐厅的演艺厅演奏了作曲家福雷的钢琴独奏作品与李斯特的《12首超技练习曲》。

　　陈韵劼对福雷作品的演绎充满高级技巧和高级品位。而下半场的《12首超技练习曲》则体现了真正的速度、紧张度与技巧张力的融合，展现了钢琴家是如何在抒情的意境中保持情感的高能。

　　《哥德堡变奏曲》的演奏版本众多。2023年5月14日，法国钢琴家大卫·弗雷在上海音乐厅弹奏了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与当下种种光怪陆离的演奏相比，弗雷的弹法不算特别抢眼，但仔细聆听就会发现他有着自成一体的诠释思路，在音乐表现上有很多亮点。

　　在紧接着的6月24日，上海音乐厅迎来了著名钢琴家波格莱里奇的钢琴独奏会。这位被乐迷们称为“波哥”的钢琴家，以顶级的技巧融合深邃的洞察力重构了作品的舞台形象。他将前些年过分夸张的个性视角收敛了起来，进入到一种细水长流的平衡状态。

　　10月8日，上海音乐厅再度传出《哥德堡变奏曲》的动人旋律，这一次是瑞士古键盘乐器演奏家米歇尔·克伊奈用羽管键琴演奏的。克伊奈不愧为著名羽管键琴家古斯塔夫·莱昂哈特的高足，是其音乐精神的传承者。他们的演奏中有慷慨陈词的句法，有鲜活而不陈腐的性格，更有爱与深度。

　　2023年12月1日，陈萨在上海音乐厅举行的钢琴独奏会，是我在上海听陈萨的独奏会中整体质量最佳的一场。从曲目的安排，到针对性地解决演绎难关，再到诠释自己对音乐的观点，每一个环节都很好。

　　法国钢琴家艾马尔是一位很难被归类的钢琴家。2023年11月28日，他在上海交响乐团音乐厅举办了钢琴独奏会，演奏了利盖蒂、贝多芬、肖邦、德彪西的作品。尽管这位著名钢琴家已迈入高龄，但他在弹奏超难练习曲时依然纵横自如，技巧强悍。更重要的是，他的整个演奏系统——从手指技巧到风格表现依旧强大无碍地运转着。

　　百花齐放的室内乐

　　2023年3月12日，GCG合奏团在黑石园区的TRI第三空间演出了柴可夫斯基的《弦乐六重奏（佛罗伦萨的回忆）》。这是一个青年演奏家的组合，他们形成未久就已经能出色地演绎老柴的这部杰作。他们尊重弦乐器本身的音响之美，对优美旋律的刻画也有其敏感性。

　　2023年6月20日，钢琴家张橹与小提琴家唐韵、中提琴家施宇成等人在上海交响乐团音乐厅的演艺厅演出了莫扎特室内乐专场。这是上海交响乐团“莫扎特盲盒”系列的最后一场。唐韵的演奏风格优美，对莫扎特的作品颇有心得。而张橹则把自己在指挥方面的结构观投射在钢琴键盘上。

　　钢琴家何宁与张天然的四手联弹组合已连续数年在上海演出，每一次的曲目设计都极为用心。2023年7月22日，何宁与张天然在大宁剧院演奏了斯美塔那《我的祖国》。他们的演奏中有一种音乐舞台上不多见的东西，那就是趣味和品位的结合。

　　孙榆桐与郭煦是一个新晋双钢琴组合。去年7月28日，他们在上海东方艺术中心音乐厅演奏了拉赫玛尼诺夫《交响舞曲》的双钢琴版，力求将独奏家的形象带入双钢琴演奏。这次音乐会的亮点不少。

　　优秀的演奏家有一种魅力，就是观众已经熟悉他的演奏特点，但依然能常听常新，青年圆号演奏家曾韵就是如此。去年8月17日，他与钢琴家韦子健在上海音乐厅举行的音乐会颇有特点，担任柏林爱乐乐团圆号首席的曾韵厚积薄发，演奏中有一种细水长流的内蕴。

　　小提琴家王之炅也有这样的魅力。去年10月20日，她与钢琴家王鲁合作演奏了勃拉姆斯的奏鸣曲。他们的演奏融合了很多高级的音乐技巧，音乐的层次非常丰富，真挚且感人。王鲁的钢琴部分也很美妙，两件乐器构成了真正的平衡。

