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大学生溺水全身抽搐 “90后”滴滴司机疾驶送医

泉州大学生溺水全身抽搐 “90后”滴滴司机疾驶送医      刘师傅说他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

一笔原本寻常的网约车订单,却因为乘客是溺水求助,变成了一段与死神赛跑的行程。“真的非常感谢这位滴滴师傅,我的同学溺水后发生全身抽搐,我们几个人都吓坏了。好在司机师傅一路疾驶、处理得当,才帮忙我们让一切转危为安。”泉州某大学学生小刘说道。

小刘说的这事发生在6月3日晚上8点多。在把乘客紧急送医后,滴滴司机刘家晓默默离开,但他的心还一直牵挂着。直到昨天得知溺水乘客身体已无大碍,心中的大石头才落了地。

海峡网6月6日讯 (通讯员 王夏雨 东南早报记者 陈小芬 文/图)

大学生溺水后抽搐

同学叫滴滴急送医

因天气炎热,3日晚上,小黄(化名)和几个同学到丰泽区一游泳馆游泳。不太熟悉水性的小黄突然遭遇溺水,而后他勉强爬上岸,一开始还能自主活动,同学还以为他只是喝了几口水。但没多久,同学小刘(化名)就发现小黄出现呼吸困难、全身无力甚至还四肢抽搐。

这可把同行的几个同学吓坏了,在救生员的协助,大家对小黄做了紧急处理,但情况没有明显好转。救生员建议赶紧送医救治。

“师傅,情况紧急!麻烦你赶紧把车开到游泳馆门口。”小刘介绍,当时想游泳馆离医院不远,感觉叫滴滴赶过去会比较快,就拿起手机叫车,把目的地定在泉州市第一医院(城东分院),很快就有司机接单。

与时间赛跑一路疾驶

知脱险心中大石落下

接单的是滴滴礼橙专车司机刘家晓。听到电话中急促的声音,刘师傅赶紧将车开到游泳馆门口,只见两个男生用肩膀扛着一个人着急地往外赶。“我同学溺水了,赶紧往医院开!”听到这句话,刘师傅一边协助他们将溺水的男生安顿好在后排座位后,疾驶往医院赶去。

“我当时心里也特别着急、紧张,满脑子想的就是快点送他去医院,帮他脱险。”刘师傅说,当时在车上的小黄呼吸非常急促,没法说话,手脚还不时抽搐。陪伴的三个同学一路喊他的名字,让他一定坚持住保持清醒。

这段全程只有4公里左右的路程,刘师傅却感觉有些漫长。好在经过的几个路口都是绿灯,约7分钟就将小黄他们送到医院急诊室。协助把溺水的小黄交给医护人员后,刘师傅默默转身离开,并向滴滴平台报备了相关情况。

昨天记者联系刘师傅时,他说因不知小黄后来情况怎么样,他的心一直悬着。直到昨天,平台告知他,小黄经过救治已转危为安,他心中的大石头才落了地。对于这几个学生对他表示的谢意,刘师傅称,这只是一件平常小事,把乘客安全及时地送达目的地,是他们司机应该做的。

记者从滴滴方面了解到,刘师傅是位“90后”的小伙子,三明人,为了表扬他的此次行为,将授予其“滴滴公益榜样”称号,并奖励1000元现金。

诗乐同构:当代中国民族音乐创作的新维度

  ■滕晓鹏

  古诗词与中国民族音乐,堪称中华文明长河中辉映千年的艺术双璧。诗词以言志传情为魂,尽显汉语声韵之美;民乐以丝竹金石为体,凝结着东方独有的审美记忆。中国民族音乐欲屹立于世界音乐之林,必须深植于中华文化本源,激活传统艺术基因,并以现代创新重构属于中国的音乐新范式。古诗词除意境深远外,其固有的平仄抑扬与格律节奏,恰与民乐讲究气韵生动的形式审美形成深层契合。

  当前,“诗乐同构”已成为当代中国民族音乐整体性创新的重要路径。从上海民族乐团以“溯源一体”理念打造的《诗的中国》,到中央音乐学院取材《诗经》创作的《风·雅·颂》;从中央民族乐团将岁时节日转化为声音叙事的《天地永乐·中国节》,到浙陕两地联手、以城市美学对应唐宋气象的《唐诗·宋词两座城》。这些作品题材各异,却共同昭示了一种全新的创作维度:对传统文化的发掘已突破浅表,步入深度再造的层面。此类演出之所以打动人心,核心在于依托生成音乐新结构、塑造人格化新声音、建构舞台新空间三大手段,达成了艺术生产的质的飞跃。

  溯源一体:生成音乐作品新结构

  中国古诗词与民族音乐同源共生。《礼记·乐记》所载的“诗言其志也,歌咏其声也,舞动其容也”,清晰道出了先秦时期诗、乐、舞三位一体的艺术形态。然而,随着历史演变,诗乐逐渐分离,“徒诗”成为主流,古乐谱系大多失传。这种分离导致了一种长期存在的创作惯性:音乐与诗词处于主次分明的异位状态,音乐往往沦为诗词的附属背景,或是诗词成为乐曲的空洞标题。当代创新首先要重建诗乐一体的本体关系,把长期背离的诗乐有机融合,实现从异位到同构的回归。

