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中考照顾录取加分有调整 取消加分项目有三类
为进一步规范泉州市中考照顾录取政策,10日,泉州市教育局发布《2021年泉州市高中阶段学校招生照顾录取政策调整方案的通知》,对泉州市高中阶段学校招生照顾录取加分项目和分值做出部分调整。
保留加分项目有三类
一是驻国家确定的三类(含三类)以上艰苦边远地区和西藏自治区,解放军总部划定的二类(含二类)以上岛屿部队现役军人的子女,以及在飞行、潜艇、航天、涉核等高风险、高危害岗位工作的现役军人的子女,以及烈士子女、因公牺牲军人子女,公安烈士、公安英模和因公牺牲的公安民警子女,烈士、英雄模范和因公牺牲的消防救援人员子女,加分分值20分。
二是作战部队与驻国家确定的一类、二类艰苦边远地区和解放军总部划定的三类岛屿部队现役军人的子女、一级至四级残疾军人的子女、病故军人的子女,以及平时荣获二等功或者战时荣获三等功以上奖励的现役军人的子女,一级至四级因公伤残公安民警子女,一级至四级因公伤残消防救援人员的子女,加分分值10分。
三是归侨、华侨子女、归侨子女考生和台湾省籍考生(含台湾户籍考生)加分分值3分。按闽教学〔2020〕55号规定精神执行。
调整加分项目有两类
一是其他现役军人和在职消防救援人员子女加分。2021年加分分值5分,2022年—2023年加分分值3分,2024年—2025年加分分值2分,2026年起取消加分,调整为同等条件下优先录取。
二是见义勇为先进分子或其子女。2021年起获得省级表彰的见义勇为先进分子或其子女加分分值5分,获得市级表彰的见义勇为先进分子或其子女加分分值3分。
取消加分项目有三类
一是农村独生女和二女结扎户。2021年加分分值2分,2022年—2023年加分分值1分,2024年起取消。
二是少数民族考生加分。根据闽教学〔2020〕55号规定精神,2021年—2025年,泉州市少数民族考生必须满足“三统一”,即在民族乡(泉州市台商区百崎乡)、高山(享受高山补贴)和无桥梁、海堤与大陆相连的海岛具有3年完整户籍,且在户籍所在县(市、区)学校具有3学年完整学籍,并有连续3学年的实际就读经历,方可享受加分分值5分。2026年起,取消上述加分。
三是高层次人才子女加分。第一层次人才子女2021年—2025年加分分值5分,2026年起取消;第二层次人才子女2021年—2025年加分分值2分,2026年起取消加分;第三层次人才子女2021年起取消加分。
参加初中毕业升学考试的应届初中毕业生,符合上述条件的,在该生录取总分的基础上,以加分照顾的形式参加投档录取,加分照顾不能累加,仅取分值最高的一项。
各类加分照顾录取对象必须填写泉州市教育招生考试院统一编制的《泉州市中考“注意录取”考生登记表》,连同有关部门的证明材料于5月25日前交到就读学校,逾期视为自动放弃。学校应将照顾录取学生名单进行公示,公示无异议后按“招生注意录取花名册”的要求初审、造册、审核并加盖公章,在规定的时间内上交所属县(市、区)招考办。各学校要通知初中三年级各类加分照顾对象的法定监护人,保障“符合优待条件”学生的知情权,确保不漏一人。
(记者 曾聪虹)
让国风音乐汇成文化江河
李建军
近年来,《万疆》《光亮》等一批融合民族元素与现代审美的歌曲频频“出圈”,标志着国风音乐从小众传播走向了大众舞台。审视其发展脉络,国风音乐正经历一场深刻变革:从古风歌词、传统乐器、五声音阶等表层的拼接堆砌,迈向深层的审美体系再造,更强调主体性、创新性与系统性。这一转变,不仅关乎音乐艺术发展,更回应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的时代命题。
溯源国风音乐可至《诗经》,但现在的国风音乐并非《诗经》之“风”,而是伴随20世纪80年代中国流行音乐兴起才出现的文艺风潮。彼时,具有浓厚地域色彩的“西北风”“东北风”“东南风”流行音乐作品大量涌现,《黄土高坡》《信天游》《篱笆墙的影子》等歌曲被大众广泛接受,成为流行音乐摆脱模仿,主动坚定本土化、民族化审美追求的先声,这也是国风音乐的精神源头。
20世纪末,互联网崛起,国风音乐迎来高速发展期。大量作品运用“江山”“朱砂”“阑珊”等古风意象,配合电子化民乐音色,营造传统美学意境。这虽然能够快速找到身份认同、引发怀旧式的情感共鸣,但大多停留在对传统文化的符号化借用与消费层面,“拼贴”特征过于明显。
随着数字音乐技术普及,创作者有了新工具,国风音乐迎来转折点。音乐人不再满足于音色库里的民族乐器采样,他们直接把真实的古琴、琵琶等民族乐器,与电子节奏、现代和声深度结合起来。“自得琴社”乐团以古画为视觉蓝本,充满想象力地演绎古代礼乐制度中的音乐艺术,捧出《长安十二时辰幻想曲》等“破圈”之作。这些作品不再机械地拼接符号,而是将历史考据与传统审美融合,让沉睡的文物在当代旋律中“醒过来”,创意十足。从搬运元素到对话传统,文化传承创新的自觉意识得以突显。
另一个例子是歌手张尕怂。他扎根西北乡土,将传统花儿、秦腔的质朴旋律,与布鲁斯口琴、雷鬼节奏融合起来。在他的作品中,苍凉的花儿唱腔和现代风格编曲自然融合,抒发了浓浓的乡土情怀,更体现了注重表达自我、张扬个性的当代审美。这样的创作,既有对民间音乐生命力的彰显,也有对现代音乐语言的自然运用,实现了从“采风”到“再造”的升级。
除了个体层面的探索,真正的体系再造,意味着构建一个“形、神、意”兼备的创新表达体系。要穿透表象化的符号直抵文化精神内核,用一种既能接通古今又能对话世界的音乐语言加以呈现。在上海交响乐团与游戏《原神》合作推出的“璃月篇”中,充满民族风格的旋律通过丰富的管弦与和声渲染,构筑了交响史诗般的叙事张力,民族乐器及其音色勾勒出“月下璃港”“云山雾绕”的东方美学意境。这启示我们,塑造既承载文明厚重又洋溢着市井生机的中国形象,国风音乐才能扛起讲好中国故事的时代使命。
眼光放长,国风音乐不应是“一阵风”,前行之路还需保持清醒。尽管从产业上看,国风音乐的文化价值与市场效益正在互相促进、整体提升,为音乐行业高质量发展注入动力,但如何在融合创新中守住本色?怎样在商业浪潮里保护好“文以载道”的初心?怎么才能紧随社会发展,拿出引领时代审美的精品力作?这些问题,需要创作者和音乐行业一起探索、回答。当国风音乐扎根传统的深度、感知时代的温度、传播中国声音的广度都实现新的飞跃,其带来的将不再是一阵流行浪花,而是一条奔向远方的文化江河。
(作者为中央民族大学音乐学院副院长、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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