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面新闻报道 | 李欣媛 界面新闻编辑 | 姜妍

“你介意别人说《飞行家》太商业化吗？商业试飞” “我就是想做这事，可我觉得还差得远呢。专访” 这般话语极少出自曾执导多部文艺片的飞行飞导演之口。或因市场导向，家导或受现实所迫，演鹏许多从文艺片起步的商业试飞丰年经的继中文21青年导演转向商业领域后，往往流露出一种妥协后的专访无奈，以及随之而来的飞行飞怅然若失。

对鹏飞而言，家导他十分明确，演鹏接下来要执导的商业试飞影片将是商业类型，且必须具备足够的专访喜剧元素。

在“电影之都”巴黎求学期间，飞行飞鹏飞相当长一段时间仍徘徊于商业片的家导框架之中，直到跟随导演蔡明亮踏入电影创作的演鹏核心，这段经历极大地重塑了他对电影的理解。然而，这种深刻影响也逐渐成为他日后奋力突破的风格印记。

蔡明亮曾言，青年导演前几部多为模仿，真正创作始于第四部。《飞行家》正是鹏飞执导的第四部影片。

电影《飞行家》（图片来源：豆瓣）

此前的作品《米花之味》《又见奈良》，虽触及留守儿童、战后遗孤等沉重议题，却始终保持着明亮清新的基调，节奏舒缓从容。鹏飞善于在日常琐碎中勾勒出历史与记忆的细微痕迹，在观众心中留下久久不散的悠长余韵。而在《飞行家》中，一个喧闹、昂扬、迅疾的世界，于鹏飞的执导下骤然铺展。

鹏飞对双雪涛同名小说进行了彻底重构。原作以“高小峰”为叙事核心，在亲人零散的回忆片段中，逐步拼贴出家中那位“虚构人物”姑父“李明奇”的朦胧过往。而在电影里，“李明奇”跃升为主角，自70年代的意气飞扬到90年代的黯然失色，他一生执念于飞越3.5米的萝卜视频app高度，却屡屡被现实击落。最终，他在599米高的塔顶纵身一跃。

这不仅是某个角色的陨落，更是导演对往日创作风格的诀别，一次义无反顾地跃入更为澎湃、喧嚣的商业浪潮之中。

导演鹏飞（图源：@电影飞行家） 01 飞行的漫长旅程

界面文娱：相较此前的《米花之味》《又见奈良》，《飞行家》从筹备到上映的周期明显更长，这部作品的完整创作历程究竟是怎样的？

鹏飞：起初是《飞行家》的两位制片人看完我的《又见奈良》后，觉得这部电影与小说《飞行家》在“找人”这一叙事脉络上颇有共鸣，且都适合以轻盈、有趣的风格进行改编，于是推荐我阅读原著。此前我未曾接触过双雪涛的作品，但一翻开小说，便立刻被其气质所吸引——浪漫而幽默，人物鲜活又独具个性。尤其结局令人动容：李明奇始终在追逐梦想，却一生未能实现；最后他在热气球下说要飞起来、重新来一次，实则选择结束生命。这种悲而不颓的基调正契合我的审美偏好，于是我们由此展开了这次合作。

前期为确定改编方向花了很长时间，剧本修改的次数早已记不清，从最初摸索方向算起，前后历时四五年，拍摄阶段仍在不断临时调整。

电影实际拍摄共历时52天，分三次开机，分别于夏、秋、冬三季进行，以呈现主角一生的跨度。四季更替恰能衬托不同时代的气息：70年代选用夏天，通过阳光过曝的手法营造氛围；80年代设定在秋天，运用暖光凸显生机与活力；90年代则置于冬天，强化寒意与冷峻感。每次拍摄结束后，剧组通常解散，jiujiu仅美术组留守调整场景，待下一轮集中拍摄时再重新集结。

