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陈彦茅盾文学奖同名小说改编的薛桂电视剧《主角》即将在央视一套、腾讯视频播出收官。生饰昇学势主剧中,演者有优来自甘肃天水的李艺秦腔演员薛桂生——那个被“省秦”团里人称“薛娘娘”、说话带点儿甘肃口音、甘肃对戏痴迷到有些“滑稽”的口音亚洲色吧小生——给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
日前,角教简记者专访了饰演薛桂生的薛桂青年演员李艺昇(又名李藝昇)。“薛桂生是生饰昇学势主个戏痴,他骨子里边其实是演者有优质朴的底色,也极富西北人的李艺韧劲儿。”李艺昇说,甘肃作为陕西省戏曲研究院的口音子弟,他对秦腔有着特殊的角教简感情:“秦腔对西北人来说,是薛桂悲苦人生的一剂良药,也是西北人刻在骨子里边、浸在血液里边的声音。”
从“半字先生”到“薛娘娘”,是纯粹的戏痴
李艺昇进入《主角》剧组的起点,其实并不是薛桂生。“我之前一直在院团里演话剧。我是陕西省戏曲研究院的子弟,《主角》这部小说是老院长陈彦老师的作品,我很早就有了解。”当得知电视剧《主角》剧组对外招募演员时,他去争取了试戏的机会,“我最开始试的不是薛桂生,而是‘省秦’的另一个演员。”
转折来得有些突然。“有一天我正在排戏呢,排着排着就收到消息,说是希望让我再试一下薛桂生这个角色。”李艺昇看过《主角》这部小说,知道薛桂生在书中有个外号叫“薛娘娘”。“我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类型的角色,生活中也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人,刚开始心里是没底的。”导演组让他先试一试,录一段薛桂生到单团长办公室吵架的试戏视频发过去。“试完之后就定了让我演薛桂生。”
谈到薛桂生的人物特质,李艺昇的理解颇为深入。“现在剧中我们看到的薛桂生是唱小生的,之前也学过旦角。他在生活里举手投足之间很斯文、很细腻,但也会仗义执言,很有反差感。”他觉得薛桂生的骨子里是质朴的底色,极富西北人的韧劲儿。他举例说,薛桂生一出场是个“半字先生”,认字只会认半边,念白字老出丑,91网站黄但听了大编剧秦八娃老师的建议后,立刻去买书学习,增强自己的文化修养。“我觉得他是一个对戏很纯粹的人。我也看到很多朋友评论这个角色,说他是一个超级听劝的人。”
薛桂生不同的人生阶段,在李艺昇看来有着清晰的变化轨迹。“起初大家看到的是他那种滑稽。其实,我读剧本的时候还挺为他感到心酸的,他是因为长期处在一种不被尊重的位置里,才慢慢就长成那个样子,但他内心很纯粹。”进了“省秦”之后经历这么多事,又遇到单团长、易青娥这些贵人,慢慢演上主角之后,生活中的阅历加上舞台上的经验,也随着年龄和位置的变化,薛桂生会慢慢沉稳下来。尤其当上团长之后,他要考虑的事情更多了:“一个团如何生存、如何运行,如何培养下一代的演员。”
剧中薛桂生对秦八娃的崇拜,李艺昇也有自己的理解。“这个剧之前已经铺垫过,秦八娃是非常优秀的大剧作家。对薛桂生这么一个戏痴来说,只要是跟戏沾边,他都会非常关注。何况秦八娃又是那么崇高的一位前辈,他肯定早早地就了解这个人了。看到秦八娃之后,他眼睛里都是小星星。”
塑造口音、眼神与声音特点,让甘肃人能在“省秦”立得住
