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年前亮相申城的贾科极一场贾科梅蒂大展,让不少中国观众第一次认识了这位20世纪极为重要的梅蒂雕塑艺术巨匠。
今年恰逢贾科梅蒂逝世60周年,终成正在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举行的永恒“塑我此生:贾科梅蒂艺术大展”,以200余件真迹的贾科极规模,引领观众走进其幽微而磅礴的梅蒂溏心vlog生命现场,感受艺术永恒的终成力量。
退得越来越远
直到看不见人
走进展厅,永恒一座座细长瘦削的贾科极青铜人形雕塑沉默孤绝,却以惊人的梅蒂力量抓住观众的目光。它们不美,终成甚至有点“丑”——粗糙的永恒表面、细到极致的贾科极四肢、仿佛被火烤过的梅蒂色泽。但当你站在它们面前时,终成会不自觉地放慢呼吸,然后思考:贾科梅蒂究竟为什么把人雕得这么瘦?
展厅里的一组作品给出了一点线索。策展人将以贾科梅蒂的弟弟迭戈和妻子安妮特为原型的雕塑按时间顺序排成一行。起初,还能辨认出人物衣服的褶皱、领口的弧度、眉眼的轮廓。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具体的标记一层层“脱落”,最终只剩下一个直立着的影子——没有姓名,没有故事,只有一个在空间中坚持站立着的意志。具体的人被贾科梅蒂简化为一个姿态,一场凝视,一次无法兑现的行走,人在空间里的脆弱与孤独显露无遗。他相信,雕塑就是从空间中修剪多余的东西,使它高度精练,并从它的整个外形中提取精要。
贾科梅蒂出生并成长于瑞士与意大利交界处的小村庄。他的父亲乔瓦那·贾科梅蒂是瑞士著名画家,以画阿尔卑斯山风景与日常生活场景而闻名。在父亲的启蒙下,贾科梅蒂自幼浸润于艺术氛围中,并且展现出过人的天赋。他在青少年时期就创作了雕塑与风景画,以及家人的肖像画。对人体形象的痴迷贯穿了他的艺术生涯。
青年时期的贾科梅蒂赴巴黎深耕立体主义。30岁后,他投身超现实主义,依靠梦境、无意识进行创作。后来,他回归真人写生,弟弟迭戈、妻子安妮特成为他终身的18美国模特。
二战时期,巴黎被德国占领,贾科梅蒂被迫回到家乡瑞士。他将旅馆的房间改造成工作室,开始创作微型雕塑。当时有一位瑞士建筑家邀请他参加一个展览,场地是一个很大的院子。布展时,策展人为贾科梅蒂的作品制作了一个很大的底座。没想到,他竟然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火柴棍大小的微型雕塑。对方愣住了,说不能把这些小东西放在大底座上展出。贾科梅蒂却坚持,小型雕塑也可以在大的空间撑起整个气场,而且这才是真实的比例。结果,他被拒绝参加展览。
贾科梅蒂后来在接受采访时这样说:“我缩小雕塑的尺寸,是为了将它放回到我看到一个人时的真实距离。一个1.5米高的女孩,从远处看也就是10多厘米而已。另外,为了整体理解而不沉溺于细节,我需要从远处观察。但细节依然干扰我,所以我后退得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人。”
美源于伤痛
战争结束后,贾科梅蒂回到巴黎,微型雕塑逐渐“长大”,也逐渐变瘦,瘦得像被风削过的岩石,瘦得像阿尔卑斯山谷中直立的树干。《鼻子》《广场》《行走的男士》等标志性作品逐一诞生。
《行走的男士》是贾科梅蒂最著名的雕塑形象,这一主题自20世纪40年代末起便反复出现。雕塑中的人物步态坚定,但没有目的地,方向似乎是开放的,甚至是虚无的。这种“没有目的地的行走”,让人联想到存在主义所描述的生存状态——在荒诞的世界里,人依然要直立、依然要前行。
