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风少年霍尊加盟酷狗《解忧电台》,用声音传递正能量
2020这个数字对很多人来说意味着伤痛或焦虑,有些人在前所未有的停摆中彷徨,有些人则永远地留在了这年的早春。面对这些灾难给人们留下的精神刺痛,很多文化领域的从业者站了出来,用他们的声音给不安的民众带去一丝的温暖和陪伴。

在这个重焕生机的5月,由酷狗音乐与中国青年报联合出品的音频节目《解忧电台》正式上线,这档被誉为年度青年焦虑治愈类的主题节目,已经得到了越来越多青年演员和歌手们的认可和支持,于朦胧、张雨剑、谭松韵等相继加入,而节目的第四期也迎来了青年正能量歌手霍尊,他像一位邻家的大哥哥,用温柔的声音讲述了学习力。

说到霍尊,大家对他的印象一直是一位国风音乐少年,用自己独特的嗓音诠释着对音乐和中国传统文化的理解和热爱。而当旋律褪去,化身为《解忧电台》分享嘉宾的霍尊,其声音依然优美且让人心安。作为优秀的文化青年代表,他把平日对于生活的思考用朴实的文字娓娓道来,像对话般与万千青少年分享着自己对于学习知识的感悟,和化解知识焦虑的心得。

在我们的生活中,人们焦虑工作的压力、焦虑生活的琐事、焦虑成长的各种不安,但你是否焦虑过对于知识的学习?在霍尊的分享中,他提醒当代青少年,不要用重复的劳动来掩饰思想上的懒惰,在人生的长河中更不应该轻易放弃自己保持求知、保持好奇的能力,做一个刨根问底的少年。短短不到10分钟的讲述,不是华而不实的辞藻堆砌,却满是实在又睿智的经验之谈。比起现在很多所谓的意见领袖脱离现实的高谈阔论,霍尊在《解忧电台》的分享恰有一种“润物细无声”般的舒适怡然,让听众在不觉间放松心扉也汲取了生活的正能量和人生的知识点。
值得一提的是,很多网友在《解忧电台》的页面和话题下留言评论,表示听完内容真的有一种安心静气的感觉,少了很多浮躁和焦躁。了解后发现,《解忧电台》得到了国内权威的健康平台“微脉”的支持,其每一期节目的选题、内容甚至措辞等,都是经过平台上的心理专家审核和调整,以确保其内容真的能对听众的心理焦虑有所治愈和帮助。许多心理专业方面的知识点,都是通过通俗易懂的词语、加上生活中实实在在的例子深入浅出地传递给听众的。正像每一期的分享嘉宾提到的那样,在轻松自然的氛围下,让听众解开心扉、拥抱生活。


随着酷狗音乐《解忧电台》的上线,让很多人放下手机、安静聆听、认真思考自己的生活习惯和心理状态,节目也收获了很多听众的好评和点赞,这样的形式也吸引了更多对生活有感悟的人参与加入。从4月15日开始,酷狗音乐电台频道就持续通过“亲爱的,晚安”线上征集活动,招募更多正能量的音频主播,来分享自己对于焦虑治愈的看法和心得。截止5月14日,通过网友投票与专业评审团打分,最终诞生的前三甲选手将会参与录制《解忧电台》,与明星嘉宾的节目一起面向全网宣发。
如果你正身处焦虑之中,不妨来《解忧电台》寻找能为你排忧解难的那个声音;如果你曾被温柔以待并也想温暖他人,那也不妨加入进来,试着用你的声音打开别人心里的一扇窗。也许就是那么简单的一句话,你已经给那个不曾谋面的他带去了一整片阳光。

据了解,除了《解忧电台》节目之外,酷狗电台上还有多种各具特色的内容。随着电台节目从收音机转移到手机APP上,酷狗电台一直在探索不同元素的组合,解锁更多在传统电台模式中无法开发的新鲜玩法。目前酷狗电台已经集影视IP有声小说、主播电台、创作翻唱、相声评书等元素于一身,能满足听众对音乐以外其他听觉方面的娱乐需求,而《解忧电台》又是酷狗电台结合社会现状所做的一次全新尝试。

为了孵化更多具备电台主播能力的人才,酷狗官方最近还宣布了全新的主播招募计划,将根据节目内容及主播影响力,为进驻的电台主播提供总计千万元的现金奖励、技术指导和流量扶持,感兴趣的朋友赶快加入吧!

