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漫画式由紫金陈同名小说改编的悬疑现实电视剧《低智商犯罪》在多个平台热播，该剧荒诞喜剧加悬疑犯罪的改编类型模式令人耳目一新，收获了不少观众的策略认可与好评。然而，逻辑也有部分评论者尤其是漫画式91撸撸社小说原著的读者认为，该剧削弱了原著的悬疑现实“黑色”意味和冷峻质感，将一部表现小人物命运无常、改编暗含悲剧意蕴的策略小说简化成了一部喧闹的小品式搞笑剧。两种评价的逻辑“反差”既涉及当下文学改编影视的策略，也指向目前悬疑剧类型创新面临的漫画式问题，值得深思和讨论。悬疑现实
别让悬疑因“套路”而打折
近年来，改编悬疑犯罪类电视剧作品数量众多且不乏质量上乘之作，策略从较早的逻辑《白夜追凶》《无证之罪》，到后来的《沉默的真相》《隐秘的角落》《消失的孩子》《三大队》《错位》，再到近两年的《漂白》《被隐匿的真相》《黑夜告白》等，该类作品创作势头有增无减。但随着此类电视剧数量的不断增多，其中的“罪案套路”和“叙事手法”也逐渐呈现出同质化倾向。当一部主打悬疑的作品因观众对其“套路”的熟悉而不再产生“悬疑”观感时，该类作品的核心“卖点”也就大打折扣。在这个意义上，爱情岛电视剧《低智商犯罪》可以说为此类电视剧创作提供一个新颖的思路。
相较于《坏小孩》《无证之罪》等“高智商”悬疑之作，《低智商犯罪》在紫金陈的悬疑推理系列小说中显得独树一帜。小说中，犯罪者不再是心思缜密的高手，而是一个神经质的黑心富商和几组运气不好的“笨贼”。破案者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神探，而是一个在领导眼中“能力不足”甚至“不怎么会破案”的刑警，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物却在小说中阴差阳错地接连破获多起重案、要案、大案。不管是黑心富商、命案凶手，还是江湖悍匪、街头蟊贼，都鬼使神差、误打误撞地被他轻松缉拿归案。这样的人物和情节设定注定了这部小说不会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悬疑推理小说，它既不坚守“本格”，也不完全“社会”，或可将其命名为“荒诞现实主义”派，而且还在众多悬疑推理作品中自成一派。饼干姐姐圣诞特别篇全集百度云
面对这样一部小说，如何将其改编成一部成功的电视剧，至少需要考虑并解决好以下三个问题：第一，小说《低智商犯罪》虽然有“悬疑”的标签，但故事内容的悬疑感并不强，小说吸引人的地方也不是罪犯的犯罪手法和警察抽丝剥茧、逻辑严谨的推理过程，而是各种误打误撞、各种偶然的意外、各种“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以及各种本不该有交集的人物和事件偏偏就宿命般地交织纠缠在一起，从而引发一系列令人啼笑皆非、若有所思，甚至目瞪口呆的情节。因此，如果按照传统意义上的悬疑犯罪剧进行改编和创作，难免会陷入逻辑推理无法自洽的局面。
第二，小说《低智商犯罪》出场人物繁多，多条故事线索并行交错，小说中出场的男生女生一起相差差差任何一个小人物都像是故事机器中不可或缺的齿轮，在推动故事运转上皆至关重要。这对于小说的电视剧改编而言也是一个需要处理的难点。读者在阅读小说原著时因为有文字的引导不会感到烦琐的人物和情节，一旦原封不动照搬到电视剧中，则会让人感到缓慢、琐碎、冗长。
第三，小说《低智商犯罪》的故事看似荒诞，但在荒诞之下却有着深厚的现实观照意味，以及普通人在时代命运裹挟下的生存境遇。或者说，这部小说在荒诞、黑色幽默、爽文感的背后，有浓厚的悲剧意蕴埋藏其中。针对这一点，电视剧改编需要处理的第三个难题在于，如果“放任”原著悲剧意蕴的影像呈现、盲目扩张甚至主动挖掘，就会导致电视剧走向过度的沉重和严肃。而如果完全摒弃原著蕴含的免费操悲剧性，就不得不对其中的人物身份设定和故事情节进行大幅度“修正”，但这样一来剧情的喜剧性也会随之消减，处理不好就会变得不伦不类，不“喜”不“悲”，也不“正”。
