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 泉州西街旧馆驿巷:祖上下南洋打拼 回乡建起西洋大厝

旧馆驿1号凹型建筑颇具风格
漫步西街,泉州起西与儿时的西街下南乡建记忆重叠,似乎少了很多吆喝,旧馆又多了几许苍老。驿巷洋打洋这次,祖上记者跟随“1号大姐”曾华丽,泉州起西avtt4踏进西街一条充满文化气息的西街下南乡建老街巷。
由西街往南转入一条巷子,旧馆一堵堵闽南红砖墙扑面而来,驿巷洋打洋这就是祖上著名的旧馆驿。一直走到底,泉州起西便是西街下南乡建此次探访的旧馆驿1号,一座将老人、旧馆www.share.bugcreator.org.cn/ArTicle/details/937442.shtml老屋、驿巷洋打洋古城完美融合的祖上处所。
西洋老屋立街头 崇学重孝传后人
进入旧馆驿1号,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古香古色的红砖古厝,一幢两层高的楼静立院中。据悉,该楼占地400多平方米,和日常所见不同的是,这座建筑呈凹形,正中间往里凹,两边凸出,颇具风格。91.y园里栽满花草,而一棵巨大的含笑花已长在宅里50多年,也算得上是这座老宅的代表景物了,花开之时,幽香远飘,一年四季都常绿。
据年过六旬的叶阿姨介绍,这幢老房子始建于1947年,是一座典型西洋建筑,当年,公公下南洋打工、做生意赚到钱后回乡建的91.xy。
在闲聊的过程中,记者看见叶阿姨桌上放着一份《东南早报》,叶阿姨笑着说:“从早报创刊时,我家就开始订阅了,我们不仅是老读者,还向身边很多人推荐你们的报纸。”

有年代感的钟和房子一样古老
踏实做人崇学重孝 传承家风影响后代
“我经常告诫儿女们,要踏实做人,崇学重孝!”叶阿姨告诉记者,她21岁嫁到陈家,丈夫排行老六,91wwwcom后来兄弟几个渐渐失去了联系,她便担起照顾一家人的重任。
她说,公公当时就是出名的孝子,这个家风也被一代代地传承下来。嫁入陈家第四年,叶阿姨的小姑姑双目失明,叶阿姨平时在饼干厂里上班,一边要照顾老人孩子,一边还要照顾小姑姑。2002年,婆婆不慎摔断腿,叶阿姨又担起了照顾婆婆的责任。
“合家欢乐迎富贵,满门平安好运来。”这是叶阿姨家中的一副对联,正如叶阿姨所说,子孙后代们深受家风家训影响,都十分孝顺。而她仁爱宽容之心也体现在小动物身上,附近居民家的宠物跑来她家嬉戏打闹,叶阿姨都不会驱赶,甚至拿出食物喂养它们。
【巷子介绍】
旧馆驿巷,位于泉州市区西街中段、东塔斜对面,巷子起于西街,南接古榕巷,巷长约200米。这条著名的老街巷,泉州人俗称“牛仔页巷”或“牛仔驿”。
顾名思义,此巷原为泉州古代驿站所在地,驿站即古代驿吏或来往官员歇宿、换骑之地。早在宋代,原泉州大路驿站为晋安驿,设县治西(今中山北路驿内巷);及至元代,晋安驿迁至旧馆驿巷内,易名清源驿,巷内设有一座专供过往官员或信使住宿和更换马匹的馆舍,故名馆驿;明代天启年间,知府沈翘楚更迁驿站于城外,原驿站废弃,此处便演变为地名和巷名;清代,此巷属万厚铺古榕里。
旧馆驿巷文化史迹丰富,有天室池、元代驿站、明代染织房遗址。达官显赫之家遍布巷中,有明嘉靖年间御史汪旦、户部侍郎庄国桢府第,有清道光年间翰林龚维琳胞弟举人龚维琨府邸,有清代刑部主事王海文故居、清嘉庆年间进士杨滨海故居、清末状元吴鲁读书处“亦香吟馆”,以及董杨大宗祠、汪氏宗祠等。旧馆驿里的龚姓,更是泉州城里有名的书香门第,至今为人所知,还因为龚家后人里,出了菲律宾中西学校校长龚显禧(1876—1944)以及知名诗人舒婷。
(记者 李心雨 林福龙 胡彦明 文/图)
第二届泉州市“新时代好少年”名单揭晓 10位少年上榜
本报讯 (记者 陈淑华 通讯员 刘翠玲)昨日,市委文明办、市教育局、团市委、市妇联、市关工委共同发布10位第二届泉州市“新时代好少年”名单。
4月26日,主办方启动第二届泉州市“新时代好少年”推荐活动。在各级各部门认真组织、宣传发动下,各地和市属学校共推荐报送“新时代好少年”人选47名,经资格审查,符合条件的有43名。5月19日,市委文明办牵头召集主办单位市教育局、团市委、市妇联、市关工委部门分管领导及主管科室负责人召开协调会议,组成第二届泉州市“新时代好少年”推荐评议组,正式推选10名泉州市“新时代好少年”。他们分别是:鲤城区实验小学五年3班学生林呈锴、泉州市实验小学洛江校区四年4班学生王宥淇、石狮市灵秀镇港塘小学五年3班学生苟晓敏、晋江市第二实验小学六年1班学生许苡晗、南安侨光中学初二年1班学生叶一勤、惠安荷山中学702班学生陈怡灵、安溪县少年业余体育学校九年级学生谢雪婷、德化一中高一年1班学生涂澜露、泉州师范学院附属小学四年8班学生黄馨怡、泉州市第二实验小学六年4班学生李致君。
为在全社会营造学习、崇尚、争当“新时代好少年”的良好氛围,我市将在泉州文明网设立第二届泉州市“新时代好少年”先进事迹展示活动专页,引导全市中小学生和广大未成年人学习观看事迹,掀起向榜样学习的热潮。市委文明办还将从第二届泉州市“新时代好少年”中,选送数人参与2020年全国、全省“新时代好少年”推选活动。
音乐节扎堆,脱颖者谁?
