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广播影视交流协会第五次会员代表大会暨第五届理事会近日在北京召开,中广来自全国30个省区市及中央国家机关有关部门的协代107家单位近150位会员代表出席。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党组成员、暨会北副局长韩冬到会并讲话,第届协会第四届理事会理事长李秋芳、理事天堂网页版中央台办宣传局副局长朱凤莲出席会议

韩冬指出,京召男人的 伸入协会下一步将紧扣2035年建成文化强国的中广目标,提升政治站位,协代主动把工作融入国家外交外宣大局以及广电视听高质量发展总体布局中统筹谋划。暨会北深化内外交流与合作,第届推动文明互鉴,理事充分发挥民间渠道的京召独特优势,自觉对接总局对外工作任务,中广小 进去精心培育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协代活动品牌和重点项目。强化桥梁纽带功能,暨会北持续提供政策咨询、行业培训及发展指导等服务,糖心VLOG 下载广泛凝聚行业共识与力量

大会表决通过了第四届理事会工作报告等相关事项,选举产生了第五届理事会领导班子:周继红担任第五届理事会理事长,杨勇任常务副理事长,燕旎、高清码 免费打扑克黄为群任副理事长,李少彦任秘书长。同时,选举产生29名常务理事和132名理事

周继红在讲话中强调,第五届理事会应聚焦提升讲述中国故事的能力,推动国际传播工作在新起点上实现新进展、取得新成效;积极发挥在港澳台合作交流中的生力军作用,促进两岸关系和平发展,助力港澳更好融入国家发展大局;紧密围绕国家外交总体布局,推进国际交流体系建设,不断开创对外交流工作新局面;切实履行桥梁纽带职责,通过更优质的服务广大会员来彰显协会价值;全面加强自身建设,以规范化管理保障各项工作有序高效运行

会员代表大会结束后举行座谈,新一届协会领导班子与常务理事代表面对面交流,认真听取大家关于协会工作的意见和建议

2019年春运期间泉州预计运送旅客410万人次

原标题:2019年春运期间泉州预计运送旅客410万人次

今年春运从1月21日开始至3月1日结束,共40天。市春运办近日印发《通知》,就做好2019年春运工作进行部署。

市春运办初步预测,2019年春运期间,泉州旅客运输量约410万人次。总体来看,客运总量增速放缓但结构发生变化,铁路、民航运输需求仍保持较快增长。学生流、外来务工流、探亲访友流叠加,自驾出行持续增多,保障道路安全畅通的任务加重。为此,泉州将做好铁路、公路、水运、民航等不同运输方式的衔接,客运、公交、出租车和铁路、水运、民航运输将在客流、班次、时刻上的信息进行对接,及时疏运到站旅客,提升“最先和最后一公里”运输效率。

春运期间,公安交警和交通执法部门将联合在国省道、高速主要出入口设置“春运安全监督服务岗”,把好“门关”。坚持固定站点检查和道路流动巡查相结合,坚决惩处“车闹、机闹、霸座”等旅客不文明行为。各车站、机场、码头将严格执行安检制度,防止夹带“三品”进站(场)。

今年春运,泉州将针对气候特点,加强灾害性天气的预防、预报、预警工作,及时发布预警信息。同时,相关部门将组织青年志愿者深入开展服务春运“暖冬行动”,在车站、机场、码头等场所开展引导咨询、秩序维护、重点帮扶、应急救援等志愿服务。(记者王金植)

靠音乐养活自己,这么难吗?

  近来,各大音乐平台相继推出扶持独立音乐和原创音乐人的计划,有的平台甚至拿出上亿元资金支持音乐人;而在各大音乐论坛中,“想做音乐要不要辞去本职工作”“音乐人如何靠音乐获得理想收入”成为圆桌讨论环节的热门话题。这不禁让人发问:音乐人的生存状况真的这么差吗?

  音乐圈中,能成为明星的歌手毕竟是极少数,大多数默默耕耘的普通音乐人才是推动行业发展的基石。可他们的收入令人担忧,仅凭线下演出难以维持生计和持续的音乐创作,拥抱互联网和商业合作成为年轻音乐人的选择。

  收入低 驻唱所得20年没变

  马铮是一位从事印度西塔琴演奏和音乐创作的音乐人,当被问到收入现状,他回答:“非常凄惨。”

  一般情况下,创作、演出、被听众认识是音乐人获得知名度的必经过程,线下演出是音乐人展示自我的重要平台,不少民谣、摇滚音乐人都是在livehouse中崭露头角。但在真正成名之前,音乐人在livehouse的演出几乎无法带来收入。“一场演出几乎赚不到钱,门票钱很少,乐队几个人一分就没什么了。”马铮一笑,“这么说吧,我开车去livehouse演出,要是出来发现停门口的车被贴了条,这场就白唱了。”