《鼻子》也是贾科梅蒂最具标志性的雕塑。这件作品创作于二战结束后,外围笼状构架,把虚空实体化,扭曲的头颅似乎藏着人面对死亡时的恐惧,诉说着人类的脆弱与战争的残酷。这件作品是91高清视频免费贾科梅蒂和萨特、波伏娃等存在主义哲学家进行深度交流后的精神表达。
在观众眼中,这些雕塑所反映的似乎并非日常生活中真实的人。而在贾科梅蒂的世界里,他们是真实的,因为他从不预设“人”的固定形象,而是在每一次观看和塑造中探寻尚未定型的存在。他对真实的把握是瞬间的,是捉摸不定的,所以他的绘画和雕塑都是不断修改和反复琢磨的。他在创作时只要感觉不对,就会刮掉重来,通过不断削去“不真实”的表现,逐渐显现人物灵魂的真实和情绪的真实。
这种真实既属于贾科梅蒂本人,也属于他所处的时代。二战结束后,人们开始反思人类在世界中的定位。贾科梅蒂塑造的这些形销骨立的人像,被视为战后欧洲精神的写照,它们的存在让人们无法回避时代的创伤,也成为孤独的象征,折射出人们的生存状态。
1954年,法国作家让·热内通过萨特、科克托等朋友与贾科梅蒂相识,并应邀成为他的模特。两人的精神交流被热内记录在《贾科梅蒂的画室》里。他在书中写道:“美源于伤痛。每个人都带着特殊的、各自不同的伤痛,或隐或显,所有人都将它守在心中,当他想离开这个世界感受短暂而深刻的孤独时,就退隐在这伤痛中……在我看来,贾科梅蒂的艺术是想揭示所有存在者甚至所有物体的隐秘的伤痛,最终让这伤痛照亮他们。”
塑的是艺术
亦是自我精神
在贾科梅蒂65载的人生中,有许多重要作品都诞生于巴黎一间仅有23平方米的工作室里。这个阴暗狭小的空间给贾科梅蒂带去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他在此持续创作长达40年,这个连转身都略显局促的空间,成为他追问“人之所以为人”的场域。
在此次展览中,这间工作室的照片被放大成为其雕塑作品的背景,复刻了雕塑诞生的场景。整个墙壁上都是他涂涂画画的痕迹——涂鸦、草稿、颜料层层叠加。贾科梅蒂去世后,他的妻子安妮特因没有能力买下这个工作室而不得不把墙上的“画作”刮下来,转移到画布上。91视频在线观看
这间工作室还承载着贾科梅蒂与弟弟迭戈彼此信赖、相互扶持的温情回忆。迭戈不仅是贾科梅蒂最忠实的模特,还协助他完成作品的技术制作。二战的战火烧到巴黎时,许多人仓皇逃离,贾科梅蒂与迭戈骑车出逃未果,迭戈主动提出让哥哥独自逃回瑞士避难,自己则死守在工作室里护住全部作品。
展览中“至亲模特”“布雷加利亚山谷”等单元,令人印象深刻。那些难得一见的雕塑以及绘画作品让观众看到了一位完整的、有温度的艺术家。《母亲头像》《父亲头像》是那样温情而质朴,而他笔下的阿尔卑斯山则藏着童年的梦。
故乡布雷加利亚山谷是贾科梅蒂的精神原乡。尽管他常年在巴黎发展,但他每年至少会回来一次探望亲人,从巴黎的快节奏创作生活中抽离,获得片刻的休憩。而每次回乡,他都会创作风景、静物作品,并为亲人与好友画肖像画。
事实上,贾科梅蒂在创作雕塑的同时,一直持续着绘画创作。对他而言,绘画与雕塑是相辅相成、互为支撑的。他曾经告诉艺术评论家大卫·西尔维斯特:“下午从生活中获得的绘画经验,有时会在晚上回来做雕塑时拯救我。”这种共生关系贯穿了他晚年的创作。而从他晚年的雕塑创作中也不难看出,家乡的山地环境一直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部分半身像雕塑粗糙的肌理,让人联想到岩石的质感。站立女性雕塑的垂直造型,则宛若树干的形态。
贾科梅蒂用一生在雕塑与绘画中不断寻找真实、塑造自我。正如此次展览的题目“塑我此生”——塑的是艺术,亦是人的自我精神。尽管世事的变化难以预料,但人依然要行走,依然要追问:我究竟是谁,如何与世界相处?