伴随着线下演出的复苏,音乐节上演井喷之势。据不完全统计,今年上半年,国内已经官宣详细举办信息的音乐节超过150场,平均下来几乎每天都能轮得上一场音乐节。
音乐节数量不断攀升的背后,是五花八门的音乐节品牌的持续涌现。迷笛、草莓、摩登天空等老牌音乐节风头不减;早已不是一线城市专属的音乐节在“下沉”中迅速扎根各大中小城市,各种本地音乐节品牌如雨后春笋般出现;此外,一些新消费品牌,如蜜雪冰城、元气森林等也纷纷赶潮流、办起了自己的音乐节。
数量多、名目繁,却并不意味着国内音乐节呈良性发展的态势。一派繁荣的表象下,我们很难从高度同质化的演出阵容中识别出大部分音乐节的独一无二之处。很多音乐节品牌在高调亮相一次之后就销声匿迹,声势浩大的音乐节沦为一次性买卖。尽管音乐节品牌数量不断创新高,一代代浪潮更迭后,最终还能叫得上名字、在市场上留下的实在屈指可数。
持久运营能力不足
音乐节扎堆开唱,无疑是看中了强大的文旅潜力。一场音乐节,能够吸引上万人为之奔赴,出行、餐饮、住宿、购物都是不可避免的伴随消费,相比之下,门票收入反倒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部分。据中国演出行业协会调研数据,今年“五一”假期,音乐节和演唱会项目带动演出票房之外的交通、食宿等综合消费规模超12亿元。
音乐节,虽是一场持续两三天的音乐盛宴,也可能产生持续不断的、潜移默化的吸引力。这方面,山东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作为孔孟之乡,看似与摇滚二字八竿子打不着,近年来却凭借音乐节大户的新身份,大有成为摇滚界“后起之秀”的势头。自2020年起,山东举办的音乐节数量一直位居全国前列甚至首位。在山东,音乐节遍地开花,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制造一个巨大的吸引点,让很多人对山东的既有印象为之一新,“好客山东”多了一个“High-Rock山东”的解读。可见,音乐节有成为城市文化名片的潜力,在宣传上能起到四两拨千斤的作用。
由此也不难理解,部分品牌商为什么不再仅仅满足于冠名音乐节,而是自己做起音乐节主办方。前不久,蜜雪冰城在武汉办了一场“冰淇淋音乐节”。先是延续着自家产品的低价路线,在遍地三四百元的音乐节门票中打出了199元的低价,赢得好感。演出现场也植入了不少品牌元素,雪王人偶随处可见,洗脑的主题曲滚动播放,观众还可以在音乐节现场买到蜜雪冰城、幸运咖以及相关的品牌产品。音乐节变成了品牌营销的前沿阵地。在躁起来的音乐氛围中,观众对品牌的认同感油然而生。
据小鹿角智库数据显示,2016年举办过音乐节的品牌,仅有不足40%在2017年仍有动作。而2017年出现的音乐节品牌,在2018年的存活率不足50%。这些年,虽然一直有新的音乐节品牌入局,共同制造着音乐节的繁荣,但实际上,等待大多数音乐节的命运都是一次性限供,甫一亮相,再也寻觅不到踪影。音乐节市场,几乎每年都在上演大换血的情节,不断有人入场,也不断有人出局。其根本症结在于当前国内的多数音乐节品牌其实尚不具备持久的运营能力。
一锤子买卖
与竞争呈现白热化的音乐节市场呈现鲜明对比的、真正在观众那里收获好口碑的音乐节寥寥无几,演出阵容的同质化、高票价低体验等现象的普遍存在,加剧了新生演唱会的快餐化。
疫情期间,同类竞争品演唱会的缺席导致不少音乐节门票价格一度被诟病为“演出刺客”,今年随着演唱会暌违三年的重新开唱,这一情况虽有所缓和,但并未得到本质上的改善。相形之下,烟台黄渤海迷笛音乐节三日通票399元,青岛艾可什机场音乐节299元,被消费者视为难得的“遗珠”,寄予对音乐节市场票价合理的期待。
