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育大师的民间音乐

　　龙晓初

　　提起奥地利音乐，人们马上会想起莫扎特、海顿、舒伯特和施特劳斯，想起他们所写的大量优秀作品。其实，奥地利的民间音乐也很丰富，正是这个国家的民间音乐，养育了上述这些大作曲家们。

　　奥地利民间音乐主要体裁有民歌、器乐和舞蹈。这三种民间音乐体裁都对欧洲古典音乐，特别是维也纳古典乐派成员的创作产生过深远的影响。奥地利民歌的题材广泛，最著名的是唱宗教赞颂歌，在婚礼、葬礼中唱的民间风俗歌，古代流传至今的叙事史诗歌和职业歌中的兵士歌、猎手歌等。

　　在奥地利西部的阿尔卑斯山区，也流行“约德尔”歌，但奥地利的“约德尔”歌不像瑞士的“约德尔”歌那样常在旋律进行中用大跳，曲调比较平缓、抒情，一般是三个声部，除了男声重唱、合唱之外，还有女声重唱、合唱的形式。三声部的“约德尔”歌，一般采用主和弦、属七和弦和下属和弦构成的和声进行。奥地利民歌一般都采用二拍子、三拍子、四拍子和六拍子，大都采用自然大、小调。许多音乐学家在对奥地利民歌进行研究后强调，在欧洲没有一个国家的民歌比奥地利民歌更接近大、小调体系，除了奥地利民歌外，也没有一个欧洲国家的民歌更接近维也纳古典乐派大师们的风格。看来包括海顿、莫扎特、贝多芬在内的大作曲家，都受到过奥地利民歌的影响。

　　奥地利流行的民间舞有国外传来的玛祖卡、波尔卡等，但最有名的还是“连德勒”舞。早在18世纪，由奥地利农民表演的“连德勒”舞和它的音乐便引起“交响乐之父”海顿的注意。海顿早期和中期所写的交响乐中，第三乐章一般是“小步舞曲”，但从第九十四交响乐“惊愕”开始，海顿便经常用“连德勒”舞曲代替“小步舞曲”写作第三乐章。后来，贝多芬和舒伯特也写过“连德勒”舞曲，其中以舒伯特所写的几首最有名。“连德勒”舞后来从农村传到维也纳等城市，受到人们的欢迎，逐渐演变为“华尔兹”舞。由于它是围成圆圈跳的，中文就把“华尔兹”舞译为“圆舞”。施特劳斯写了许多“华尔兹”舞曲，被人们称为“圆舞曲之王”。

　　奥地利的民间乐器很多，最有代表性的是齐特尔琴。齐特尔琴是奥地利最古老的民间乐器，流行于奥地利的蒂罗尔地区和德国南部的巴伐利亚。德语的本名zither字源来自拉丁词语cithara，跟现代英语吉他（guitar）同源。它的结构演化自中世纪的索尔特里琴，外形有点像中国的古筝或扬琴，它由一个扁平的木质共鸣箱，上面张以4或5根旋律弦和多达37根伴奏弦组成。旋律弦靠近弹奏者，用左手指上的拨子拨奏，伴奏弦可用任何一手的手指拨奏。电影《茜茜公主》中，女主角伊丽莎白也有演奏齐特尔琴的片段。在2018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上，年过七旬的指挥大师穆蒂指挥维也纳爱乐乐团演绎了《维也纳森林的故事圆舞曲》，其中就有一位女演奏家负责了齐特尔琴的部分，琴声神秘而动听，深受观众喜爱。奥地利还是手风琴的故乡。在村里所有的集市上，都可以看见手风琴的身影，每家每户几乎都有一架手风琴。如今，手风琴在奥地利音乐中的地位依然很重要，人们还发挥想象和创意，制作出了许多奇妙有趣的手风琴。每年在维也纳和英斯布克都会举行国际手风琴音乐节，来自3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数百名手风琴艺术家会聚集在奥地利，举办数十场独奏或重奏音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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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里尼奥如何摆贝林修斯姆巴佩？