延伸阅读
贾科梅蒂的“朋友圈”
塞缪尔·贝克特 贝克特是20世纪爱尔兰著名的作家与剧作家,曾凭借《等待戈多》声震文坛。贾科梅蒂和贝克特相识于巴黎著名的花神咖啡馆。他们经常一起夜游巴黎,在一次次夜游中,贾科梅蒂观察城市中夜行的人,并在自己的鲁大师在线观看最新版作品中描绘他们。
在上世纪50年代与60年代间的转折时期,贾科梅蒂的雕塑与贝克特塑造的荒诞剧中的人物多有交集,他曾于1961年为贝克特最著名的戏剧《等待戈多》制作过舞台布景。
萨特 萨特是贾科梅蒂的推崇者之一。1948年,贾科梅蒂在纽约举办首次展览,萨特挥笔为其作序,题为《追求绝对》,开篇便石破天惊地宣称,贾科梅蒂的雕塑是对3000多年雕塑史的“哥白尼式革命”。他在评述贾科梅蒂时很好地注解了他的作品:“贾科梅蒂的每一个作品都是为自身创造的一个小小的局部真空。那些雕塑作品的细长的缺憾,正如我们的名字和我们的影子一样,是我们自身的一部分,还不足以构成一个完整的世界。这也就是所谓的‘虚无’,是世界万物之间的普遍距离。譬如一条街道本是空旷无人的,沐浴在阳光之下,突然之间,一个人出现在这个寂寥的空间,虚无亦作如是观。”
毕加索 毕加索与贾科梅蒂曾经是非常好的朋友,他们经常在一起喝咖啡、一起谈艺术。毕加索有时候会在背后讥讽自己的朋友贾科梅蒂,表示对他的不屑,然而毕加索又特别在意贾科梅蒂的创作。
贾科梅蒂曾经尝试着在雕塑上绘画,但这件作品被毕加索在来访中偶然撞见。不久之后,毕加索就展出了自己带有绘画的雕塑,名气不及他大的贾科梅蒂反而成了“模仿者”。此后,毕加索就成了贾科梅蒂画室“不受欢迎”的人。
让·热内 1954年,法国作家热内通过萨特、科克托等朋友与艺术家贾科梅蒂相识,并应邀成为贾科梅蒂的模特。
热内在《贾科梅蒂的画室》中写道:“贾科梅蒂是为盲人服务的雕塑家。他用手而不是眼睛创造了对象。他不是梦想着它们,而是经历着它们。”在热内看来,贾科梅蒂的雕塑之美,就保持在最遥远的距离和最熟悉的亲切之间永不停息的往返中,因此可以说这些雕塑总处于运动之中。
10年前亮相申城的一场贾科梅蒂大展,让不少中国观众第一次认识了这位20世纪极为重要的雕塑艺术巨匠。
今年恰逢贾科梅蒂逝世60周年,正在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举行的“塑我此生:贾科梅蒂艺术大展”,以200余件真迹的规模,引领观众走进其幽微而磅礴的生命现场,感受艺术永恒的力量。
退得越来越远
直到看不见人
走进展厅,一座座细长瘦削的青铜人形雕塑沉默孤绝,却以惊人的力量抓住观众的目光。它们不美,甚至有点“丑”——粗糙的表面、细到极致的四肢、仿佛被火烤过的色泽。但当你站在它们面前时,会不自觉地放慢呼吸,然后思考:贾科梅蒂究竟为什么把人雕得这么瘦?