一般来说,音乐节演出阵容是吸引观众下单的最关键因素。新生音乐节,为了站稳阵脚,往往会紧盯着演出阵容做文章。越是在音乐节经常露面的歌手,越容易成为被新生音乐节邀请的对象,就容易造成这样的局面:音乐节的大混战,某种程度上是同一批歌手在不同场地和舞台上的隔空对唱。演出阵容高度雷同,演出歌单也大差不差,难以给观众带来新鲜感,也无法打造自己与其他音乐节的差异性,容易在一众音乐节中湮没无闻。
最早的音乐节,是借音乐宣扬“爱与和平”的伍德斯托克音乐节,在摇滚乐的氛围中传递自由精神。音乐节的面貌虽然一再变化,但分享音乐文化、传递音乐精神的初衷,并没有消退。然而,匆匆入局音乐节的主办方,往往忽视这关键的一点。拼“角儿”本身没问题,但一些主办方以为引来流量嘉宾就万事大吉。
前一阵被骂上热搜的嵩山音乐节,从宣传到开票再到售后几乎每个环节都有槽点,被指为“最拉胯的音乐节”。最初官宣演出阵容时,观众还因为主办方邀请了泰国顶流组合而感到惊喜,订空了举办地附近的酒店。然而,光是在前期宣传环节,官方微博就因文案涉嫌抄袭引来诟病。在开票环节,宣传时提及的艺人身影消失,超千位消费者以重复购买、演出艺人阵容变化、演出时间变化等原因要求退票,闹上热搜。开演前一天,还因为安全隐患问题闹出不小动静。口碑可谓全盘崩坏。
试想,即便还有下一届,又有多少人愿意继续买单?音乐节主办方是割一茬韭菜就跑,还是想把音乐节当作长期IP打造,观众不难作出自己的判断。
未来生存之道
音乐节的井喷,是消费者文化需求倒逼、音乐市场发展使然的结果,但这其中也不排除某些主办方趁着行业复苏的时机,拿捏消费者报复性消费的心理,旨在赚快钱的别有用心。不应忽视的是,一旦消费者过了最开始的新鲜劲儿,面临层出不穷的消费选择,他们的消费观念和行为都会回归理性,不再盲目下单。而缺乏持久运营思维的音乐节品牌,也注定经历市场的大浪淘沙。
打造音乐节IP的长久生存之道,得有自身立得住的特色才行。放眼如今的国内音乐节品牌,似乎只有那些老牌音乐节在市场上站稳了脚跟,但并不意味着后发的音乐节就全无优势可寻。
今年五月份问世的青岛艾可什机场音乐节打造了国内首个机场音乐节,候机楼安检+停机坪观演,演出门票设计成登机牌……这些独一无二的场景和创意体验,使得机场音乐节流量暴涨,两天时间共有6万余名乐迷涌入音乐节,周边酒店、民宿“一房难求”。这种颇具特色的音乐节,在国内一时还找不到其他“代餐”,可以预见未来依然能具备不小的吸引力。有音乐节主打垂直门类,国潮音乐节、江小白YOLO音乐节等聚焦说唱音乐,在一种音乐类型里细耕深挖,吸引说唱爱好者簇拥而来。还有不少音乐节在打破阵容同质化上下功夫,挖掘尚未被音乐节市场发现的优质歌手,打造个性化审美,同样是寻求差异化的一种常见思路。
话说回来,当前音乐节名目繁多,未来音乐节市场还将不断扩大,未必每个音乐节都能找到自己的独家特色,但只要有优质的服务托底,同样也能让自身品牌立得住。一场线下演出的顺利与否,硬件设备、服务质量等基础设施方方面面都至关重要,每个环节、每个细节关乎实力更关乎诚意。那些匆匆入局的外行者,唯有真正习得音乐节的规则,掌握商业运转逻辑和内容供给规律,才能真正摆脱昙花一现的命运。有了口碑兜底,何愁不能从扎堆的音乐节中脱颖而出。李梦馨
[ 责编:张晓荣 ] 阅读剩余全文()
相关新闻 (共 6 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