《魔力歌先生》谁让你快乐
潘卡
一档音乐综艺收官一个多月了,站内外“呼唤第二季”的声量不降反升。线下巡演广州场、沈阳场预售几分钟全部售罄,社交平台上到处是抢不到票的哀嚎。
这档让观众追着买票、追着催更的节目,叫《魔力歌先生》(以下简称“魔力歌”)。
如果你在2026年春天打开过它,大概还记得这个“震荡眼球”的画面——台上三个东北大汉摇头晃脑地唱着“扛扛扛扛扛过枪,放放放过羊”,台下的“评委”们非但没有皱眉,反而集体蹦迪,大张伟甚至跑到舞台下面跟着扭。弹幕飘过最多的两个字是:“上头”。在一众拼高音、拼编曲、拼小众品位的音综里,为什么是这档把“洗脑神曲”打在公屏上的音综破了圈?
总导演贺世攀说过一句话,或许就是答案——“音乐的本质是情绪表达和快乐传递,不应该只有专业的圈层能欣赏”。听起来朴素,但在整个行业都在教观众“什么是好音乐”的时候,它选择了问观众“什么让你快乐”,这种态度本身就是一种突破。
从“谁唱得好”到“谁让我快乐”音综评价体系的一次松绑
过去十年,音乐综艺在中国经历了从大众狂欢到圈层割据的完整周期。《歌手》把竞技推到了极致,《乐队的夏天》让独立音乐破圈,《中国新说唱》炒热了说唱文化。这些节目无一例外地在做同一件事:教育观众什么是“好音乐”。在这个过程中,一套隐性的审美等级秩序逐渐成型——能飙高音是高级的,能唱冷门是高级的,懂得花式改编的是高级的……
但“魔力歌”选择了一条相反的路。
它不问你唱得多高、转了多少个音,而是问:你唱完以后,我是不是想跟着动?“着魔团”的拍灯逻辑,与其说是评判,不如说是“身体投票”。大张伟会因为一首歌让他想喝啤酒配鸭脖而拍灯,龚琳娜会因为心跳加速而尖叫,吉克隽逸会因为看得太投入而忘记拍灯——这种“不专业”恰恰是节目刻意为之的设计。
节目监制赵婧这样理解这件事:“音乐本身就是大众与生俱来的情绪表达载体,曲高和寡的小众品类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换句话说,节目不是在审美降级,而是让音乐从需要鉴赏的艺术品重新回归到普通人的生活乐趣。
这种回归带来的效果立竿见影。节目播出后,社交媒体上最常出现的一类评论是:“这节目治好了我的听歌羞耻。”所谓“听歌羞耻”,指的是很多人手机里有两份歌单——一份用来展示品位,一份偷偷自己听。“魔力歌”做的事情,就是把后一份歌单放到了聚光灯下,然后告诉所有人:喜欢这些歌,不丢人。
这种“不丢人”不只是节目给的一句安慰,它背后确实有生理层面的依据。从神经科学的角度看,这类结构简单明快、副歌高频重复的歌曲,能精准地击中大脑的“愉悦中枢”。大张伟在节目里说过一句大实话:“让你禁不住地喜欢。”这就是“魔力歌”的运作原理——它绕过了你的审美判断系统,直接跟你的身体对话。
那些被算法选中的人终于等来了属于他们的追光灯
如果你仔细看“魔力歌”的选手名单,会发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这里面很多人,你已经“听”过他们很久了,但从来没有“见”过他们。
付豪就是典型的例子。他的《他真的对你好吗》是短视频平台的超级BGM,被无数情感类内容反复使用,但你走在街上,没人能认出他就是那个声音的主人。“魔力歌”之前,付豪最大的骄傲不是数据,而是线下开演唱会时,“有这么多朋友愿意来听我唱歌”。
金润吉的故事更耐人寻味。他曾经是阿里郎组合的主唱,拿过《中国好声音》庾澄庆组的冠军,在华语乐坛的唱片时代和短视频时代都留下过自己的印记。这样的资历坐镇“着魔团”都够了。但他选择以选手身份参赛,理由很简单:他需要拿出更多原创作品,让观众重新认识自己。
还有邓典,2018年在《明日之子2》被华晨宇评价“唱功教科书级别但没感情”,七年后再站上舞台,他对音乐的理解也变了:“唱功和情感相辅相成,别过分关注音乐之外的事情。”范泰西,一个尼日利亚人,因为在长沙街头唱《我们不一样》走红。但他承认,一年只有10到20场商演,“目前的收益不能支撑我安心做音乐”。亚森,从新疆草原到上海舞台,从酒吧驻唱到音乐剧演员再到魔力先生,他最享受的是“站在舞台上的每一刻”。
这些人的共同点是什么?他们都有实力,都有作品,都有被算法验证过的受众基础,但在传统的音乐综艺体系里,他们处于一个尴尬的中间地带——不够“素人”,也不够“明星”;不够“高级”,也不够“另类”。他们是短视频时代批量生产出来的“熟悉的声音,陌生的面孔”。