  今年在第41届“上海之春”国际音乐节上演出的上海民族乐团《诗的中国》,诗与乐深度融合,不但体现了“溯源同构”的理念,而且在融合中生成了一种新的音乐结构。回归“诗乐一体”的本源,跳脱了单一诗人或单一朝代的视域局限,通过集句成篇的手法,将《诗经》的朴拙、《楚辞》的瑰奇、唐诗的雄浑编织成一个跨越时空的对话场域。这种结构本身就彰显出中华文脉是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涌动着蓬勃的艺术生命力。“新结构”更深刻地延伸至声音生成的层面,作曲家精研汉语音韵,力求旋律线条严格遵循四声起伏,使乐句的呼吸与诗词吟诵的气口完美咬合。为了丰富声韵表达的多维层次,乐章开篇引入童声对“昔我往矣,杨柳依依”的吟唱,以返璞归真的音色,完成了对古代吟诵传统一次极具匠心的现代转译。

  机缘同生:器乐人格化与诵读情感化

  关注声音的微观叙事与人格化塑造,已成为当代民族音乐破局创新的核心方式。乐器超越了单纯的发声功能,作为独立的言说主体,在民乐长期的社会化演进中被赋予了明确的叙事指向,能够精准锚定特定的时空坐标与人物心境。

  当代创作亟须深化这种器乐的人格魅力。《诗的中国》便以此为支点,通过器乐的拟人化立象与人声诵读的情感化传神,双轨并进,合力推动了古诗词音乐从“朗读”向“吟咏”的审美范式转型。古诗词的平仄、对仗、押韵等格律要素,本质上是古人情感波动的声音密码。表演摒弃了字正腔圆的播音腔,追求一种基于理解和共情的声音情感化表达,在《将进酒》的演绎中,男声独唱以一种近乎嘶吼又带着戏谑的语态,将李白式的狂放不羁注入现代声腔;而在表现王维禅意诗境时,气声与实声的交替转换,营造出一种“蝉噪林逾静”的听觉空间。

  《唐诗·宋词两座城》中,打击乐化身威严史官,击节以记盛世;琵琶化作霓裳舞姬,轮指尽显“大珠小珠落玉盘”之灵;箫笛仿若文人墨客,低吟出故人惜别之婉。诵读者以情赋声,引领乐音穿梭古今。演奏者以人格化的国际语汇,让长安的万国来朝与杭州的烟雨潮涌在音符间复活,深融唐宋文脉与当代审美,奏响了中国文化的温润强音。

  多维度的声音编织构建起一个立体的情感场域,童声代表文化的原初记忆,成人合唱象征历史的厚重积淀,器乐独奏彰显个体的精神独白,诗词朗诵确立文本的理性坐标。各种声音形态不再各自为政,而是在“机缘同生”的理念下,共同完成了对一首诗和一段乐的精神解读。

  身韵立境:从听觉艺术到空间体验

  传统的古诗词和民乐,侧重于“听”的单向维度,舞台上的演奏者如同乐谱的精密执行者,与观众保持着一种审慎的距离感。而新的探索是打通听觉与视觉、身体与意象的界限,将音乐会转化为时空一体的具身审美经验。

  “身韵立境”要求演奏者的身体成为音乐的重要部分。二胡演奏者运弓时的身体弧度、琵琶演奏者轮指时腕部的流动、古筝演奏者拨弦时的重心起伏,这些原本属于演奏技巧的身体动作,被有意识地转化为可视的舞蹈语言。当演奏者的肢体韵律与诗词的节奏同频共振时,舞台呈现便获得了双重审美维度:观众既能“听”到诗的意境,也能“看”到乐的流动。

  身韵美学成为建构舞台新空间的核心元素。《诗的中国》“空山月明”篇章,舞台灯光随诗意变化,从冷色调的幽蓝渐变为暖色调的金黄,与乐器音色形成通感对应;在表现边塞诗风的段落,多媒体投影将苍茫的大漠、呼啸的北风视觉化,使文字的视觉张力与音乐的听觉冲击力相互激荡。这些核心意象的生成,皆源于表演者身韵之中所蕴含的勃发生命力。

  新舞台空间的建构是一场突破性的审美层级的跃升。中央民族乐团的《天地永乐·中国节》借由多媒体技术与声场设计,将抽象的二十四节气时间流转,解构并重组为可触可感的沉浸式通感空间。舞台利用光影变幻与环幕投影,将“清明雨丝”“中秋皓月”“除夕飞雪”等自然意象具象化。演奏家不再是乐池中孤立的表演者,而是化身为山水画卷中的一部分,深度融入舞台景观,使观众在生理的震撼与心理的触动中,捕捉到节日的炽热律动,打破了物理剧场的第四堵墙,抵达了“诗中有画,画中有乐”的东方美学意境。

  观众由此完成了身份的根本转变:从单纯的听曲者升维为文化精神的亲历者。在这一过程中,人们不仅获得了感官的愉悦,更在生理的共鸣与心理的浸润中,实现了“悦耳、悦心、悦志”的三重境界升华。

  随着《诗的中国》《唐诗·宋词两座城》《天地永乐·中国节》等一批作品相继登台,创作者已突破西方音乐范式的限制,回归汉语声韵与音乐本体表达的现场;同时超越了单一的“博物馆式”的传统复现创作,而是植入到当代大众的情感体验中,让历史文化资源真正参与现代人的精神建构。空间建构破圈,打破了听觉艺术的单向度隔离,听觉审美转向视听一体、身韵同构的剧场体验,实现了从技术展示到文化叙事的历史跨越。古人的诗意与今人的乐思在此刻交汇,共同编织中华文明的当代艺术精神图谱。(作者单位:上海戏剧学院)

  《解放日报》(2026-07-07 09版)

[ 责编:张晓荣 ] 阅读剩余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