剧中的薛桂生是甘肃天水人,口音有自己的特点。李艺昇是陕西人,这个口音是怎么学的?“我有一个优势,我奶奶就是甘肃人。小的时候总听她跟娘家人打电话、说话,那时候就老学。”接到角色后,他又找了大量视频资料,听甘肃人说话的腔调。他注意到甘肃不同地方的口音有差异,但也有共通性。“比如‘多少’会说成‘的少’,‘严重’听起来像‘严冲(四声)’,gogogogo高清免费完整版百度还有前后鼻音的特点。就比如剧中薛桂生看到秦八娃说‘秦老师,我特别崇拜你’,那个‘崇拜’听上去像是‘崇背’。”
关于薛桂生的口音,李艺昇跟导演专门沟通过怎么处理。“导演说,主要的基调还是以普通话为基础,再融入方言。”因为薛桂生跟剧里“省秦”的其他演员都不太一样,他来自甘肃天水,不是陕西的。李艺昇觉得,薛桂生的口音也应该和“省秦”的其他人有所区分,“要不然都说成陕普的话,‘甘肃天水人’这个人物设定就凸显不出来了。”
除了口音,李艺昇还在意表情和声音的塑造。在准备角色时,他特别关注面部表情的拿捏。他看过不少男旦老前辈的采访,也回忆了小时候在院团里见过的真实的秦腔艺术家们。“唱小生和唱旦角的,他们在平时生活中都非常优雅。”他觉得这是因为戏曲演员七年“坐科”,让他们的体态、面部肌肉,已经形成记忆了。“他们平时跟人沟通的时候,眉眼之间都是戏。只要一说到动情处或激动处,眼神就能传达很多东西。就像剧中苟师说的,‘灯(眼睛)有芯儿’。这是戏曲演员一个非常显著的特征。”
声音则是角色的另一个重点。李艺昇生活中的声音跟剧中薛桂生的声音差别比较大。“薛桂生的人物设定是唱小生的,又学过旦角,我平时的声音其实是不符合的,所以需要对声音进行塑造。”他反复琢磨,“薛桂生的声音既要有细腻,又得有坚韧和力量感。因为他的内核是非常有韧劲儿的,外柔内刚,不能一味地柔弱。”剧中薛桂生的声音调值更高、更温柔,与李艺昇本人的声音截然不同。
像上了一堂大师课,表演要“化繁为简”
谈及参演《主角》的最大收获,李艺昇用“上大师课”来形容,91Ncom“作为一位青年演员,能跟这么多优秀的前辈在一块儿演戏,我觉得是非常荣幸的。”在《主角》的拍摄现场,他可以直观地看到前辈们如何处理每一场戏,“那种冲击力是立马就能反馈给自己的。”而且很多前辈不仅在有对手戏的时候和对手戏演员有很多交流,就算在平时,也会跟大家分享经验,这让他受益匪浅。
导演李少飞也给了演员很大的自由发挥空间。“少飞导演在拍摄过程中给我们的空间很大。每次我自己先设计一些东西,去跟导演沟通,他都很赞成、很支持。”现在观众看到的很多“梗”,其实是拍摄过程中即兴创作出来的。“像‘今天命好得很’、‘莫差它’(念白字的薛桂生把‘翩翩才子莫蹉跎’错读成‘翩翩才子莫差它’),这些都是在拍摄过程中即兴创作的。”李艺昇回忆,他们在走戏的时候,会先把自己的想法跟导演说说,他永远都是笑着回应:“没问题,咱们先来一遍。”
薛桂生大闹单团长办公室那场戏既真实又喜感十足,人物形象跃然屏幕前,让很多观众一下就记住了薛桂生。李艺昇分析了当时薛桂生的心理逻辑:“薛桂生是个戏痴,只要捕捉到跟戏有关的信息,他就可以抛弃任何外在因素,立马跟你聊到戏上。当单团长说‘你就不应该唱小生,你应该唱老旦’,其实是有点儿嘲讽他,但薛桂生一听到‘老旦’,马上就从委屈的情绪里抽离出来,认真问:‘啊,你也这么认为啊?’”这场戏演的时候现场气氛也很有趣,工作人员都在笑。