展厅里的一组作品给出了一点线索。策展人将以贾科梅蒂的弟弟迭戈和妻子安妮特为原型的雕塑按时间顺序排成一行。起初,还能辨认出人物衣服的褶皱、领口的弧度、眉眼的轮廓。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具体的标记一层层“脱落”,最终只剩下一个直立着的影子——没有姓名,没有故事,只有一个在空间中坚持站立着的意志。具体的人被贾科梅蒂简化为一个姿态,一场凝视,一次无法兑现的行走,人在空间里的脆弱与孤独显露无遗。他相信,雕塑就是从空间中修剪多余的东西,使它高度精练,并从它的整个外形中提取精要。
贾科梅蒂出生并成长于瑞士与意大利交界处的小村庄。他的父亲乔瓦那·贾科梅蒂是瑞士著名画家,以画阿尔卑斯山风景与日常生活场景而闻名。在父亲的启蒙下,贾科梅蒂自幼浸润于艺术氛围中,并且展现出过人的天赋。他在青少年时期就创作了雕塑与风景画,以及家人的肖像画。对人体形象的痴迷贯穿了他的艺术生涯。
青年时期的贾科梅蒂赴巴黎深耕立体主义。30岁后,他投身超现实主义,依靠梦境、无意识进行创作。后来,他回归真人写生,弟弟迭戈、妻子安妮特成为他终身的模特。
二战时期,巴黎被德国占领,贾科梅蒂被迫回到家乡瑞士。他将旅馆的房间改造成工作室,开始创作微型雕塑。当时有一位瑞士建筑家邀请他参加一个展览,场地是一个很大的院子。布展时,策展人为贾科梅蒂的作品制作了一个很大的底座。没想到,他竟然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火柴棍大小的微型雕塑。对方愣住了,说不能把这些小东西放在大底座上展出。贾科梅蒂却坚持,小型雕塑也可以在大的空间撑起整个气场,而且这才是真实的比例。结果,他被拒绝参加展览。
贾科梅蒂后来在接受采访时这样说:“我缩小雕塑的尺寸,是为了将它放回到我看到一个人时的真实距离。一个1.5米高的女孩,从远处看也就是10多厘米而已。另外,为了整体理解而不沉溺于细节,我需要从远处观察。但细节依然干扰我,所以我后退得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人。”
美源于伤痛
战争结束后,贾科梅蒂回到巴黎,微型雕塑逐渐“长大”,也逐渐变瘦,瘦得像被风削过的岩石,瘦得像阿尔卑斯山谷中直立的树干。《鼻子》《广场》《行走的男士》等标志性作品逐一诞生。
《行走的男士》是贾科梅蒂最著名的雕塑形象,这一主题自20世纪40年代末起便反复出现。雕塑中的人物步态坚定,但没有目的地,方向似乎是开放的,甚至是虚无的。这种“没有目的地的行走”,让人联想到存在主义所描述的生存状态——在荒诞的世界里,人依然要直立、依然要前行。
《鼻子》也是贾科梅蒂最具标志性的雕塑。这件作品创作于二战结束后,外围笼状构架,把虚空实体化,扭曲的头颅似乎藏着人面对死亡时的恐惧,诉说着人类的脆弱与战争的残酷。这件作品是贾科梅蒂和萨特、波伏娃等存在主义哲学家进行深度交流后的精神表达。
在观众眼中,这些雕塑所反映的似乎并非日常生活中真实的人。而在贾科梅蒂的世界里,他们是真实的,因为他从不预设“人”的固定形象,而是在每一次观看和塑造中探寻尚未定型的存在。他对真实的把握是瞬间的,是捉摸不定的,所以他的绘画和雕塑都是不断修改和反复琢磨的。他在创作时只要感觉不对,就会刮掉重来,通过不断削去“不真实”的表现,逐渐显现人物灵魂的真实和情绪的真实。
这种真实既属于贾科梅蒂本人,也属于他所处的时代。二战结束后,人们开始反思人类在世界中的定位。贾科梅蒂塑造的这些形销骨立的人像,被视为战后欧洲精神的写照,它们的存在让人们无法回避时代的创伤,也成为孤独的象征,折射出人们的生存状态。
1954年,法国作家让·热内通过萨特、科克托等朋友与贾科梅蒂相识,并应邀成为他的模特。两人的精神交流被热内记录在《贾科梅蒂的画室》里。他在书中写道:“美源于伤痛。每个人都带着特殊的、各自不同的伤痛,或隐或显,所有人都将它守在心中,当他想离开这个世界感受短暂而深刻的孤独时,就退隐在这伤痛中……在我看来,贾科梅蒂的艺术是想揭示所有存在者甚至所有物体的隐秘的伤痛,最终让这伤痛照亮他们。”