“漫画式”改编借其形而化其神
电视剧《低智商犯罪》在处理以上三个问题时，并没有采用“正面强攻”的方式，而是选择了一种迂回腾挪、举重若轻，依托原著而不拘泥原著的“漫画式”改编策略。这里的“漫画式”改编并不是将文学作品改编为漫画，而是充分吸收和借鉴了漫画艺术中的夸张、变形、反差等表现手法。在改编理论中，“古典式”改编是“得其神”又“得其形”，“现代式”改编是“得其神”而“忘其形”，“后现代式”改编是“借其形”而“化其神”。该剧的“漫画式”改编策略正是“后现代式”改编的实践方式之一。虽然小说原著的内容和内在悲剧精神都没有在剧中得以完全体现和彰显，但如果单独看改编后的电视剧会发现，该剧自有其独特的叙事结构、审美特点和价值旨归。
改编者对剧中几乎每个人物都用“漫画式”手法作了形象处理。剧中的正派“男一号”张一昂在小说原著中虽然能力一般运气极佳，但其个人行为表现总体而言也属于合格的普通刑警范畴，而在电视剧中，则通过各种“走神”“呆萌”“强装镇定”等夸张的表情设计和随时朗诵诗歌这一颇具身份反差的行为习惯，将他塑造成了一个具有“漫画式”特征的人物形象。这样的设计虽然让人物形象走向某种程度的符号化、标签化、简单化，但最大的好处在于画面感强，直观印象深刻，同时也巧妙地回避了对于人物性格复杂性的挖掘和思考。与此相对应，剧中的反派人物富商周荣，电视剧削减了他在小说原著中官商勾结、精于算计且城府极深等各种复杂的社会性人设，而是通过扭曲的表情、狂躁的动作、歇斯底里的喊叫等将他刻画成一个偏执、狂躁、神经质、严重自我怀疑的“纯坏”商人形象，这一形象同样也具有“漫画式”的特点。可以说，正是张一昂和周荣这两个一萌一邪、一白一黑的“漫画式”人物形象设计，奠定了他们二人以及身后团队泾渭分明的身份和立场，而观众在看剧过程中也就不用担心人设的反转、不用怀疑“内鬼”的搅局、不用思考幕后的黑手，也不用心系主角的安危，只需享受剧情本身带来的单纯快乐，这也让这部剧集充满了一种久违的“成人童话”意味。
此外，剧中其他人物的形象设计也都充满了各种“漫画感”，如方超和刘直“笨贼二人组”的设计，一文一武，一粗一细，二人的种种“完美”配合贡献了该剧最大的笑点。反派团队中胡建仁的心思细腻却又心狠手辣，是反派团队各种计划的实际操盘手和执行人，这一人物沉稳阴险和周荣狂躁浮夸的对比形成一对极具反差感的组合。“枫林晚”酒店的法人陆一波和周淇的“苦命鸳鸯”组合也颇具“漫画式”看点，他们身处漩涡中心，是命案的关键线索人物，却时时发挥“恋爱脑”本色，在犯罪集团和警察的双重推拉之下还能“将爱情进行到底”。文物贩子团伙头目朱亦飞老奸巨猾又装傻卖萌，手下的杀手霍正武力无敌但冲动易怒，这二人一老一少、一智一力的组合也是自带“漫画式”的喜感。总之，剧中这些人物形象都在小说原著的基础上有所修改，但正是这些经过“漫画式”处理的人物形象在交织推进剧情的同时，也共同构成了该剧独特的荒诞喜剧悬疑气质。
扎根现实成为悬疑喜剧的叙事逻辑
成功的喜剧作品一定扎根于深厚的现实土壤，其中的喜剧表达也一定是从现实中生长出来，再由创作者敏锐地捕获并在作品中自然地呈现，而不是刻意生硬地搞笑、弱化人物心智、自以为是地“造梗”，以及毫无来由地煽情。对于悬疑类电视剧而言，若让喜剧风格立得住、形成鲜明创作特质，同样要遵循这一艺术创作规律。
电视剧《低智商犯罪》借鉴了“漫画式”的人物设计手法，角色形象整体偏向符号化、标签化、简单化，犯罪悬疑推理过程也像是一部“成人童话”，然而，该剧的喜剧性却并不完全依靠人物形象的漫画式呈现，而是来源于对真实生活质感的清晰体察、对烟火人间百态的独特感悟和对社会现实逻辑的细腻把握。剧集开头，当张一昂的师傅兼领导给他安排工作任务时，有那么一瞬间他的思绪是走神的，这里的“走神”并不是刻意设计只为表现张一昂“神经大条”的性格和行为特征，而是呼应着当下的“加速社会”中长期机械重复性劳作的职场环境造成的一种普遍的“失神症”。方超和刘直的“笨贼二人组”在抢得百万美金和高级会所的无限消费卡之后，决定去会所疯狂挥霍消费一番，然而他们对“挥霍”的认识却停留在“来两箱雪花啤酒”，这看似是一个具有“反转”意味的笑点，又何尝不是认知与眼界被现实境遇牢牢桎梏的真实状态。