作为陕西省戏曲研究院的子弟,李艺昇从小在秦腔环境里长大,但这次拍摄让他对秦腔有了新的感受。“我从小在这个环境里成长,可能对秦腔的感觉有点儿麻木了。可一旦跳出来,以一个新的视角去看它(秦腔)的时候,那种感受真的很震撼。我觉得秦腔就跟《主角》里面的每一个人一样。对于西北人来说,秦腔是悲苦人生的一剂良药,它已经不再是禁漫天堂app下载地方戏曲的范畴,而是西北人刻在骨子里、浸在血液里的声音。”
说到未来,李艺昇希望能尝试不同类型的角色。“薛桂生是我第一次饰演这种性格的人物,很有意思。作为演员,能够演不同的人物和角色,是挑战,也是很幸福的事。”他特别提到,自己之后想演一些警察、军人、革命先辈之类的角色。“因为我特别喜欢《我是刑警》(2024年播出的剧集)。警察、志愿军、红军,比较硬朗一些的角色,都是我很想演的。”
《主角》播出后,李艺昇的生活也有了变化。经常有网友在他的抖音、视频号下评论互动,生活中也有人认出他来。前两天他和朋友出去吃饭,对面是一家四口,其中一位女性忽然认出了他,“哎,这不是甘肃小伙吗?”那天刚好播完第35集,薛桂生刚出场。李艺昇当时有点儿紧张,“因为我这个人平时很社恐”,但也觉得很兴奋,“作为演员受到关注,肯定是特别开心的一件事儿。”
李艺昇的父亲是专业的秦腔戏曲演员,最近也一直在追看《主角》这部剧。“我爸关注的点在于——我作为一个戏曲人的后代、一个陕西人,《主角》又是讲秦腔故事的,我在戏中对秦腔专业方面塑造得好不好?我呈现的人物状态像不像我小时候见到的那些人?”李艺昇说,“总体他还挺认可的。”
通过这部戏,李艺昇对表演有了更深的理解。“表演要‘化繁为简’,不需要考虑太多东西,就是用心感受,然后准确地演好人物关系。这是我最大的受益。”
根据陈彦茅盾文学奖同名小说改编的电视剧《主角》即将在央视一套、腾讯视频播出收官。剧中,来自甘肃天水的秦腔演员薛桂生——那个被“省秦”团里人称“薛娘娘”、说话带点儿甘肃口音、对戏痴迷到有些“滑稽”的小生——给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
日前,记者专访了饰演薛桂生的青年演员李艺昇(又名李藝昇)。“薛桂生是个戏痴,他骨子里边其实是质朴的底色,也极富西北人的韧劲儿。”李艺昇说,作为陕西省戏曲研究院的子弟,他对秦腔有着特殊的感情:“秦腔对西北人来说,是悲苦人生的一剂良药,也是西北人刻在骨子里边、浸在血液里边的声音。”
从“半字先生”到“薛娘娘”,是纯粹的戏痴
李艺昇进入《主角》剧组的起点,其实并不是薛桂生。“我之前一直在院团里演话剧。我是陕西省戏曲研究院的子弟,《主角》这部小说是老院长陈彦老师的作品,我很早就有了解。”当得知电视剧《主角》剧组对外招募演员时,他去争取了试戏的机会,“我最开始试的不是薛桂生,而是‘省秦’的另一个演员。”
转折来得有些突然。“有一天我正在排戏呢,排着排着就收到消息,说是希望让我再试一下薛桂生这个角色。”李艺昇看过《主角》这部小说,知道薛桂生在书中有个外号叫“薛娘娘”。“我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类型的角色,生活中也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人,刚开始心里是没底的。”导演组让他先试一试,录一段薛桂生到单团长办公室吵架的试戏视频发过去。“试完之后就定了让我演薛桂生。”