塑的是艺术
亦是自我精神
在贾科梅蒂65载的人生中,有许多重要作品都诞生于巴黎一间仅有23平方米的工作室里。这个阴暗狭小的空间给贾科梅蒂带去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他在此持续创作长达40年,这个连转身都略显局促的空间,成为他追问“人之所以为人”的场域。
在此次展览中,这间工作室的照片被放大成为其雕塑作品的背景,复刻了雕塑诞生的场景。整个墙壁上都是他涂涂画画的痕迹——涂鸦、草稿、颜料层层叠加。贾科梅蒂去世后,他的妻子安妮特因没有能力买下这个工作室而不得不把墙上的“画作”刮下来,转移到画布上。
这间工作室还承载着贾科梅蒂与弟弟迭戈彼此信赖、相互扶持的温情回忆。迭戈不仅是贾科梅蒂最忠实的模特,还协助他完成作品的技术制作。二战的战火烧到巴黎时,许多人仓皇逃离,贾科梅蒂与迭戈骑车出逃未果,迭戈主动提出让哥哥独自逃回瑞士避难,自己则死守在工作室里护住全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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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贾科梅蒂在创作雕塑的同时,一直持续着绘画创作。对他而言,绘画与雕塑是相辅相成、互为支撑的。他曾经告诉艺术评论家大卫·西尔维斯特:“下午从生活中获得的绘画经验,有时会在晚上回来做雕塑时拯救我。”这种共生关系贯穿了他晚年的创作。而从他晚年的雕塑创作中也不难看出,家乡的山地环境一直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部分半身像雕塑粗糙的肌理,让人联想到岩石的质感。站立女性雕塑的垂直造型,则宛若树干的形态。
贾科梅蒂用一生在雕塑与绘画中不断寻找真实、塑造自我。正如此次展览的题目“塑我此生”——塑的是艺术,亦是人的自我精神。尽管世事的变化难以预料,但人依然要行走,依然要追问:我究竟是谁,如何与世界相处?
延伸阅读
贾科梅蒂的“朋友圈”
塞缪尔·贝克特 贝克特是20世纪爱尔兰著名的作家与剧作家,曾凭借《等待戈多》声震文坛。贾科梅蒂和贝克特相识于巴黎著名的花神咖啡馆。他们经常一起夜游巴黎,在一次次夜游中,贾科梅蒂观察城市中夜行的人,并在自己的作品中描绘他们。
在上世纪50年代与60年代间的转折时期,贾科梅蒂的雕塑与贝克特塑造的荒诞剧中的人物多有交集,他曾于1961年为贝克特最著名的戏剧《等待戈多》制作过舞台布景。
萨特 萨特是贾科梅蒂的推崇者之一。1948年,贾科梅蒂在纽约举办首次展览,萨特挥笔为其作序,题为《追求绝对》,开篇便石破天惊地宣称,贾科梅蒂的雕塑是对3000多年雕塑史的“哥白尼式革命”。他在评述贾科梅蒂时很好地注解了他的作品:“贾科梅蒂的每一个作品都是为自身创造的一个小小的局部真空。那些雕塑作品的细长的缺憾,正如我们的名字和我们的影子一样,是我们自身的一部分,还不足以构成一个完整的世界。这也就是所谓的‘虚无’,是世界万物之间的普遍距离。譬如一条街道本是空旷无人的,沐浴在阳光之下,突然之间,一个人出现在这个寂寥的空间,虚无亦作如是观。”
毕加索 毕加索与贾科梅蒂曾经是非常好的朋友,他们经常在一起喝咖啡、一起谈艺术。毕加索有时候会在背后讥讽自己的朋友贾科梅蒂,表示对他的不屑,然而毕加索又特别在意贾科梅蒂的创作。
贾科梅蒂曾经尝试着在雕塑上绘画,但这件作品被毕加索在来访中偶然撞见。不久之后,毕加索就展出了自己带有绘画的雕塑,名气不及他大的贾科梅蒂反而成了“模仿者”。此后,毕加索就成了贾科梅蒂画室“不受欢迎”的人。
让·热内 1954年,法国作家热内通过萨特、科克托等朋友与艺术家贾科梅蒂相识,并应邀成为贾科梅蒂的模特。