后期制作自2025年初便已启动，剪辑历时十个月，直至10月在第38届东京国际电影节上首映时，视觉效果仍处于收尾阶段，当前公映版本为影片最终定稿。

电影《飞行家》（图片来源：豆瓣）

界面文娱：在多次访谈中，你曾提及自己的剧本创作秉持体验派理念，那么在打造《飞行家》这部作品时，你具体经历了哪些深入的体验？

鹏飞：拍摄《米花之味》前我在山里体验生活一年，加上创作历时两年；《又见奈良》则用了一年时间。而《飞行家》耗时更长，起初我找了两位编剧合作，但后期改编方向逐渐偏离，问题大多源于我自己尚未明确创作意图。后来我回归熟悉的创作节奏，前往东北开展田野调查，走访工厂、访谈朋友的父母，先后到访沈阳、齐齐哈尔、根河、鞍山、长春、哈尔滨等地，累计在东北生活了三个多月。正是这段时间的经历，让我构思出电影中的舞厅场景、朗国庆这一角色，以及“从天而降的陨石”“西游记相关元素”，也更深刻地理解了东北人的性格特征。此后双雪涛、徐逸洲两位加入创作，故事脉络才逐渐清晰起来。

由于我不是技术型编剧，必须依靠亲身经历去体悟，才能借助真实的细节将构思落地，而这种创作方式必然耗费大量时间，因此进度难免迟缓，我每天都在为此感到焦虑。夫妻主

界面文娱：以往的创作中，剧本多由你独立完成，但《飞行家》的情况有所不同，你是与另外两位编剧共同协作。在这个过程中，你们是如何分工配合的？整体的合作体验怎样？

鹏飞：我首先确立影片应具备轻盈幽默的基调，避免用沉重方式叙述悲惨故事的核心气质，随后大家各司其职、相互补足。双雪涛是东北人，对本地语言和行为逻辑有天然敏感度；徐逸洲则擅长深挖叙事背后的内涵，助力提升作品的批判性与反思深度。沟通中由我搭建整体框架，他们负责挑战并优化细节。我们平时不争执，但讨论非常充分——双雪涛性格急，常推翻自己前一天的想法：昨天说“就这样吧”，回家一想，第二天就改口，“不对，应该那样才更好”，他总在反复琢磨、内心挣扎；而徐逸洲外表沉稳，实则内心焦虑。

我平时节奏可能慢一点，但现场拍摄时并不拖沓，也从不在片场发火，因为情绪失控会影响心情和判断，进而耽误工作。大家都是为了作品更好，理念不同完全可以通过沟通解决。这部电影历经多年终于开机，本该是最快乐的时刻，若因争吵闹脾气，将来剪辑时回看这些镜头，恐怕也会留下不愉快的记忆。

02 在东北的魔幻现实中穿梭

界面文娱：原著小说在现实与超现实之间来回切换的质感，在电影中将如何呈现？

鹏飞：电影延续了浪漫而超现实的魔幻风格，比如天空中孙悟空与佐罗同框、飞行器骤然下坠、舞厅里突现外国人等桥段。韩国电影《私人教练》陨石这一元素颇具代表性——它真实存在，吉林就有一座陨石博物馆，珍藏了一块70年代末坠落的大陨石，当时并未造成人员或牲畜伤亡，这让我觉得非常有趣，便将其融入了故事。还有那段突然插入的《西游记》片段，不少观众以为是素材放错，其实是我刻意为之。拍摄完成后还担心太突兀，结果反而广受好评。那种突如其来又迅速切回主线的感觉，充满浪漫气息，也 perfectly 契合影片的整体气质。

电影《飞行家》（图片来源：豆瓣）

界面文娱：为何在影片里安排李明奇首次试飞时天上掉下一块陨石？

鹏飞：首先是对现实的尊重，这颗陨石确实出自70年代。此外还藏有一层隐喻——李明奇的父亲本不愿他投身飞行器研究，更希望他成家立业、安稳度日，而陨石的降临，恰恰打破了这一规划。此前曾有一句台词：李正道给小李明奇洗澡时说“爸爸以后会化作陨石划过天空”，但这段需要大量前序铺垫，若保留会导致情节拖沓。为聚焦成年李明奇的叙事主线，我们最终删去该段，仅保留核心意象——“降落伞能落到你想去的地方”。

界面文娱：李明奇的飞行器原本仅追求3.5米的高度，但最终他却站在了599米高的塔顶。电影中设置这座高塔究竟蕴含何意？

鹏飞：上世纪九十年代涌现出许多勇于追梦的身影，例如1997年柯受良为迎接香港回归，驾汽车飞跃黄河壶口瀑布；2001年张健成功横渡英吉利海峡……这一设定与当时的时代氛围高度契合。