皇马西甲首战2比1西班牙人，比分不值多提。看点是穆里尼奥归来，调理当世最难的命题：

姆巴佩、修斯和贝林厄姆刚都踢完了一届壮绝的世界杯——怎么排？

姆巴佩成了世界杯史上第一射手，蝉联金靴奖：让我自由，我就进球。

修斯在巴西被淘汰前尽善尽美：左路爆破，我还是第一。

贝林厄姆是英格兰救世主：让我前插，我可以是当世第一进球中场。

怎么把三大将外加夏天新增的飞翼，一起排出来？

皇马4231，具体踢法：

巴尔韦德左腰，B席右腰。居莱尔右翼但内扣，修斯左翼爆破；贝林厄姆是前腰，姆巴佩依然占据名义中锋和事实左肋。邓弗里斯右路起飞。

进攻时事实上是325：邓弗里斯右路前压拉宽度前插。

名义右边锋居莱尔，右肋内切策动。

修斯和姆巴佩阵地战继续占据左翼和左肋。

——关键在贝林厄姆。

进，他应该是修斯和姆巴佩之后的策动者；退，他是中场双腰出球的第一目的。修斯左翼、姆巴佩左肋、邓弗里斯右边、居莱尔右肋，这都是常规布置，贝林厄姆是纵向拉扯的关键：他与B席是球队走位最飘的两人。

在曼城瓜迪奥拉麾下时，B席常年飘荡无定，球队需要啥，他就去踢啥。穆里尼奥似乎指望他担当一个中场搅拌机，移动出球人：有点像把穆勒式的无球游走，塞进了一个拉基蒂奇式的中场位置。

贝林厄姆打进第一球，但这套班子被西班牙人搅出了问题。

西班牙人的442，实战中常是424：前场四人，切断所有向皇马双腰B席和巴尔韦德的球，逼皇马走边路；修斯那一侧，希拉里尽力不让他拿球内切。西班牙人整体逻辑是：让皇马在狭窄的边路磨蹭，中路就别想了。

于是皇马有点尬：

邓弗里斯的威胁是速度冲击，本场体现为插上直接轰门，让他盘带创造非其所长。

偏皇马诸将都能带两下，却没有顶锋线抢点的重锤。球到禁区了，谁去射门？——邓弗里斯？！

于是皇马极依赖贝林厄姆回撤拿球，试图依靠他的自由走位，打出单侧过载找空隙。

下半场比分被扳平后，穆里尼奥有点急：既然中路没戏，那就边路吧！——库库雷利亚和迪亚曼德出场，两边狂攻。

库库雷利亚和修斯的搭配意外地一拍即合：俩人分别拉边和内切，交叉换位此起彼伏，让西班牙人没法再一根筋把修斯往边路堵。

迪亚曼德、居莱尔和邓弗里斯在右路亦然：宽度、内切和套边分头进行。下半场皇马边路推进后横传算是起来了。

然后，防守。

修斯和姆巴佩都不爱回防，所以穆里尼奥防守时是个准442，成全他俩：修斯和姆巴佩在前场，分抢对方左右中卫，逼西班牙人走中路，靠身后皇马中场们集体逼抢。这招凌厉凶猛，但一旦对方过了皇马中前场六人组，边中结合串起，皇马就要头疼：

西班牙人也就是这么逼平比分的。

这个配置的另一趣味：

姆巴佩防守时站右锋逼对方左中卫，所以不止一次，皇马守转攻，姆巴佩右路直接起速冲击，间接将左路让给了修斯。

比赛结束前埃斯皮的绝杀，也起源于姆巴佩的右肋突击。2比1赢球。


所以这大概就是此刻穆里尼奥牌皇马的样子：

防守时，是不对称442。

维尼修斯和姆巴佩留在前场，其他人负责把空间填满。

出球时，是4231。

贝林厄姆不断回撤、前插，成为连接双后腰和攻击线的活动轴。

进攻时，则变成325。

邓弗里斯拉开右边，居莱尔占右肋；维尼修斯占左边，姆巴佩游向左肋。

只是，两翼起飞后的终结，修斯与姆巴佩的心情，依然不太确定：

赢球是赢球了，但俩人谁都没进球。

穆里尼奥现在的皇马，有点像把三道肉菜、四盘沙拉强行摆到了一桌。

“主食呢？”

“炖肉里有土豆。”

“甜点呢？”

“沙拉里有菠萝。”

“汤呢？”

“您别问了，我能把这么多菜都摆上来，已经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