剧集最后，当所有恶人全部归案，张一昂在众人眼中“封神”，剧情也即将顺理成章升华为英雄主义叙事的时刻，他却作出了一个让所有人不可思议的决定，不是继续留在三江市警局当“神探”，而是坚持回到省里去一个不在刑侦一线的后勤部门工作。剧中的张一昂在这一刻从一个“机械降神”般的“锦鲤”重新回归凡人，回归真实的自己，又似乎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剧外的观众：“锦鲤”的好运不可复制，“成人童话”看完了，平凡的生活还得继续。那些“追剧”的观众也在这一时刻恍然照见自身，然后发自心底地会心一笑。
（作者系西北师范大学传媒学院副教授、戏剧影视文学中心主任）
明年起泉州培养公费师范生 毕业后回定向培养地任教
日前，泉州市教育局、市委编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市财政局印发《泉州市中小学幼儿园公费师范生定向培养工作方案》，明确从2020年秋季新学年开始，我市试行开展中小学、幼儿园师范教师公费教育，鼓励各县（市、区）结合本地区教师队伍实际情况与泉州师范学院、泉州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等高校合作，开展定向培养工作。
以培养紧缺学科师资为主
泉州市师范生公费教育试点以培养乡村中小学教师、学前教育教师、特殊教育（融合）教师等紧缺学科师资为主。该方案自2020年1月1日起开始施行，县（市、区）在统筹调配各校师资余缺的前提下，可根据实际情况，制定具体的定向培养方案，经泉州市教育局审定后报省有关部门备案实施。明年秋季新学年开始试行师范教师公费教育。
在招收方面，公费师范生招生计划纳入当年度高校年度招生总规模，由各县（市、区）根据各地编制空缺情况和师资需求提出招聘需求，择优选拔热爱教育事业、有志于长期从教者。
招收对象为具有本设区市或本县户籍，并在泉州市或指定县域报名参加当年高考的高中毕业生。无法完成招生计划时，参照省属本科高校招收农村学生专项计划招生政策适当降分录取。
在校期间免学费住宿费
根据规定，公费师范生入学时，由培养院校、定向培养县（市、区）教育局、公费师范生（或公费师范生履约监护人）签订培养就业协议。
公费师范生在校学习期间免除学费、免缴住宿费，所需经费由定向培养县（市、区）财政承担。因故延长修学年限的，延长期间的上述费用自理；中途退学、无法毕业或无法取得教师资格的，应按规定退还已享受的公费教育费用。同时，公费师范生按规定享受师范生助学金，家庭经济困难学生可申请生活费补助(纳入高校资助政策体系安排)。
定向培养的县（市、区）和培养院校根据定向培养的学历层次和专业科学设置培养年限。按要求，各培养院校要适应素质教育和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的要求，按照幼儿园教师综合培养、小学教师全科型培养、中学教师“一专多能”培养、特殊教育教师复合型培养等要求，深化师资培养模式和课程改革，加强师范生职业道德养成教育，强化教学实践技能。
值得一提的是，在培养过程中，公费师范生不得申请调整专业，对学业成绩不合格或违反学生学籍管理规定等原因须予以清退的人员，将及时予以清退。
须在定向培养地 任教不少于6年
公费师范生的毕业实习工作由培养院校根据定向培养的县（市、区）师资需求负责组织实施。毕业后，公费师范生回定向培养的县（市、区）公办中小学、幼儿园任教。
公费师范生在毕业当年通过专项公开招聘方式，落实就业单位。按要求，各县（市、区）专项用于招聘公费师范生的岗位数应不少于该县（市、区）当年公费师范毕业生人数。经专项公开招聘未落实工作单位的公费师范生，可参加全省新任教师公开招聘到定向培养的县（市、区）公办小学、幼儿园任教。专项招聘和公开招聘考试后仍无法落实就业单位的公费师范生，由定向培养的县（市、区）安排编外聘用。若毕业当年12月31日前仍未到定向培养的县（市、区）中小学、幼儿园工作的，视为未能履行协议。