电影中的城市是虚构的“锦城”，而那座塔，正是它最接近天空的所在。我们希望李明奇再次站上塔顶，真正地飞一次。小说里他一生都未能腾空而起，我始终为他感到心疼。这一次的“飞”，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救他人而跃下——这样的选择远比追逐个人荣耀更有力量，也使人物更加立体深刻；若只是参加飞行器大赛，反而失之平庸，冲击力大减。我想借“放弃”去诠释“执着”，以“不完美”来映照“完美”。

电影《飞行家》（图片来源：豆瓣）

界面文娱：电影里李明奇与高雅风的情感线索相较于原著更加明显，你如何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

鹏飞：小说中关于高雅风的高雅戏份不少，但多通过老年高雅风的回忆展现，两人也曾因房本等问题产生过矛盾。电影里我们希望将他们一生的故事完整呈现出来——一位导演能有机会拍摄一个人的一生实属难得，这样的机会必须好好把握。

在我看来，高雅风始终是李明奇追梦路上最重要的支撑与后盾，她的勇气甚至超越了李明奇自己。当舞厅生意萧条、债台高筑时，正是她坚定地鼓励他“飞一把”。我尤其难忘“桥洞集物资”那一幕——李明奇因终于能起飞而兴奋不已，而高雅风的眼神却忽然低垂，神情恍惚片刻，那其中深藏的意味是：“我太懂我的丈夫了，可我明知劝不住，即便劝他也不会听，那就干脆陪他一起走。”那份情感细腻得令人动容。最终，她独自跑到江边烧掉衣物，那一刻她清楚地知道李明奇真正的困境何在，也明白该如何救他于水火。他们正是无数东北老夫妻的写照：日常争执不断，可到了生死关头，彼此却最是懂得对方的心思与选择——哪怕争吵一生，也永远不会真正分开。

电影《飞行家》（图源：豆瓣）

界面文娱：原著中有这样一段描述：“高旭光从李明奇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幸福感：失败了也无妨，人生纵然走到尽头，只要一路折腾到死，也算心满意足。”而在电影里，李明奇的那份“折腾”似乎中途停了下来，他究竟是主动燃烧，还是被外界所点燃？

鹏飞：多重原因导致了这一切。首先是他不慎将小舅子高旭光的手炸伤，这件事对他触动极深，毕竟影响的是他人一生；其次，舞厅里来了外国人，他们对他的飞行器不以为然，这种否定让他备受打击，从此不愿再提及梦想；再加上生活压力日益沉重，他只得把理想深深埋藏。可内心那团火始终未熄，只是因愧疚与对自己未能实现理想的遗憾而羞于言说。

界面文娱：“一个家需要一个虚构的人”，李明奇正是那个“虚构的人”。小说中虽未详述他的经历，但正是这些被隐去的片段，更深层次地塑造了他的形象。时代飞速前行，你提到他与时代的关联是“擦肩而过”，这种关系对一个人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鹏飞：倘若他能跟上时代的步伐，本可以成为杰出人物，而非默默无闻的李明奇。他在飞行器领域的构想颇具前瞻性，但在其他方面则随波逐流——见别人开舞厅，他也跟进；瞧“佐罗”走红，便顺势以类似名字命名。

李明奇表面上显得略为迟滞，可正是这份“钝”，让他在最终选择跳塔时实现了梦想。那份看似与时代脱节的执拗，反倒在那一刻显现出超越性，格外耀眼夺目。

就像有人在等地铁，这一班车错过了，便去追下一班，可还是没赶上，只能继续追赶。而李明奇却不赶了，他一直站在原地等待，坚信下一班车一定会来，自己终将上车。

电影《飞行家》（图片来源：豆瓣）

界面文娱：庄德增出自《平原上的摩西》，为何要在影片中引入另一部作品的角色？为何选定董子健担纲出演？是否意在构建一个“双雪涛宇宙”？

鹏飞：庄德增是我们共同创作的角色，尽管巧合地与双雪涛另一部作品中的角色同名，但二者并非同一人，我们也没有构建“双雪涛宇宙”的计划。

虽然如此，我对这种平行宇宙的设定倒是挺有感觉的，同一个角色以截然不同的命运轨迹出现在另一部影片里，还真挺有意思的。

设定这个角色，是为了为李明奇映照出一个“B面”，使其形象更加丰满立体，恰如孙悟空与六耳猕猴的对照。庄德增曾修习天文，心中也曾怀抱梦想，却最终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他在商界成就远超李明奇，内心却始终羡慕着对方——因为他正是那个“未被实现的李明奇”。