谈到薛桂生的人物特质,李艺昇的理解颇为深入。“现在剧中我们看到的薛桂生是唱小生的,之前也学过旦角。他在生活里举手投足之间很斯文、很细腻,但也会仗义执言,很有反差感。”他觉得薛桂生的骨子里是质朴的底色,极富西北人的韧劲儿。他举例说,薛桂生一出场是个“半字先生”,认字只会认半边,念白字老出丑,但听了大编剧秦八娃老师的建议后,立刻去买书学习,增强自己的文化修养。“我觉得他是一个对戏很纯粹的人。我也看到很多朋友评论这个角色,说他是一个超级听劝的人。”
薛桂生不同的人生阶段,在李艺昇看来有着清晰的变化轨迹。“起初大家看到的是他那种滑稽。其实,我读剧本的时候还挺为他感到心酸的,他是因为长期处在一种不被尊重的位置里,才慢慢就长成那个样子,但他内心很纯粹。”进了“省秦”之后经历这么多事,又遇到单团长、易青娥这些贵人,慢慢演上主角之后,生活中的阅历加上舞台上的经验,也随着年龄和位置的变化,薛桂生会慢慢沉稳下来。尤其当上团长之后,他要考虑的事情更多了:“一个团如何生存、如何运行,如何培养下一代的演员。”
剧中薛桂生对秦八娃的崇拜,李艺昇也有自己的理解。“这个剧之前已经铺垫过,秦八娃是非常优秀的大剧作家。对薛桂生这么一个戏痴来说,只要是跟戏沾边,他都会非常关注。何况秦八娃又是那么崇高的一位前辈,他肯定早早地就了解这个人了。看到秦八娃之后,他眼睛里都是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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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中的薛桂生是甘肃天水人,口音有自己的特点。李艺昇是陕西人,这个口音是怎么学的?“我有一个优势,我奶奶就是甘肃人。小的时候总听她跟娘家人打电话、说话,那时候就老学。”接到角色后,他又找了大量视频资料,听甘肃人说话的腔调。他注意到甘肃不同地方的口音有差异,但也有共通性。“比如‘多少’会说成‘的少’,‘严重’听起来像‘严冲(四声)’,还有前后鼻音的特点。就比如剧中薛桂生看到秦八娃说‘秦老师,我特别崇拜你’,那个‘崇拜’听上去像是‘崇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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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桂生大闹单团长办公室那场戏既真实又喜感十足,人物形象跃然屏幕前,让很多观众一下就记住了薛桂生。李艺昇分析了当时薛桂生的心理逻辑:“薛桂生是个戏痴,只要捕捉到跟戏有关的信息,他就可以抛弃任何外在因素,立马跟你聊到戏上。当单团长说‘你就不应该唱小生,你应该唱老旦’,其实是有点儿嘲讽他,但薛桂生一听到‘老旦’,马上就从委屈的情绪里抽离出来,认真问:‘啊,你也这么认为啊?’”这场戏演的时候现场气氛也很有趣,工作人员都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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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甜预警!《仲夏满天心》主题曲上线酷狗,于文文走心演绎!