但他们也都有自己做音乐的坚持。付豪说,他不会为了流量去做特定的音乐,但也“不会抵触市场喜欢听的流行情歌这种标签”。杨润泽说,他要“跟上传播规律,但不让算法操控创作”。范泰西说,“网红歌手并不影响你成为一个实力唱将”。这些表述背后,是一群在流量与生存之间认真寻找平衡点的人。
“魔力歌”做了一件看似简单、实际上需要巨大勇气的事:给他们一个专业的、全开麦的、能面对真实观众的舞台,让他们不只是“被看见”,更有机会证明“网红”和“实力派”可以是一个人的两面。歌手满江曾讲过一个细节:导演组对魔力先生的甄选长达一年,在全国进行招募,每一首歌的聆听、每一次试音、每一轮录像,导演组核心成员全部到场。这种认真,在追求“快进快出”的综艺行业,本身就是一种奢侈。
魔丸打架,名场面在这档节目里成了“日用品”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魔力歌”的舞台观感,最贴切的可能是——“野生”。
这不是一个精致到每一帧都像MV的节目。恰恰相反,它刻意保留了大量的“不完美”:选手会在备采间里耿直地说“你说,老妹”;换衣服的时候服装老师会笑到倒地;纪海星会在台上讲自己差点掉进粪坑的故事;哈哈曹能把韩磊的《等待》唱成脱口秀,间奏还来一段“感谢致辞”。
但这些“不完美”恰恰构成了节目最珍贵的质感——活人感。
我们再来看看几个名场面是怎么诞生的。曾一鸣,2013年《中国最强音》的冠军,曾经让罗大佑和章子怡为他吵架、让陈奕迅再也不当音乐综艺评委的“孤狼”,在“魔力歌”里跳舞了,网友评论“年纪大了慈眉善目,队友想怎么练唱跳都配合”;邓典在李维嘉要求下,咬牙切齿地完成了一个鬼畜级别的表情;平安,那个唱《我爱你中国》的歌手,在节目里摇起了花手;白凯南一本正经地唱《大貔貅》,把张宇吓得夹着本子遁走……这些人有故事、有表达能力、不怕出糗。把他们放在一起,不设置太多条条框框,名场面就自己长出来。
被顺其自然的记录下来的,还有这些歌手之间的兄弟情。满江在讲述初舞台录制的场景时说,70多组魔力先生在三天三夜里一组一组上台,他在台下“疯狂地听到了所有歌,看到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几乎都不认识、叫不上名字的人”。三天三夜之后,他的嗓子不是唱劈的,而是“为这些伙伴鼓掌呐喊”喊劈的。比赛的后台,他们还相互指导、跨组帮忙,哈哈曹被赵骏手把手教拿麦的姿势,曾一鸣帮其他组抠细节。到了总决赛,被淘汰的选手都回来了,台上台下一起流泪。庆功宴上,所有人又哭又笑。
这大概就是节目最核心的“魔力”——它让一群本可能互相视为竞争对手的人,跨组互助、倾囊相授、赛前互相鼓励、赛后约定“常联系”,变成了一个彼此托举的共同体。
一档音综从“节目”变成了“事件”
“魔力歌”第一季在5月中旬收官。但节目真正的续篇,不是在腾讯视频的播放列表里,而是在线下演出的抢票页面上。
第一季收官后,“魔力歌”开启线下巡演,广州、沈阳两场演出票,几分钟内全部售罄。对于一个第一季刚刚结束的全新音乐综艺品牌来说,这个成绩足以让整个行业重新审视“音综变现”这件事。更值得关注的是,这种全民参与感不只体现在买票上。贺世攀提到,观众会“自发组建‘魔力歌’追更群,编排魔力舞蹈,为节目推人推歌”。节目收官后,站内外的“呼唤第二季”声量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这说明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实:当一档音乐综艺真正触达了大众的情绪需求,观众就不再是被动的接收者,而是主动的共建者。他们不是在“追”一档节目,而是在“参与”一个文化事件。这种“自传播”的背后,是节目精准地切中了当下社会的某种集体情绪——在压力越来越大的日常里,人们需要一种没有门槛的、不被审视的、可以全家一起参与的快乐。
其实我们一直都知道,在这个被算法、流量、KPI精密计算的时代,一群人愿意为了“让大家开心”这件事认认真真地疯一把——这本身就足够有魔力,也足够动人。
[ 责编:张晓荣 ] 阅读剩余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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