选董子健出演，是因为我偏爱让看上去无公害、善良的人去饰演“坏蛋”，这种反差感极具吸引力。正如《又见奈良》中让素以“坏人专业户”著称的国村隼来演绎一位退休警察，比起那些一眼就显得阴狠的角色演员，这样的选角反而更具张力与戏剧性。

电影《飞行家》（图源：豆瓣） 03 走向“商业片”的历程

界面文娱：你以往作品中的幽默风格较为轻巧，《飞行家》里的笑点似乎更加浓烈，这是出于刻意的设计吗？

鹏飞：这确实是故意设计的，我原本还想再轻松些。这种幽默源于现实生活，并非硬凑笑点。东北人本身就有种天然的喜剧感，遇事习惯用调侃来化解，把问题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反而让它没那么沉重了。

不过，这部影片虽具现实主义童话的特质，却仍保留了浓厚的现实主义基调，因此并非在所有情节中强行加入喜剧元素，而是让喜剧色彩随剧情发展自然流露。

界面文娱：“你对喜剧的态度是什么？”

鹏飞：我喜欢喜剧，可它真的不好搞。

界面文娱：有观点认为《飞行家》略显商业化，对此你会在意吗？

鹏飞：“我是故意的，我想干这事儿，我觉得还不够商业。”

界面文娱：这次的作品相较于以往更加商业化，是出于市场考量，还是个人偏好所致？

鹏飞：个人偏好。我一直向往拍摄一部出色的商业片，但真正的好商业片难产——既要具备传播力，又得经得起时间检验。在法国求学时，我就被昆汀和周星驰的商业片深深吸引；直到后来实习期间接触到洪尚秀、蔡明亮等导演的作品，才开始接触艺术电影，并深受其影响。

最重要的还是遇到了蔡明亮导演，是他将我引入艺术电影的世界，让我真正明白了电影的魅力所在。但后来自己执导时，总觉得自己难以摆脱他那极具个性的美学影响，仿佛被他的风格牢牢吸引，因为蔡明亮的美学实在太强烈、太私人化了。因此，《地下香》拍完后，我一度非常沮丧，心想：辛辛苦苦忙了这么多年，最后还是在帮蔡导拍片，结果还不如他本人的作品。而《米花之味》对我而言意义非凡——它让我重新失去了自己，又找回了自己。

电影《米花之味》（图源：豆瓣）

所以拍文艺片时，我清楚该怎么做，也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但拍摄《飞行家》时，每个阶段都充满不确定，总在怀疑自己，一边学习，一边不断否定之前的决定。走出舒适区的体验极其痛苦。对导演而言，一旦失去判断力，就等于彻底失败了。

有一阵子在剧组，我觉得最大的成就感，就是那天没迟到，能准时赶到拍摄现场——这说明我还撑得住。幸好有制片、编剧、演员、摄影、美术等 teammates 的支持，我才坚持了下来。

界面文娱：当前电影市场的变化， khiến不少导演感到焦虑甚至困惑——似乎与观众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开始难以理解观众的喜好。你有没有过类似的感触？

鹏飞：商业片确实得贴近观众，主动进入他们的世界，但创作者也必须守住自身的表达，这对很多人来说都很不易。我目前还不曾有过“不清楚观众想看什么”的困扰，至少现在还不到那种程度。

界面文娱：“你如何看待创作者与观众之间的距离？”

鹏飞：我觉得创作与观看本就是一体的，毕竟创作者本身也是观众的一员。拍片时，我总会把自己代入观众视角，“如果是我买票来看，这个镜头能不能吸引我？” 先让自己满意是前提。但随着年龄增长，年轻观众的偏好也在不断变化，这又让人回到那个老问题：到底是迎合观众，还是坚持自我？

泉州中心市区民办初中校电脑派位18日举行

报名民办初中的学生家长注意啦！明天上午9点，市教育局将组织在泉州师范学院进行2021年泉州市（中心市区）民办初中招生电脑随机派位。派位结果将于明天下午3点半通过泉州市义务教育招生信息管理平台发布，学生可根据账号密码自行登录查询。《泉州晚报》及泉州晚报社旗下的泉州晚报微信公众号、泉州网微信公众号、泉州招考微信公众号、泉州网、泉州通客户端等新媒体将进行相关报道。