作为韩国畅销漫画排名第一的作品,《浪漫满屋》凭借轻松搞笑的剧情和浪漫甜美的氛围,曾被改编成韩国同名电视剧热播全球,而它的影响力远不止于此。近日,由杨超越、许魏洲领衔主演的都市恋爱轻喜剧《仲夏满天心》未播先火,这部剧正是改编自漫画《浪漫满屋》,6月18日剧集主题曲《长久》率先上线酷狗音乐平台,歌曲由歌手于文文深情献唱。
在电视剧《仲夏满天心》里,杨超越饰演的洛天然天生五音不全,但是却有着一个作曲家的梦想,而许魏洲饰演的靳泽一则拥有完美人设:天赋异禀、才华横溢,还是个高冷的偶像巨星。明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命运轨迹却莫名相交,缘分让性格迥异的两人奇妙相遇,阴差阳错之间他们又“被迫”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浪漫的爱意由此被点燃……

然而,再甜美的爱情肯定也会夹杂着酸涩的味道,于文文用她沉醉而洒脱的声线在歌词字里行间徐徐诉说着她心中的“长久”:每一个承诺的长久,就化作藏在嘴角的保重,心在汹涌,渲染的是微风,真实过,不过命运呼唤中,时间流动是轮回的等……在吉他声和管弦乐的交织中,这首《长久》缓缓描述出剧中想要表达的纯粹清澈的感情,也掀起了酷狗听众对剧集的期待。


在情歌演绎上,被戏称为“男版薛之谦”的于文文从不教人失望。颜值高、唱功好,凭着一首《体面》爆红全网的于文文让很多人误以为她是娱乐圈空降兵,其实不然。于文文从小便开始学习乐器,15岁移民加拿大,其后更是获得美国伯克利音乐学院的奖学金,成为王力宏的学妹,紧接着回国发展。

早在2014年于文文便出演偶像剧《一又二分之一的夏天》,在剧中饰演高冷的舒晴,之后她还参加过《最美和声》《中国好歌曲》《星光大道》等热门综艺。从默默无闻到一夜爆火,于文文并没有任何一丝松懈而是愈发努力,以更多精彩作品回馈喜爱她的粉丝们,这首婉转深情的《长久》便是她最好的证明。
主演颜值爆表、剧情欢快甜蜜,还有走心主题曲《长久》的加持,相信《仲夏满天心》将会成为又一部爆款剧。目前剧集主题曲已经上线酷狗音乐平台,赶紧登陆试听,在剧集开播前先感受一波甜蜜攻击吧!
“魔改”出圈密码:有梗有趣有料
■记者 姜方
在音乐综艺《歌手2025》第四期,新生代实力女歌手单依纯甩着红发,对李荣浩创作的歌曲《李白》进行了颠覆性改编。打破原曲乡村摇滚框架,融入电子音效、游戏术语、即兴念白等元素,“诗人李白”被重构为“游戏李白”,她的改编犹如一枚重磅炸弹,成为近期全网热议焦点。单依纯念出的“我本是辅助,今晚来打野”“如何呢?又能怎?”等新增歌词在B站刷屏,而此前林志炫同样在《歌手2025》中精心设计的戏曲版《悟空》,却只留下“鹦鹉侠”的调侃标签,没有激起水花。
同出一部音综,都是“魔改”歌曲,为何命运截然不同?流行音乐研究专业博士、杭州师范大学副教授赵朴在接受记者采访时,给出了犀利解析:成功的“魔改”必须同时具备有梗、有趣、有料三重基因。“‘魔改’需要让歌曲变得有一点儿面目全非,又不会完全认不出原作,如果力度不够大,就成平平无奇的翻唱。而真正出圈的改编,还必须同时满足传播的网感、音乐设计的巧思、精神内核的重构。”
有梗:点燃破圈传播的网感引擎
一首歌曲是否有梗,往往成为作品能否破圈的爆破点。单依纯版《李白》将游戏术语“打野”“辅助”植入歌词,节目播出后48小时内催生16个热搜话题。那反复吟唱的“如何呢?又能怎?”恰如当代青年面对焦虑的戏谑解药,不仅让办公室白领、校园学子自发玩梗,甚至吸引了从不看音综的“路人”侧目。“《李白》的新增歌词十分具有网感,通过纯享版、切片版给大众提供了社交谈资。”赵朴指出,相较之下,林志炫的《悟空》虽在唱腔、妆造上倾注心血,却因缺乏具象记忆点,最终沦为曲高和寡的艺术实验。