　　去年11月24日晚，听完上海四重奏成立40周年的纪念演出，我情不自禁地起立鼓掌，为了贝多芬的《a小调第十五弦乐四重奏》第三乐章，也为了古今皆同的情感。

　　著名的鲍罗丁四重奏标志着当代四重奏演出的天花板。去年12月9日，他们在上海音乐厅演奏了老柴、拉赫玛尼诺夫与肖斯塔科维奇极为深沉厚重的曲目。整场音乐会的聆听体验可以概括为“经历了漫长的辛苦，最终追寻到开阔与幸福”。在很多老牌名团古风荡然甚至只能“听个情怀”的当下，鲍罗丁四重奏可以说是逆势冲顶。

　　顶尖水准的协奏曲演出

　　2023年9月24日，小提琴家宁峰与新古典室内乐团合作在上海音乐厅演出了巴赫与维瓦尔第的作品。

　　宁峰对维瓦尔第《四季》的演绎十分精彩。他和新古典室内乐团的年轻音乐家们精心设计了这场演出，观众能听到如此走心、有品质且有说服力的《四季》实属不易。

　　肖邦的钢琴协奏曲可以说是“演绎过剩”了，但是真正有说服力的演奏却不多见。今年1月14日，钢琴家邓泰山与杨洋指挥的上海交响乐团合作演出了肖邦的《第二钢琴协奏曲》。邓泰山不仅具有当代顶尖的钢琴演奏技巧与风格，而且还有理想的大局观与深入的洞察力。

　　难得一见的系列演出

　　今年1月6日至8日，钢琴家周善祥在上海交响乐团音乐厅的演艺厅演奏了5场跨度达500年的键盘音乐作品。他通过这5场独奏会纵览键盘音乐的历史，是非常可贵的系列演出。这位青年钢琴家选择曲目的眼界十分开阔，并围绕着自己的艺术目标，对技巧进行了深入的磨炼，精湛手笔甚多。

　　有品质的声乐演出

　　去年12月17日，男中音歌唱家周正中与钢琴家冯佳音合作，在上海音乐厅演出了俄系与德奥艺术歌曲。拉赫玛尼诺夫悠长而沉郁的旋律线条，融合了音乐化的语言，而舒伯特优美的旋律轮廓则融合了细腻考究的吐字。

　　回声（Echo）合唱团的演出每每令我佩服。2023年12月24日，回声合唱团与回声少年合唱团在上海交响乐团音乐厅举办了音乐会。听孩子们唱《Over the Rainbow》，以及黄自所写的歌咏季节风物的作品，真是一种美好的体验。

　　德国著名男中音歌唱家马蒂亚斯·格内以艺术歌曲的演绎享誉全球。今年1月5日，他与陈萨演绎的舒伯特《美丽的磨坊女》是一场令人惊喜的演出。这位歌唱家不愧为高水准的艺术歌曲演绎者，他塑造的音乐形象既有深入的考虑，也有丰富的层次。而陈萨的钢琴部分也弹出了应有的分量。

　　令人瞩目的新人

　　俄罗斯青年钢琴家安娜·盖纽申涅是2022年范·克莱本国际钢琴比赛银奖获得者。这位钢琴家力求让自己深入俄派音乐的真正内核。她拥有一双会“歌唱”的手，以及多层面音乐表达的成熟性。去年9月26日，她在上海交响乐团音乐厅举办了一场精彩的音乐会。

　　2021年，年仅17岁的饶灏进入第18届肖邦国际钢琴比赛的决赛并一举成名。近两年来，他的技巧与风格都日渐成熟。他于去年6月10日在上海音乐厅的演奏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尤其是李斯特《12首超技练习曲》让人难忘。

　　钢琴家王紫桐是一位值得关注的新人。她弹奏的莫扎特钢琴奏鸣曲流露出一种简洁高雅的美，令人一听就感到惊艳。去年6月8日，她在上海东方艺术中心的演奏表现出很强的控制力和分寸感，非常可贵。

　　年少成名的钢琴家鞠小夫近年来的进步大超预期。去年8月6日，他在上海音乐厅演奏的李斯特《b小调奏鸣曲》可以说对作品有着相当深入的思考，但他并没有把过多的设计感流露于表面，技巧的磨炼也有的放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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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州警方严打“黑灰产”：当犯罪帮凶 700多人栽了

泉州警方严打“黑灰产”：当犯罪帮凶 700多人栽了

警方打击行动中收缴的大量涉案物品

近年来，移动支付行业快速发展，许多“黑灰产”犯罪分子将资金转移渗透其中。一些人受利益诱惑，实施出售、贩卖对公账户、个人银行卡等违法犯罪行为，为洗钱、诈骗、赌博等犯罪行为提供了帮助。