记者从市教育局中教科了解到，共有5061人报名泉州中心市区民办初中校。按照2021年泉州初中招生时间安排表，5月25日至28日，民办初中提前批和第一批招生网上报名，6月18日举行电脑随机派位；6月22日至6月23日举行民办初中第二批招生网上报名，6月29日至6月30日举行电脑随机派位。

泉州实验中学圣湖校区和滨江校区在提前批面向中心市区及其他部分县（市、区）招生；泉州外国语学校学府校区、泉州现代中学、泉州科技中学、泉州实验中学鲤城附属学校、北京师范大学泉州附属中学、泉州市剑影实验学校、泉州市丰泽刺桐中学、泉州丰泽区华创学校、泉州外国语学校洛江校区、泉州南少林国际学校、仰恩大学附属中学等市区民办学校优先面向泉州中心市区招生。明天派位结束后，市区以外的县（市、区）民办初中学校再由各校教育主管行政部门负责组织，优先面向本县（市、区）范围内招生。

录取方式顺序为：按志愿填报顺序提前批志愿、第一批志愿依次分批录取，被前一个批次录取的学生将不再参与下一个批次的录取。派位时，每个填报该批次志愿的学生都会获得一个随机号，学生根据随机号递增顺序排列进行投档。即对同一志愿填报同一所学校的学生是按随机号从小到大的顺序进行投档的，学校只有在第一志愿录取不满时，才进行第二志愿录取；第二志愿录取不满时，再进行其他志愿录取，以此类推，直到录满为止。

在提前批和第一批结束后，招生计划未完成的民办初中学校，其未完成的招生计划均纳入补招计划，面向经批准扩大的招生范围内进行征求志愿，由市教育局组织民办初中第二批招生电脑随机派位。已在提前批、第一批、第二批被民办初中学校录取的学生不再安排其他公、民办学校录取。未被民办初中学校录取的学生转入参与对口直升或随机派位招生的公办初中学校招生，或者由生源地县（市、区）教育行政部门按当地相关招生政策规定统筹安排到公办初中学校就读。（泉州晚报记者 曾聪虹）

2021年“6·18网购节”泉州网络零售额居福建首位

记者从市商务局获悉，2021年“6·18网购节”期间，泉州市网络零售额157.3亿元，其中，实物商品网络零售额150.0亿元。泉州市网络零售额总量居福建省首位，所占比重为36.7%。

根据第三方数据机构浪潮卓数的统计，“6·18网购节”期间，泉州市网络零售前三实物商品大类分别为服装鞋帽针纺织品、日用品和家具，占比分别为53.5%、18.2%和8.4%，合计占比为80.1%。石狮市、丰泽区和晋江市网络零售额位居全市各县（市、区）前三，网络零售额占比分别为29.1%、15.2%和14.3%，合计占比达58.5%。

农村网络零售方面，“6·18网购节”期间全市农村网络零售额为115.7亿元，位居全省第一位。其中，石狮市、晋江市和南安市三地农村网络零售额位居各县（市、区）前三。

农产品网络零售方面，泉州市农产品网络零售额88585.5万元，占福建省农产品网络零售额比重为38.4%，居第一位。安溪县、丰泽区和晋江市农产品网络零售额居各县（市、区）前三位。从农产品大类网络零售占比情况来看，茶叶占比相对较大，达72.7%；其次为休闲食品（8.6%）和滋补食品（5.7%）。

此外，在企业网络零售方面，泉州市网络零售额超过100万元的企业达588家，其中此次排名第一的企业为九牧厨卫股份有限公司，网络零售额为41851.5万元；网络零售额超过100万元的店铺达638家，排名第一的店铺为九牧卫浴京东自营旗舰店，网络零售额达22882.3万元。

据悉，今年“6·18网购节”从4月份开始预热，到5月下旬正式启动，也是“6·18网购节”有史以来持续时间最长、优惠力度最大的购物狂欢节。泉州市充分发挥民生制造业基地优势，抓住新国货消费热潮，以及消费升级对品质、智能产品的增量需求，引导企业开展形式多样的网络促销、网络直播等活动，收获了靓丽的“成绩单”，多项指标继续领跑全省，保持在全国前列。（记者刘倩 通讯员柯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