公费师范生毕业后必须在定向培养县（市、区）的公办中小学、幼儿园从事教育教学工作不少于6年，同时，在毕业前以及在协议规定的服务期间内，一般不得脱产参加高一层次学历教育，鼓励其在职进修高一层次学历。
公费师范生因特殊情况不能履行协议的，需经县（市、区）教育局同意批准。未按协议从事中小学、幼儿园教育教学工作的公费师范毕业生，要按规定退还相应的公费教育费用并缴纳违约金。（记者 曾聪虹）
银龄护学！晋江青阳退休教师结对帮扶特教孩子十一载
今年又组建“银龄护学”志愿服务队
特别的爱给特别的孩子
“大手牵小手”成了校门口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孩子，慢慢走”“测一下体温，洗洗手消毒……”近日，晋江特殊教育学校364名学生分批返校复学，每天守护在他们身边的，除了老师和家长，还有一支身披红色马甲、头戴红色帽子的护学队伍。细心的家长发现，这支护学队很特别，帽子下面“藏”着几许白发。
原来，这支“银龄护学”志愿服务队主要由青阳街道、晋江二实小的退休教师组成，队员平均年龄69岁。不仅如此，记者还了解到，青阳退教协会150多名退休教师已经帮扶这里的孩子11年。
每周一撑起“平安伞”
6月8日起，晋江特殊教育学校实现全面复学，从学前教育到职业高中，共364名学生陆续返校。学校每天早早地在西大门拉起“蛇形通道”，“银龄护学”队成员各就各位。
这些队员来自晋江市教育系统关工委、青阳街道关工委、青阳街道退教协分会、晋江第二实验小学退教协分会，足足有34人，平均年龄达69岁。
你瞧，老教师、老干部们神采奕奕，分工明确。他们有的在测温舱前帮忙量体温，有的维持校门口交通秩序，有的上前帮忙拎行李，有的搀扶行动不便的学生……他们忙碌的身影，不仅帮助学校有序复学，还成了校门口的一道靓丽风景线。
退休已有10多年的蔡培凤，对晋江特教学校有很深的感情。此次护学，她第一时间就报名参与，“很开心能够出一份力”。
“本来预计有10多个，没想到一下子来了34个人，大家热情都很高。”青阳街道退教协分会会长庄茹娟说，复学前，他们了解到晋江特校复学后护学工作压力大，因为家长不能进校，孩子们要自己搬行李进校，又赶上连日的降雨。为此，协会早早通知成员，可以自愿报名参与护学服务队。
庄茹娟表示，本学期每周一早上，“银龄护学”服务队都将在校门口就位，为孩子们复学撑起“平安伞”。
“银龄护学”队成员平均年龄69岁
11年帮扶不间断
“希望老教育工作者们更好地发挥在关心教育下一代方面的优势与作用，为特教学校的孩子们解难事、做好事。”晋江市关工委常务副主任许天祥介绍，由青阳街道退教协分会、第二实小退教协分会等单位联合举办的“大手牵小手·爱心助成长”项目至今走过了11个年头，共开展十二届主题活动，一直备受各界的关注与支持。
“今年受疫情影响，活动不能如期开展，但来自市、街道、教育系统关工委、退教协的爱却一直在延续。”晋江特殊教育学校校长李燕玉用“感谢”“感动”两个词表达对这群老人的深深敬意。
她说，从2009年开始，青阳街道退教协分会就开始与学校结对帮扶，参加的人越来越多，形式也越来越多样。到了2017年，她与庄会长沟通达成一致意见，改成开展户外主题活动，让特教孩子们走出校园，开阔眼界。
“特教学校的孩子们很少与外界接触，他们更渴望得到这样的机会。”李燕玉说，2017年开始组织第一次户外活动，由青阳退教协分会60名老人带着60名孩子到生态农场感受大自然的美。2018年，活动又加入了青阳街道60位优秀少先队员，让特教孩子们收获了有爱无碍的友谊，共谱普特融合的美好乐章。2019年，这种“1+1+1”的主题活动受到了更热烈的反响。
据悉，今年除了“银龄护学”这个主题活动，退教协的老教师们还在端午来临之际为老师和孩子们送上了500个粽子，并为孩子们带来生活用品，让他们感受到社会各界的关爱。（记者 张晓明 通讯员 陈菁滢 王贵学 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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