昨日，泉州市反诈骗中心介绍，今年以来，我市公安机关以超强措施对涉银行账户、手机卡等“黑灰产”犯罪团伙掀起打击攻势。截至目前，全市共抓获涉嫌买卖银行卡（对公账户）犯罪嫌疑人700多人，缴获各类银行卡、手机卡数千套。

□本报记者 廖培煌 通讯员 李肇兴 白炯昕 文/图

为诈骗分子洗钱 团伙被捣毁

为加大打击力度，晋江市公安局抽调诈骗犯罪侦查大队及相关派出所精干力量，成立打击“黑灰产”银行涉案账户专案组。今年8月4日，专案组在相关部门支持下，在金井、东石、池店等地抓获涉案人员9人，循线追踪在金井捣毁一个专门为诈骗团伙洗钱的窝点，抓获4名犯罪嫌疑人，扣押作案手机20余部，查获涉案账户100余个。

8月11日，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水头女子曾某将银行卡等卖给一家汽车美容店的男子李某。通过侦查发现，李某长期在晋江活动，为一洗钱团伙的主要嫌疑人。随后，该局反诈队联合水头派出所在陈埭镇洋埭村将其抓获。民警还在池店抓获该团伙的另外7名嫌疑人，查扣6台笔记本电脑、120张银行卡、60部手机、50个U盾、4万元现金、1辆小车等涉案工具。

为最大限度压缩对公账户、银行卡、手机卡贩卖空间，铲除本地“黑灰产”链条，泉州市公安机关联合中国人民银行泉州市中心支行、三大运营商（电信、移动、联通）、泉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等，以超强措施对“黑灰产”犯罪团伙掀起强大打击攻势。8月3日，打击进一步升级，市公安局启动全市打击涉案银行账户专项行动。

贩卖银行卡获利 男子被抓获

有人找你买闲置的银行卡、手机卡或者对公账户，而且出价不菲，你会不会动心？小心。泉港区就有两名男子，贩卖自己的银行卡尝到“甜头”，还想进一步“拓展”，结果等来的是法律的严惩。

8月16日上午，泉港公安分局民警在山腰街道和南埔镇，分别抓获非法贩卖银行卡的嫌疑人庄某、王某。

庄某交代，今年2月，他通过微信认识专门收购银行卡的网友，对方称包含实名电话卡、银行卡、U盾及网上银行在内的整套银行账户值2500元。他分别到4家银行办理了4套银行账户，并邮寄给对方，果真收到了1万元。见赚钱如此容易，他觉得遇到了“商机”，便以每套1000元至1500元不等的价格，四处收购银行账户后贩卖给他人。到落网时，他已贩卖30余张银行卡，非法获利23000元。

今年6月，王某在微信群中看到有人收购银行卡的信息，便出售了自己一整套银行账户，获利500元。过了几天，对方再次联系他，要求他将之前出售的银行卡内的12000元转到对方提供的账户，之后注销银行卡，再重新办理一套出售给对方。他按照指示办理后，对方却失联了。

提 醒

出售银行卡影响征信 还涉嫌犯罪

泉州市反诈骗中心提醒，买卖银行卡、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为各种网络“黑灰产”犯罪提供了便利，广大市民千万别贪图小利，以免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民警介绍，网络“黑灰产”，指的是电信诈骗、钓鱼网站等利用网络开展违法犯罪活动的行为。“黑产”指的是直接触犯国家法律的网络犯罪，“灰产”则是游走在法律边缘，为“黑产”提供辅助的行为。通常情况下，被贩卖的公民个人银行卡多数流向了电信诈骗窝点或境外赌场，被不法分子用于犯罪。

为打击这类违法行为，中国人民银行与公安部联合发文规定，出租、出借、出售和购买银行账户或企业账户，如被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等违法犯罪的，除了被记入个人征信报告和5年内暂停所有的非柜面业务及支付业务外，公安机关还将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

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关于进一步加强支付结算管理防范电信网络新型违法犯罪有关事项的通知》，对假冒身份、非法买卖银行账户的单位和个人，将停止账户所有交易活动，5年内企业、法人不得开立新的账户，并纳入不良信用记录。《刑法》也明确规定，非法出售营业执照、公章的，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非法开设对公账户、买卖对公账户、非法持有他人账户的，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最高可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