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为什么要听华尔兹?

  高建

  每到辞旧迎新的时刻,各大艺术机构都会策划出品类繁多的新年音乐会。远超常态体量的供给必定对应着旺盛的市场需求,许多平日里并不太关注古典音乐的朋友也很愿意在新年时刻走进音乐厅,为生活增加一些充满艺术气息的仪式感。粗略浏览一下市场上的新年音乐会曲目构成,便会发现以约翰·施特劳斯家族作品为代表的各类舞曲,特别是圆舞曲作品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这便让我们好奇:为何一定要在新年奏响和聆听圆舞曲?

  这个问题的直接答案并不复杂,因为“新年音乐会”这一概念的确立、推广和深入人心,都离不开维也纳爱乐乐团每年元旦在金色大厅奏响的音乐盛会。这一从1939年起延续至今的艺术传统在过去半个世纪借助发达的传媒体系覆盖全球,影响了几代乐迷。作为毫无争议的新年音乐会范本,既然“音乐之都”维也纳的艺术家们选择了施特劳斯家族的圆舞曲,其他乐团效仿也就顺理成章。但如果我们再追问一句,维也纳拥有莫扎特、贝多芬、舒伯特、勃拉姆斯等无数“城市音乐英雄”,维也纳爱乐乐团为何在新年时节对施特劳斯家族的圆舞曲情有独钟呢?这或许就需要简单追溯一下维也纳与圆舞曲的渊源了。

  圆舞曲起初作为一种流行于德国、奥地利部分地区的乡村三拍子舞蹈,在18世纪中叶进入人们的视野,它的原文“Waltz”(中文直译为“华尔兹”)源自法国普罗旺斯地区的“Volte”(意为“旋转的舞蹈”)。法国《通用大辞典》对此的解释颇为生动:“这是一种‘圆’舞,跳舞时一对舞伴‘围绕’着自己,同时也围绕着舞厅旋转,就如同地球自转和绕着太阳公转一般。”但这种一对舞者相拥旋转的舞蹈类型在一段时间内为贵族社会所不屑,因为当时欧洲宫廷所崇尚的是更为板正、拘谨和优雅的小步舞曲,乐迷们在海顿、莫扎特作品中经常听到四平八稳的小步舞曲乐章便是所谓贵族气质的彰显。当时间进入19世纪,欧洲的艺术审美伴随着社会剧变而发生转变。此前的法国大革命深刻撼动了贵族保守酸腐的趣味,城市中产阶级对艺术提出了全新的诉求,贝多芬震撼磅礴的交响曲、李斯特炫目花哨的钢琴独奏、罗西尼饱含嬉笑怒骂的市民歌剧全部应运而生,而大众深度参与的市民舞会也让以“蹦擦擦”为节奏特点的华尔兹迎来了黄金时代。

  据学者考证,1837年的维也纳城大约有三十七万常住市民,经常参加舞会的人竟然接近十万。每一年的开端,从哈布斯堡王朝皇室在霍夫堡举办的皇帝舞会持续到三月份的歌剧舞会,维也纳人昼夜不停地在飞旋的舞步中欢庆着新年。老约翰·施特劳斯和好友约瑟夫·兰纳凭借非凡的艺术才华和敏锐的市场直觉,成为了维也纳舞会音乐创作的领军人物,他们的光芒又很快被后辈小约翰·施特劳斯盖过。擅长一边演奏小提琴、一边指挥的小约翰统领着施特劳斯家族的六支管弦乐队,不但穿梭在维也纳的每一座舞厅,还在意大利、法国、俄罗斯和遥远的美国收获了无数鲜花与掌声。在施特劳斯家族浩瀚的作品名录中,我们随处都能看到作曲家们为皇室贵族成员庆生祝寿、游乐园开张、行业协会周年庆典、少年艺术团体成立而写作的大量作品,“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的盛景就这样成为现实。诺伯特·林克在《约翰·施特劳斯》一书中评价,“约翰·施特劳斯的天赋让全世界的人能够轻而易举地随时踏进音乐的殿堂”,可谓一语中的,艺术性和通俗性如此自然地携手走到了一起。由此我们也不难理解维也纳人为何将华尔兹与庆祝新年紧密相连了。

  国家大剧院自2021年起便推出了“新春华尔兹”演出品牌,由国家大剧院音乐艺术总监吕嘉执棒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奉献精彩的圆舞曲作品,除了施特劳斯家族所代表的维也纳风情之外,中国、俄罗斯、捷克、挪威等国家风格多元的舞曲作品都曾在这场演出中亮相,《春节序曲》作为每年不变的保留曲目更是在新春佳节之际为广大观众送上祝福。2025年1月25日、26日,“新春华尔兹”将再次在大剧院的舞台上奏响,在童声合唱领域享有盛誉的北京爱乐合唱团也将重磅加盟,在中国传统的新年到来之际再次聆听美妙的华尔兹,想必别有一番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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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凯尔特人、爵士球员RJ Luis Jr.获法官批准,可为LSU出战本赛季

前圣约翰大学明星球员RJ Luis Jr.在与两支NBA球队有过短暂合同后,近日签约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LSU)。周一晚间,法院裁定他可以开始训练,并有可能在本赛季代表LSU老虎队出战。

五小时听证后获初步禁令


东巴吞鲁日堂区地方法院法官罗纳德·R·约翰逊在长达五小时的听证后,批准了路易斯针对NCAA的初步禁令请求。NCAA此前主张,路易斯在2025年离开大学转为职业球员后,不太可能恢复参赛资格。裁决后,路易斯拥抱了LSU主教练威尔·韦德。

路易斯曾短暂与犹他爵士和波士顿凯尔特人签约,但从未在NBA比赛中登场。代表路易斯的巴吞鲁日律师托尼·克莱顿称:“这是先例,具有里程碑意义。这让他可以去训练、去比赛,我们会让法律程序继续推进。”不过,后续法律程序的时间表尚不明确。

双方围绕“职业经历”展开交锋

路易斯的律师指出,NCAA曾批准众多来自海外职业联赛的球员加入大学篮球项目,并主张美国球员应获得同等机会。他们强调,路易斯不仅从未在NBA比赛中出场,还因伤未代表凯尔特人的发展联盟附属球队出战,其职业篮球履历远不如许多从海外招募的大学球员。

NCAA律师泰勒·阿斯丘则反驳称,路易斯的情况与那些在海外职业俱乐部发展梯队打球的球员不同,因为路易斯是主动选择离开大学前往NBA。阿斯丘提到,与路易斯情况相似的唯一球员是阿拉巴马大学的查尔斯·贝迪亚科,他上赛季曾获得临时限制令为阿拉巴马出战5场,但最终阿拉巴马州法官支持了NCAA关于其不符合资格的主张。

阿斯丘说:“我理解路易斯先生对自己未被选中、未能在NBA如愿打球感到失望。行动会有后果,决定会有结果,而这些结果并不总是正确的,也不总是你想要的。”

法官:他实际上没有打过职业篮球

约翰逊法官在裁决时表示:“在法院看来,路易斯实际上并没有打过职业篮球。”他还指出,路易斯当初离开大学时是否得到了关于自身选择的适当建议,“在本法院面前仍是一个沉重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