也有曾经破圈的“魔改”歌曲深谙此道。比如麻园诗人在《乐队的夏天3》根据王心凌同名歌曲改编的《彩虹的微笑》,以笑中带泪、苦乐参半的真挚表达,触动了很多听者。当主唱苦果用撕裂般的哭腔唱甜歌、台上的小男孩翻起跟头,这童年与现实的残酷对撞,瞬间引发很多观众包括当时台下歌手大张伟的泪点。“我们面对生活的痛苦所做出的种种努力,无非只是想在这音乐里做一个翻跟头的孩子而已,因为那一刻叫作自由。”
有趣:提供新鲜奇妙的听觉体验
一首“魔改”歌曲如何让听众在赏乐过程中,感受到趣味性?这需要整体编曲与演唱设计的巧思。比如《李白》中后段插入的失真金属和弦,如同游戏特效般刺破耳膜;而单依纯刻意保留的破音、真假声转换时的瑕疵,恰似“酒中仙”李白“醉后失态”的声音化呈现。这种介于控制和失控之间的破绽,反而让技术缺陷转化为艺术表达的情感载体,使很多听众在“难评”的猎奇感中反复品味。
互联网知名乐评人耳帝直言:“在《歌手2025》大量无趣的选歌与保守改编的局面下,单依纯的尝试很值得鼓励,因为这样节目才会好看。在敢玩的同时,她依然未失去唱功的展示,最后还有一个高质量的强声E5。”但趣味也需要分寸感。比如有网友指出《李白》的缺陷:“歌曲当中用了大量游戏术语,作为非游戏玩家,听得一头雾水。”相较而言,二手玫瑰在改编《偶遇》时,通过巴乌、木鱼等冷门乐器构建异质音场,营造了静谧的宛如佛乐的氛围,既保留了音乐的新鲜感,又不设理解门槛,因此得到了更多专业乐评人的认可。
有料:构建具有深度的精神内核
什么样的“魔改”能够超越暂时的网红效应,成为值得细品的文化现象?必然得有对“料”的坚守——将原本的歌曲挖掘出更深的内涵,或者构建出新的意义。
比如B站上的音乐博主唐宋摇滚,穿着绯色大袖襕袍、头戴展脚幞头,抱一把木吉他,操着烟嗓唱歌,新近翻唱伍佰的《last dance(最后一舞)》播放量已接近450万。在旋律朗朗上口的基础上,唐宋摇滚的新写歌词被粉丝誉为“百万填词”。战场上的金戈铁马、建功立业的豪情壮志、儿女情仇的优柔慨叹,都寓于激情饱满的唱段之间。“没点文化,还真听不懂他玩的梗。”网友感叹,跟着歌声摇摆,得以一窥大宋风云。
同样有“料”的还有《彩虹的微笑》。当主唱苦果带着哭腔唱响“天空是绵绵的糖,就算塌下来又怎样”,原曲的明媚旋律成了现实的衬底,麻园诗人把《彩虹的微笑》改编成一个得到与失去永随、怅然与欢乐同在的版本。“彩虹梦一般,难及也残短;彩虹的微笑,也是最连绵放下过遗憾。”新增歌词赋予了原版不曾有的深刻,升华了整首歌的格调。
单依纯的《李白》爆火,某种程度上也承载了部分群体的情绪。“很多年轻人承受了不少压力,而单依纯看似癫狂的舞台表现,让他们找到了情绪出口——想象自己仿佛是酒醉的李白,能在一首歌的时间里超越世俗眼光,做回自己。”赵朴认为,如果《李白》没有这一层作为精神内核支撑,那么“发疯舞台”就是哗众取宠,也会沦为抽象的行为艺术。比如某些短视频神曲空有“梗”和“趣”,却因精神内核苍白而速朽。
出圈“魔改”以热度证明:有网感的梗激发大众话题,有趣的设计引发群体共鸣,有料的思考戳中代际情绪,形成了裂变式的传播链。当单依纯甩动红发念唱“区区三万天”,当麻园诗人在甜歌里哭出了成年人的破碎感,人们借着“魔改”歌曲的旋律,完成了安全的灵魂释放。
[ 责编:张晓荣 ] 阅读剩余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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