热内在《贾科梅蒂的画室》中写道:“贾科梅蒂是为盲人服务的雕塑家。他用手而不是眼睛创造了对象。他不是梦想着它们,而是经历着它们。”在热内看来,贾科梅蒂的雕塑之美,就保持在最遥远的距离和最熟悉的亲切之间永不停息的往返中,因此可以说这些雕塑总处于运动之中。
泉州(华光)国际影像双年展开幕 中外大咖聚泉
今日,泉州(华光)国际影像双年展暨“世界摄影家看泉州”大型摄影采风活动将在泉州华光职业学院拉开序幕,来自近20个国家的200多名摄影家齐聚美丽的洛阳桥畔,致敬摄影技术发明180周年。
据悉,此次活动为第四届海上丝绸之路国际艺术节全域性活动项目,内容丰富多彩,包涵开幕式、致敬大会文艺演出、采风活动和摄影艺术大咖讲座等,欢迎广大市民前往参加。
泉州(华光)国际影像双年展的主题为“人类大家庭”,共展出千余幅40多个国家和地区几代人的摄影作品。他们中间有世界摄影史上公认的布列松、亚当斯等一批国外摄影大师和郎静山、吴印咸、石少华等国内摄影大师。
中国华侨摄影学会副会长、泉州华光职业学院董事长吴其萃担任此次活动的秘书长。他说,此次活动迎来了世界各地优秀的摄影家,他们将在双年展期间开展“世界摄影家看泉州”大型摄影采风活动,深入泉州采风创作,是向世界宣传泉州的良机。活动期间,还将启动“手拉手”SOM大师摄影工作坊,这一无国界的工作坊将进一步助推世界摄影艺术的传承发展。(陈智勇 肖婉珍)
南安民俗专家廖榕光寻访《皇清诗选》 发现洪承畴诗作
原标题:南安民俗专家廖榕光寻访《皇清诗选》 发现洪承畴诗作
日前,南安英都的民俗专家廖榕光从哈佛大学汉和图书馆珍藏的《皇清诗选》中终于发现了洪承畴的诗作。
泉州网12月3日讯(记者 黄耿煌 文/图)洪承畴这位明清之际的重要历史人物是南安名人,虽有重大争议,但他在缓和民族矛盾、促进满汉文化融合上的功绩也被广泛肯定。这位戎马将军奏章、揭帖写了不少,但历史文献中一直找不到诗文。那他到底有没有写过诗呢?日前,南安英都的民俗专家廖榕光从哈佛大学汉和图书馆珍藏的《皇清诗选》中终于发现了洪承畴的诗作。
“此前我一直找不到洪承畴的诗作。” 廖榕光对记者介绍说,乾隆版《泉州府志》、康熙版《南安县志》、民国版《南安县志》这三部志书的“艺文志”均未见收录洪承畴的诗,而清光绪甲辰年南安人陈国仕辑录的地方文献《丰州集稿》被公认为比较齐全的一部南安艺文集稿,但也只见洪承畴儿子洪士铭的诗,并未见洪承畴的诗。因此,洪承畴一生到底有没有写过诗,一直是人们探索的课题。

南安民俗专家廖榕光找到的《皇清诗选》

《皇清诗选》中收集了洪承畴的诗作
近几年,泉州市摄影家协会主席洪宗洲等几位朋友告诉廖榕光,说在网上搜索到有文章提到洪承畴的诗。网上的信息称,洪承畴有首诗,诗名为《督师》,收录在一部书名叫《皇清诗选》的诗集里。治学严谨的廖榕光认为,网上有洪承畴诗固然是好事,但是这必须有文献为证,方才可靠。自去年以来,廖榕光一直寻访《皇清诗选》这本诗集,但他寻访了好几家图书馆,均未见有收藏该书。
功夫不负有心人。最近,在朋友的帮助下,经辗转查找,廖榕光得到了一套线装《皇清诗选》影印本。据悉,该诗选成书于清康熙二十六年(1687年),被称为“(皇家)内府藏本”。廖榕光得到的这本影印本原书盖有“哈佛大学汉和图书馆珍藏印”的钤章,书为木刻本,孙鋐编辑,共30卷。
收到该书后,年近八旬的廖榕光连夜翻阅,终于找到洪承畴的诗了。该诗收录在《皇清诗选》第二十七卷,是一首五言绝诗,诗前有作者姓名及字:“洪承畴,享九”。诗的后面有编者评语:“雄甚”。诗的全文如下:
《督师》
洪承畴
横秋看剑气,跃马渡金波。
坐策连云骑,亲挥指日戈。
督师是个名词,统帅军队的意思。明朝又用来作临时性的职务称谓,清袭明制,授予某某人总督一方军务,也叫督师,即常说的“挂帅”,并非朝廷编制的官职。此诗作于顺治十年,当时61岁的洪承畴奉命绥靖西南抗清力量,受命经略西南五省,于行军途中所作。经略西南五省是洪承畴一生功业的最鼎盛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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