  音乐制作人、浙江音乐学院流行音乐系副主任王滔说得更加具体:“1998年我读大学那会儿,在小型场地或者酒吧唱歌一晚上能赚300元钱,20年过去了,现在杭州酒吧的歌手工资还是这个数字,生活压力当然很大。”王滔说,在这种情况下,不少爱好音乐的人都不敢专职从事音乐。

  在网上流传的一份由中国传媒大学发布的《2019中国音乐人生存状况报告》中显示:绝大多数音乐人仍生存艰难,近半数音乐人的税前月收入在2000元以下,全职音乐人仅有12%,近半数非学生音乐人的税前月收入在2000元以下,月收入能达到1万元以上的只有9.3%。

  目前,不少平台开通了打赏或流量分成等功能,确实为音乐人开辟了新的渠道。但打赏是用户自发行为,难以成为持续性收入。而一位在bilibili视频网站上传作品的音乐人透露,流量分成以点播量计算,大概每一百万点击量,能拿到三四千块钱左右,“完全指望打赏或者分成,肯定是活不下来的。”

  成本高 音乐制作开销大

  当兼职做音乐成为普遍状态,王滔表达出他的忧虑:“做音乐需要投入的精力和成本非常大,如果不全职做音乐就很难做出好的音乐,音乐人也很难熬出来。”

  最显而易见的成本就是钱。王滔算了一笔账,对摇滚乐队来说,收入来源主要是参加音乐节。“不说那些在《乐队的夏天》里火的乐队,就说大多数没有太大名气的乐队,5个人的乐队上一次音乐节,一共有一万元左右的演出费。”假如这些乐队一年能上四五十场音乐节,那就是50万元的收入,平均到一个人大约在10万元左右。

  “可是他们还要拿这些钱做音乐。一首歌的制作需要编曲、录音、混音,一首歌需要差不多一万元的制作费,很多时候一万元都不太够,这还是在词曲都是这个音乐人自己写的情况下,一年10万元哪够?”王滔说,除此之外宣传推广还需要花钱,“没有宣传就没有人继续找他们做演出,大多数音乐人的生活还是很艰苦的。”

  时间成本也是音乐人考虑的一大问题。由于马铮从事西塔琴演奏,这项独特的乐器让他有不少机会在综艺节目和明星演唱会中担任伴奏,“如果只做一个乐手,我这种小众乐器面临的竞争不是很大,收入还是有保障的,但几乎会用了我所有的时间。”马铮说,这对一个原创音乐人来说很“可怕”,“创作需要大量的时间,如果我全年都在做乐手,就根本没有时间创作,如果一直创作,就可能填不饱肚子。”这种情况在音乐圈中非常普遍,被马铮和他的朋友称为“成熟的乐手被‘抽干’”。

  年轻人 拥抱网络和商业合作

  “如果只是像传统音乐人一样白天写歌、晚上出去唱歌,走红的几率不会特别高,收入也很有限。”但王滔发现,不少90后音乐人开始想办法在互联网做“网红”,并通过一些商业合作增加自己的收入。

  他想起浙江音乐学院的几位学生,四人组成一个组合,在抖音平台上发布歌曲,也帮人翻唱推广。“比如别人创作的词曲,请她们几个专业的人来唱,为这首歌做推广。”王滔说,有时她们也接一些帮人“带货”的商业活动,这样一个月每人平均收入有几万元。他还表示,现在音乐院校的学生把音乐当成产业来做,学生中出现不少类似的“网红”,他们推出歌曲也会彼此推介,互带流量。

  独立音乐人过去被看做是一个与商业绝缘的群体,但如今年轻音乐人愿意接受商业性的合作。颜人中是一位在网易云音乐上崭露头角的90后音乐人,他刚接手了一个与某瓜子品牌合作的音乐项目。“无论是商业合作还是唱自己的歌,本质上都是音乐。我也唱过游戏音乐的歌曲,不仅可以尝试不同的曲风,打游戏的时候听到这些歌也觉得很有趣。”颜人中说,他身边很多年轻音乐人都有商业合作,他对此的态度也是:如果歌曲适合自己,并不排斥。

  在王滔看来,音乐圈的生态随着互联网音乐平台和短视频平台的发展被改变,音乐人的收入情况呈现两极分化的态势。“纯做线下演出的音乐人比较困难,年轻人愿意与新媒体和商业合作,情况会相对好。”王滔说,以往人们看待“网红”难免有偏见,但现在很多年轻音乐人,比如隔壁老樊、颜人中、陈雪凝都是从网上走出来的,“只要歌唱得好,有什么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